当贵为第一志愿的卫佳皇还被王秋梅缠着在网球场特训的时候,白筑就已经知道乱世救星是有专属私人训练场的。不过这训练场不能白给,需要激活类似平行时空的特权。
白筑是比孙大山强不少的正经大学生,但让他像孙主任那样活到老学到老去干神马量子物理,那是一百万个休想。
旧世界有句很得人心的俗话:撑死胆大饿死胆小。白筑就是过去被压抑的胆大的,重活一次既知有特权那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他管你什么科学道理,本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三下五除二就掌握了先开的特权后解锁的场地整套福利。
在他的理解,这是什么福利呢——非比赛日,只要本大爷想,随时可以让现实的时间停摆,或者说是把自己从现实中摘离,进入一个迷你平行世界——一块标准的足球场。可以在场内做任何事,但冲出场外,或者超过九十分钟就会回到现实,又恢复日常计时。更妙的是只要动念,能在场内添置任何想要的死物,按照心中所想摆定。
东郊之后,白筑问迷你世界要了若干实心钢材做的等身人偶,本着最粗糙的逻辑——我能射穿钢人,还怕射不死真人?
最开始以为不过试射几脚就明白的事,早点收工还要赶回去睡觉,结果人家默默给他变了十一个小钢人出来,隔着中线布阵完毕。
白筑想:哟呵,默认模式还搞得这么有仪式感。
球满地是,迫不及待全力瞎抡了几脚,不曾想两脚就离了大谱——小钢人们全糟蹋了。
这下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阴险的天道,还好东郊没上当。
白筑是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大力金刚的。旧世界延过来的习惯,让他对发力的细节尤其敏感,在华兴医院的内部联赛他第一次触球就感觉莫可言状的违和。本来就敷衍了事的业务球,在此基础上更悠着劲,无奈接到一个踢呲的刀山球,误打误撞稍微发上力了——天地良心真的是稍微,然后直接把缺乏运动的同事甲给打昏迷,去急救才晓得连内部零件都震碎好几处。
有小黑人,同事只要别暴毙就不算事,但大力金刚自己知道摊上麻烦了:我这是中了诅咒的天残脚?
本来打算藏下去,却迎来箭在弦上的715,落得一个发动机报废的下场,反倒让他立志撬动整个天下。
不懂不妨碍他心细,也无法阻止他用朴素的生活经验总结并掌握。就像他不懂怎么在意识里调出天命为他专门梳理的阈值,却清楚715之后天命给他的力量划了三条线——一条正常踢球,第二条可以伤人,第三条发动机直接报废。更不可思议他能纯靠感觉精准踩线。
在千钧一发的实战中,他光凭猜就能确定自己即将触及的是哪条。也知道所谓的白筑规则,其实针对的就是这第三条线。
而东郊之战的尾声,废除白筑规则,出现了第四条线。
前三条都有阈值,白筑完全无视数字,但能精准踩线,唯独这第四条没有数字,心中只有敬畏。
看着碎裂一地的钢材,即便不聪明的白筑也明白,没有就是无上限。
无限的力量,势必滥杀无辜,最终亵渎足球。
结算的是天命,想杀的一个死不了,自己被制裁死,这不就是炸膛么?
不对,这是捧杀,捧到高处摔成碎片,真正的杀。
按所谓阈值来算,第一条的数值超出了正常职业足球的水准,第二条就是奔着让人受伤去,第三条实际上就是白筑规则提到的400km,等同于实际意义上的杀人,但问题就在这里,这并不是现在的极限。
天命果然适时在他的意识里插话:你想必已经发现了,若是还要以你的第三条线为参照物调配力度,你依然会面临重症肌无力的制裁。白筑规则出现的目的不是为了限制而是为了解绑必要的铺垫。400km太低,必须淘汰,要么踢球,要么使出全力,只有后者才能到达你所谓的第四条线。
接下来,天命就装哑巴了。
白筑好生无语:神踏马的解绑!你以为劳资不知道给五发子弹什么意思?限杀五人,还把400km的服务区给封了,只准飚到底,这不就是把劳资当一次性手套用完扔吗!
嘿嘿,虽然不喜欢读书,这故事熟啊!把你架到不适配的高度,看着高大威猛,其实有力使不出,最后还拿德不配位终结你,你都没法反抗。
现在就是了!什么都不做,对面都可能认定你要杀人:不迈过第一条线,靠旧世界真实的存货,90分钟的比赛都撑不过几个回合;过了线,给对手的观感绝对是你要做点什么了;第二条线就更鸡肋了!人杀不死半个,弄个伤残,人家只当你miss,等于图穷匕见逼对方狗急跳墙。
那么就架上去呗!那故事的后续不是还有另外一种版本么?本来计划要摔死的大冤种长出了翅膀,他会飞了!
白筑恶狠狠地使出那根本驾驭不了的力量。这次面对的是混编的21个小钢人阵列,也没活过三球。
练够90分钟弹出去,日常走了一秒,又进来。
如是往复,没有5400秒,也有3600秒,白筑终于踩出了第五条和第六条线。
第四条是毫无保留,第五条是毫无保留后的瞄准,第六条才是瞄准后的猎杀。
这就是所谓杀人得分选其一又百发百中。
那时白筑已经玩得非常花,不单给小钢人涂色分队编号,还让他们动起来。
有个反应速度的指标,调整区间是150到100毫秒。白老板直接让他们按着100来。
练了几次,就索然无味:好慢!
所以说,尽管在最后关头,郎举的大爆料让他觉得大势不妙,那也是针对游魂这种高于天道设定的身体属性。直接穿体而过,然后什么也没留下那不可能,这不是亵渎足球,做实你天命就是玩不起。按照郎举之前的尿性,大概率就是死了又爬起来,反正不是第一次遇见了,还玩这么烂的招自己也认命。
唯独没有担心过速度。
然而,首先排除了正确答案。
别说瞄准了,他都不知道这厮是否横移,完全是瞎蒙一脚,甚至明显感觉出球慢了。
郎举正高飞,不出所料,没有命中计划内的上半身。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脱靶,而且似乎打坏了两腿之间的部位,保存了致命的微弱希望——至少是“第一轮”致命的希望。
白筑该做的做了,席地而坐闭目等结果。
半分钟不到,没听到郎举的叫唤,睁开眼来,以他的目力看到郎举倒在场外一动不动。
这是福都体育中心,不是他的私家训练场,不用担心出界就会回到现实,想来天命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是五分钟过去了,天命还不吭声,白筑不忍了:“诶!啥子情况?还没死么?”
天命应了:“死了。”
白筑不屑道:“你要让他复活就搞紧!我这个愿赌服输态度多端正的,痛快给一刀不就完了?未必你还想凌迟啊?”
天命居然回答得还有点感情:“哎呀你别急嘛,正在看VAR。”
白筑怒极反笑:“沃日,你VAR看那么久?能不能也给我分享下?干等好煎熬。”
“划好了给你看嘛。”
白筑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你嘛个裙子!不敢给我看就是有鬼!”
“你确定要看?”
白筑当然确定:“再黑老子也认,但死也要人家死个明白,对吧?”
天命好似有了情绪:“把你猪头向后转。”
白筑知道脑后是体育中心原有的大屏幕,转过去真看到了定格画面。
这一看就说不出话来。
球形物将进未进,正好到了两腿之间。
郎举落在最后面的是某根鞋钉,离着底线起码有半米远。
也就是说,白筑的正义迟到得有点离谱。
白筑硬着头皮尬聊:“郎举这厮真鸡贼啊!横移了十米有没有?瘾君子竟然恐怖如斯!劳资这脚如果不是踢呲了根本打不中他!”
这倒是事实,白筑当时忙中出“错”,踢的几乎是南辕北辙,换言之如果正常发挥,郎举正傲立线外,而他白筑可撑不到画线,已然毙命。
天命不依不饶:“还催吗?”
白筑脸皮倒也很厚实,大言不惭评价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都不是毫厘了,纳米级别有没有?实在是太难画了!”
天命冷哼一声道:“还看吗?”
白筑坚决把头扭回,认错态度良好,把眼睛都闭上了:“狗才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办。总之都是我的错,我年幼无知,我不懂作画的艰辛。”
搅屎棍不作妖,天命很快做出判决:“郎举在转身过线的时候有三根体毛被劲风刮落在线上,故此……”
郎举终于死了。却让白筑活明白:天命更需要我——只是现在。
“我拿自己的积蓄用傻瓜也能烧了他的身子,割了他的头,处理了下,装进小喇叭。所以你们现在看会觉得这玩意都有点失真了,呵呵。”
其他人笑不出来。
严洋夏普都让空虚感笼罩:就这么没了?
白筑没透露真实细节,洪二在脑补其中凶险:这和过去一样,怎么划怎么有,又或者怎么划怎么没有,全在天命一念间,只不过赌的不是球,是命。
他想不到的是线没画出来,毛倒拔了三根。
小黄越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就越是后怕:在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杠杆的支点自己又去加了这不知道多少倍,差点就没了!等于一觉醒来,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但是他的理智又承认,这番作死又把路走宽了,否则现在就离死不远。
公主已经蹲在地上,仿佛失禁,其实只是膝盖软得一塌糊涂。
说时迟那时快,白筑踢走朗举“不真实”的头颅,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公主的俏脸。
“嫁给我——”
暗忖:公主真高,我压力好大。
严洋好生无语:没了?你哪怕着急走流程,也不带这样没铺垫的!
洪二只觉得丢脸:先丢个死人头出来吓人,讲述了死人头的来由,就急不可耐直奔主题,你比强奸犯好到哪去?
夏普直嫌磨叽:活着的人真是麻烦,都是各取所需,非得整这一出,不但尴尬自己,更尴尬别人。
好在,我是已经“死”了的人,这些都与我无关。总之你们快点吧。再用公主权限开个小隔间直接洞房了都成。
心眼最多的小黄卡在死人头那里不能释怀:朗举到底何方神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跳出来作死,最后还求锤得锤?引爆715还罢了,他的命是蹴后保的,结果蹴后被收了他还在,他又追着到了刘黑娲之战——难道说,他是天命留给咱们的磨刀石?磨的就是我们这把屠龙宝刀?
但他对屠龙宝刀现在的求偶行为一点不感兴趣。
没人在意公主的感受。
即便洪二也觉得时辰已到,只是流程太干瘪还可以更圆滑。
白筑不在意公主,是话还没说完:“你敢么?”
石玄暴怒,一把将屠龙宝刀推倒。
冰山变火山,借着爆发的能量,拔地而起,俯视乱世救星。
摔倒的白筑仰面笑:不但高大,而且威猛。
洪二肚里说:活该。
严洋头扭一边:我瞎了聋了。
夏普在一边意淫:要是能快进就好了。
喷发后的石玄自然冷却,冷冷地问:“你敢么?”
正爬起来的白筑略委屈:“我不敢我提干嘛呢?”
有残余火力的石玄扔出半截粗话:“你敢囸——”
然后涨红了脸,但目光坚定,表现自己只是点到为止,并不退让。
似乎是摄于那份坚定,白筑收起预备好的烂招,退了几步。
这一退直让石玄花容失色,却把歪到一边的严洋脑袋给硬掰回来。
严洋生无可恋地看着白筑:明明是你们两个人的电影,为什么要留我的姓名!
白筑还记着仇呢:“你刚才说人家是王昭君是吧?你知道王昭君最后老公是谁?”
严洋小心翼翼地反问:“好像是个外国人?”
白筑还能说什么,只好放过他,求助正在憋笑的人形AI:“那句话怎么说的,匈奴未灭怎么怎么?”
小黄赶紧正色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白筑转了一圈,面向求婚对象摊手道:“咱们就玩设定不好吗——”
“不好,我只来真的!”
严洋洪二小黄肃然起敬,就连夏普也不禁心生困惑:她不会是想要——我应该是想多了!
而白筑的脸瞬间就变了。
此间四人从未见过,仅在凌晨三点的福都体育中心瞄准郎举时出现过的那张脸。
“你要来真的,就无路可退。我要是死了,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的马茹珑更凄惨。这样你还来吗?”
小黄想说:公主,不管你是真的假的,差不多得了!你这样已经很棒了!
洪二则想:就算是假的,演了那么久的金枝玉叶,脾气肯定到位了,你越这么讲越会往火坑里跳啊!
严洋的心最脏,忍不住多看一眼道貌岸然的白筑:绝杀的欲擒故纵,这屌毛绝逼是在学过去骗女施主开光的大师!
石玄嫣然一笑:“只是这样吗?”
明明是冰川融化,严洋,洪二,小黄只觉凄美,就连夏普也莫名鼻酸。
四个在金家心无旁骛忙事业的男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各自旧世界的另一半:“她”曾经活过吗?
白筑比看见全力逃亡的郎举还惊慌:“你——你要干嘛?”
石玄突然泪如雨下但是泪中带笑:“玩古代的梗是吧?那就你霸王,我虞姬,虞姬得先死,而且不能是雏!”
白筑都懵了:你比天命还浑啊……
自认为最懂的严洋恨铁不成钢:大师!临门一脚怎么就不会了呀?上口啊!
洪二要斯文点:人家等你来抱一抱吧?
夏普基本确信自己猜到了:她杀疯了!
小黄也意识到了什么:救星想要的私货已经没了,公主要反客为主!
白筑始终还是行动派:管他的,公主就配公主抱。
石玄被打横抱起,笑中带泪却不依不饶锁定白筑每一个表情:“我要自己主宰命运,不然和马茹珑有什么分别?你想绑我,还不让我说了算,我便解除禁制后,死在这里!”
白筑高估了自己这一抱才是真尴尬:也不知有没有被压抑的生活摧残太久的缘故,总之那触感格外销魂,那点定力连严洋想的大师都不如,反应起来藏不住,下面某处曲线不堪入目至极,偏生公主还在挑逗挑衅分不清。
乱世救星当机立断,扶不住赶紧放手,怀里这个假作真的宝贝现在可不得了,本着轻拿轻放的原则,把杀人射球压线的技巧全用上,妙到巅毫地从怀中卸下着陆,敏锐地察觉到宝贝竟能第一时间机警立足,赶紧撤去当护栏的上肢撇清关系。
石玄当即炸毛,顿足嗔道:“白筑你什么意思!这就放手了?”
白筑现挂小能手身份上身,猥琐地搓手道:“不是您要说了算,我等您指示么?”
一时间五个男人第一次都聚焦在公主身上。
也许他们带着善意,但冰雪消融之际,再难压住欲望的小火苗,性别的立场加上量变到质变的必然,在这密闭空间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仿佛落入足球大人的魔爪,脆弱的公主皮肤一扒就掉,露出卑贱冻货原形的她莫名惊恐,明明制造寒气,却止不住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来的白筑笑她:“你要想在这个世界做主,就不要怕被吃掉。”
石玄当即就被激得咬牙切齿:“我要你把我吃掉再去死!”
现挂小能手觉得这就不叫个事:合着你就为了这个蹲了半天蓄力?
“可以啊,约个时候嘛。”
严洋想骂人:约你妹啊!大师没看见急坏了么,赶紧遣散我们这些闲杂人等,速速施法!
和其他人一样,第一时间没有在意公主感受,只事后联想到她莫名其妙膝盖一软跟普通人要跪着对足球大人唱征服似的洪二反应过来:所以才说不想成为马茹珑吗?对女性来说,郎举之死的意义应该远大于师新汶之死吧!
小黄感觉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人形AI的算力,像是被离婚夫妇争夺的小孩,左看看白筑,右看看石玄,很难预测出谁能赢。
夏普则不同,目不转睛对公主,不输他在球场上瞄准出手对象时候的专注。
只见公主朝房间的角落走去。
五人都释然:是要拿死人头泄愤吧?这流程虽然俗套,但确实是人之常情。
小黄比四个半文盲还要多总结一下下:是了,至少从表面上看,郎举才是万恶之源。毕竟马茹珑,普通人接触不到,而洪雨岚才属于民女。
如白筑所想,公主真是高大威猛,也不知游魂属性会否添置一些超重零配件,反正他亲测过死人头不轻,公主单手扯着有些失真的头发很轻松就提起来——她不单提起来,还凑到眼前看。
这一出大家都没料到,就都没敢说话。
好半晌,角落里的公主放下死人头,看着白筑:“这么大个事你就想草草了之?”
白筑欲言又止,他确实觉得这样不妥,但搞什么节目出来他不擅长,而且别说身边这三个半文盲,他看人形AI也不是这块料。他呢只能现挂,刚杀了人,要是一堆人看着,倒是能憋个大的,可惜约的就是夜半三更,没想过做直播。
便听石玄幽幽地续道:“你们知道吗?我呀,在715的前一天是准备去死的。”
五个男人依旧保持沉默,但是道理都懂。
她虽然是虚假的公主,但如今的她也不是马茹珑能比的。
她不怕师新汶。
于是有了郎举。
师新汶只是为了改变人心中的那座大山。
足球大人的大不能光说,到底有多大要给你实例——师新汶大给你看!
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大部分人是不会看见一桩实例就彻底投降的。更何况师新汶这种高端局,安排大过遭遇。最懂安排的莫过于演艺圈,因为会演,需要什么演什么,还像什么。还有个文体不分家的说法,半文盲就觉得别的路数不太懂,先搞文体一家亲总没错。结果就先把演艺圈摁死。所以金家才会用公主做支点,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是,你要讲安排的话,那么和旧世界没什么两样,硬要说,其实还不如旧世界玩的花。
足球乱世最大的苦难,主要是成见太深,好比狗有一天骑在人头上拉屎,没人能接受。但实际上狗脑子就那样,你屈辱归屈辱,狗脑子坏也坏的有限啊。
郎举不一样。他属于下等武士,足球大人的身份存疑,但是要用他,就给足身份,最低的一档,仅此而已。
但他开拓的道路才是足球大人的“正道”。
他和他的后来人不讲安排,只消灭侥幸。
足球大人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想要摧毁的就一定灰飞烟灭。
最美的初恋写母狗绝笔。只要我想收拾你,你白玉为堂金作马没有半点意义。
真正的绝望不在足球大人有多强大,师新汶把宅男心中的仙子当宠物,见了足球大人就身不由己跪着唱征服,这其实没有什么,每个时代都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真正的绝望离你并不远,郎举们就让它降临。
无路可走,还必须心安理得活着才是绝望。
没有“母狗绝笔”,也许就是绝望。
有人为有路可走而战,715应运而生。
“可是没有赢过。”
715输了。
粉苹果奇迹金家也知是蹴后安排的高级剧本,看起来赢了,只是为了引出后来的小杰野森做的铺垫,最终是为了转型。
东郊比分没输,但本质上是丢车保帅。
“终于赢了一次,你就像个谐星一样求绑定,然后完了?”
白筑自知理亏,挠头道:“是有点划不来,可这玩意我确实不会——”
“我会。”
白筑比刚才更慌了口不择言:“虞姬你要干嘛?”
石玄仿佛看到那更加黑暗的未来,手上更用力攥紧了质地坚硬得过分虚假的头发,死人头的晃悠立时慢下来。
然而她真正地哭了,所幸情绪还稳定,没有颤音和停顿:“我的霸王,能杀掉郎举,只能说明你活不长啦!”
这是今天给白筑最大的意外:卧草,这就是所谓你公主还是你公主吗?假球兄弟强行加戏都还好,下一步该怎么走完全不知道了。
“虚假的救星,和虚假的公主就此做个了结可好?”
白筑如临大敌:“要怎么了结?”
公主看着吃进足球的电视说:“这是你我存在的证明,至少不准输给天权的毒药。”
白筑苦笑:“你要对标毒药的志向是好,可我没这个功能啊?你们金家也没这么牛逼啊——”
公主泪中含笑:“你和我有这么牛逼啊!既然你要绑我,那么我们就是一对,正好呼应这乱世的开端。”
白筑不比第一志愿那个糊涂虫,立刻提醒这个感觉谁也劝不回的上头公主:“每个人的开端不一样吧?”
“不,是一样的。开端就是马茹珑爱的宣言。而我们就用爱的证明——”
纤手指了指另外四个男人:“而他们就是我们的证婚人。”
这下反而是严洋有点愣住了:等等!好像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额,请问证婚人需要干什么?”
石玄不理他,痴望霸王。
夏普冷冷地回了一句:“见证,用眼睛看见,用手机拍证据。”
白筑没听到夏普说的话,直接被吓个半死:“你不会是要霸王虞姬在这里再开个禁制中的禁制圆房吧?”
“不好意思,你要求的最高禁制,不可能加塞。我们就在此地,在他们见证下,留下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