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何不正经了？”
“说说看？”
“哼，小妮子伶牙俐齿，晚上……本姑娘好好尝一尝。”
“……”
“呼……，总算可以歇一歇了。”
“这两日的琐碎之事还真多！”
“……”
妩媚明眸闪烁赤焰之光，瞧着小妮子又羞又怒又嗔的小模样，总是让人忍不住好好欺负之。
合道大成。
真以为到了合道大成，自己就不能欺负了？
不能够。
近几日，自己还是很有所得的。
还是很有受益的。
小妮子，就等着吧。
伸手轻轻拂过小妮子的滑嫩脸庞，手感还真是不错，自己都有些爱不释手呢。
还说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小妮子就不是？
逗弄一二小妮子，挥手间，临近虚空一动，香榻林列，一步轻踏，便是躺靠其上。
白皙修长的双臂柔顺的枕靠脑后，以观大日虚空。
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继而，魅眸微微眯起。
“呸！”
“……”
“就是愈发不正经了。”
轻抚被某人别样抚摸的小脸，雪儿实在是受不了了。
伸手一抓，便是一道道水流从楼船旁边的水域飞起，今儿，化作一片片冰晶雪花，尽皆向着某人笼罩下去。
“小妮子胆子肥了？”
“……”
红唇轻启，便是一团团灵动跃动的火焰盈生虚空，一丝丝炽热的力量绽放，周身三尺，净土之所。
“弄玉姐姐和云舒姐姐去看三个小丫头去了。”
“算着时间，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雪儿是真的想要现在就拥有莫大无匹的法力，直接将焰灵姐姐冰封之，好好让她安静安静。
“三个小丫头！”
“还真是难为她们了，心意有所波折，好歹都一日日的坚持下去了。”
“不错，没有损伤公子的血脉。”
“怎么不钓鱼了？”
“刚才还说于我心意，现在就不钓了？”
“心意呢？”
“……”
有所猜测，果然如此。
三个小丫头还在历事，比起宁儿她们三个简单一些的历事，总归也非真的简单。
想着三个小丫头的心意起伏，焰灵姬大致还是满意的。
毕竟，这一次算是小丫头们真正意义上的历事，若言一路顺利，若言顺顺当当，若言心意安和……。
那是最大的盼望。
真的达不到，也没有什么。
只要不丢脸就行。
觉身边的小妮子将鱼竿收起来了，焰灵姬屈指一点，悠悠然，身侧的水域深处，直接飞出来一条尺长的白色鱼儿。
挣扎在虚空之下，一滴滴水珠映照璀璨的光华，伸手一抓，便是落于楼船下面的甲板上。
“……”
垂钓？
雪儿现在是真的想要用鱼竿在某人脑袋上来上一百下，不，一千下，非得将某人的脑袋打开。
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吃鱼！
现在没有了！
“今儿往返江南，那里可有什么异样？”
“可有特别之景？”
白芊红的声音从雅阁内传出。
焰灵这两日多往返江南，而自己一行人算起来，也已经离开江南多月了。
这么长的时间，虽有文书不断往来，终究……心中多有挂念着，一地有长，不自成乡。
“江南？”
“江南的一些事，你文书上不也能够看到？”
“异样？”
“并无什么异样，也就……也就一些郡县的人看着多了一些，一些房舍多了一些，一些地方的田亩看着也多了一点。”
“倒是偏南一些的郡县，在栽种晚稻，应该是政事堂的试点之地吧？貌似有些乱乱的。”
“具体，本姑娘也没留意，左右应不是大事。”
“另外一些郡县的情形，本姑娘也非清楚。”
“……”
冷热相触，云雾顿生，明日之下，虹光漫天，还是蛮好看的，还是挺有意思的。
焰灵姬伸手抓了一把彩虹，闻熟悉之音，不由嘴角微扬。
“试点之地！”
“乱象！”
“稻谷有所改良，南海郡以及象郡南部地域，可以种植一些晚稻，范围也在慢慢变大。”
“这个时节，确是时间。”
“倒是要让政事堂的人多多关注一下。”
“江南诸郡，每一日都有人出生，每一日都有一些人迁移，丁口是越来越多的。”
“诸郡之地，一些差距也是难以避免的。”
“乱象！”
“比起抢收抢种谷物的乱象，会稽郡、闽中郡的乱象则要更加明显一些。”
“虽乱，于政事堂而言，并不十分紧要。”
“……”
白芊红微微诧异。
乱象？
抢种晚稻的乱象？有吗？
自己所收到的文书之中，并无那般讯息，或许不是什么大事。
刚才所问焰灵，也只是好奇一问，亲身前往江南，又是十方笼罩的灵觉，当能看到真实之地。
乱象？
且看政事堂那里的运转吧。
“会稽郡、闽中郡！”
“又是楚国的那些人，从一些秘密讯息来看，那些楚人接下来要有很大的内斗之事了。”
“芊红姐姐，江水、淮水之地的准备应该都好了吧？”
雪儿没有继续垂钓，也没有学着身边之人的凌空抓鱼，而是灵觉之下，从水域中抓取另外的一种吃食。
一些大小不一的小虾米，这个东西……用来汆一些丸子，还是添为可口、添为下饭的。
宁儿就很喜欢小虾米，起码，比起海域中的一些大虾是如此的。
其余几个小家伙，也还好，就是吃法不一样。
当然，公子也觉不错。
身在天水，江南的一些紧要消息还是有数的。
“准备自然是有的。”
“是否会有预期中的成效，难料。”
“不过，收获多多少少会有的。”
“楚人，还是很有决断的。”
“就是决断的有些太晚，若是这个决断可以提前百年，或者提前五十年，如今的诸夏局面，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白芊红轻应之。
“道理如此，唯差如果。”
“嘻嘻，这里的小虾米还真不少，记得公子有一些日子没有吃到虾饼了。”
“焰灵姐姐，今儿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收获，多丰富。
也必须丰富。
有焰灵姐姐在附近，欲要安安静静的相仿寻常捕鱼之人捕虾，怕是一整日都抓不了多少。
现在。
楼船甲板上的一只玄冰箱内，一只只晶莹剔透的小虾米一个接着一个的从上方虚空落下。
话语间，方圆见尺的玄冰箱，底部已然有盈满之态。
“是你个小妮子馋嘴了吧？”
焰灵姬伸手一抓，也是一只小虾米出现在手中，万物气机之下，这只小虾米身上的气息没有秘密。
以寻常人的目力来看，品相多上佳。
但是。
在万物气机之下，这只小虾米还需要稍稍处理一下。
需要在多有澄澈的水域中，好好吞吐己身杂质，使得自身更加的纯净和鲜美。
最好，再调配一些灵性之物落入其中，使得小虾米的口感质地在烹饪之后，更加怡人。
……
那般手段，正常时间，起码需要七日以上。
小妮子。
就是欠收拾，假借公子之名，又开始为自己谋好处了。
真是……，晚上必须好好收拾之。
“哪有……，焰灵姐姐，现在可还是白天呢，可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呢，你可不要冤枉人。”
“……”
雪儿秀首轻轻一侧，轻捋鬓间垂落的一束雪发，琼鼻有动，甚是不满，甚是嗔言。
……
……
“香酥虾饼！”
“不错，不错，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滋味，哈哈哈，都尝尝，甚是好吃。”
“……”
小虾米之物，可以做的吃食有很多。
香酥虾饼，是周清较为喜欢的一个选择。
做法也很简单，天水城中，一些贩车走卒就有做的，所差别……便是精细的程度，便是火候的掌握和驾驭。
自然，也有食材的挑选。
晚上的餐食，是焰灵和雪儿准备的。
鱼虾之物，不少，原材都取自城外的天水。
似乎，没有什么靡费的。
执箸夹了一块径长寸余的金黄色香酥虾饼，轻轻咬了一口，脆香之气多充裕，鲜香之气多诱人。
“师尊做的吃食，都好吃。”
与坐此间，吕素已然夹了一块，嗅之，食材的混合之香浓郁而不驳杂，也没有什么焦糊之气。
师尊的境界，也不可能会有焦糊。
听得郡侯前辈赞誉，吕素眉眼一笑，看向师尊，满是叹语。
师尊！
师尊很厉害。
“哼！”
“你个小丫头，好吃的话，待你万物气机入门，以后该轮到你多做一些好吃的孝敬为师了。”
焰灵姬也在品尝着香酥虾饼，这个东西自己做的时候，就已经尝过了，而今，和公子和晓梦她们一处，隐隐约，又有别的滋味。
更好吃了一些？
“师尊~。”
吕素抿嘴一笑。
庖厨之道，近些时日，自己也在尝试的，似乎……还行，一些简单的餐食不难。
复杂一些的，就不行了。
若说将来要好好的孝敬师尊，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对了，接下来修行的时候，浮屠之道的经文少看一些。”
“待你根基有成，待你天魔真正入门了，再好好一览也不迟，以免被别道的道则侵扰了。”
此间没有盈儿她们那些小家伙，稍稍安静了一些。
再有几日，三个小丫头就可回来了。
宁儿他们，要稍稍靠后一些，却也不会很晚。
素素。
待在自己身边也有不短时间了，现在看来，比起当初已经好多了，起码，一颗心多有放开。
起码，没有什么拘谨和拘束之感了。
平日间，要么随着自己修行，要么随着晓梦一处，要么待在白芊红身边，帮着收拾一些政务文书。
白芊红！
算她识趣，算她这些时日没有白吃自己的好东西。
于素素还是多有指点的。
素素！
自己是拿着将来天魔宗掌门的要求去培养的，无论成不成，无论素素将来是否真的可以胜任。
该掌握和知晓的百家道理，都是需要接触的。
这一点，白芊红多有优势。
素素，不是蠢笨之人，还是很有心得的，这一点……让自己很满意，这样下去，再有数年，当不一样。
素素！
如果自己的小丫头能有素素的心力和努力，自己睡着都能偷笑。
嗯，还有腹中即将出生的小公子，自己定要好好教导之，接下来抽个时间，同弄玉她们好好商榷之。
“浮屠经文！”
“是，师尊！”
师尊让自己不要多看浮屠一道的传承？
吕素眉目讶然，旋即，颔首而应。
一些道理，师尊之前也有提过，最近几日，自己看的有些多吗？嗯，好像每日都有看上一两篇。
浮屠一道的经文，自己浏览着，还是蛮有玄妙的。
同师尊所传的天魔之道相比，多有不同，又隐隐约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具体更多的？暂时无所得。
“浮屠的道理，惑心之力很强。”
“苦集灭道不假，万法万相也是真。”
“你现在根基不太稳固，不合多看。”
焰灵姬再道。
素素是一个听话的，好，也不好。
“师尊，我明白的。”
“我会尽快将天魔之道入门的。”
吕素再次点点头。
“焰灵姐姐，修行之事，素素知晓轻重的。”
雪儿小口吃着面前的虾米豆腐汤，汤色雪白，鲜味十足，自己喜欢吃此物。
“虽知晓轻重，现在……又不足以真正知晓轻重。”
“如今根基未定，参看两种多有不同的道理，修行之时，杂念不会少，除非早早的就明晰两道，以天魔之心驾驭两道。”
“而那，又很难。”
“若是等天魔力场入门，许多事情就好说了。”
“这两日本姑娘往返江南，天魔宗内就有一些人贪多嚼不烂，非要同时修炼一些厉害的攻伐手段，结果，将自己修炼成废人了。”
“尽管可以治好，但……那人还是一直做一个废人吧。”
“当以此警醒天魔宗的其余弟子。”
“今岁以来通过传承阵势收拢的一些好苗子，一个个还是有心的。”
“那些好苗子将来成长起来，天魔宗的中流砥柱就有了。”
“……”
将木箸上的香酥虾饼吃完，焰灵姬看了雪儿一眼，话没错，又不太对。
知易行难，一直如此。
明白一些道理，可以真正做到，那是两回事，也是两个结果。
就怕素素太聪明了，太懂事了，以至于生出提前兼修两道的念头，亦或者，早早生出汲取浮屠精要的心思。
事情可以做，却非现在。
“师尊！”
“让师尊挂心了。”
吕素放下手边的碗筷，惭然一礼。
虽不想要承认，但……浮屠的传承中，一些经文看着着实有趣，着实入心。
“用饭。”
“修行何有顺顺利利？为师当年本可以选择走另外的一些道理，一些更完整、更强大的道路。”
“但！”
“为师没有走，从火魅术生发道理，杂糅诸法，一步步破关，一步步通达神髓真道之法，一步步走到今日。”
“天魔之道，不逊色任何一道。”
“……”
? ?正在梳理最后的大纲，帝国新岁，就是最后一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