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游侠录

渡劫失败后我是癫

首页 >> 大秦游侠录 >> 大秦游侠录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修罗战神 斗罗:开局十生武魂被赐婚千仞雪 穿越兽世:兽人老公宠上天 无敌但是有点大病 萌宠兽世:兽夫,么么哒! 奋斗之第三帝国 长生修仙:开局和女魔头双修 混沌天帝诀 太古至尊 神只领主时代 
大秦游侠录 渡劫失败后我是癫 - 大秦游侠录全文阅读 - 大秦游侠录txt下载 - 大秦游侠录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九十八章 灯语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会武之日,正午,函谷西苑。

苑门大开,四十五个名字,四十五名武人,鱼贯入场。高台上"勇、力、艺"三面旧锦旗撤了,换了一面绣着"会武"二字的大纛,在秋日的风里猎猎作响。台下摆了四圈座席:咸阳的观礼官、各国随行的武师、洛水沿岸赶来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把西苑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孙烈没有在名录上,可他来了。

他一身青布短衣,没有佩刀,混在观礼人群里,拣了个靠台角的位置坐下。秦吏唱到"赵之公孙烈——免试",四下的议论声浪一样漫过去:"听说病了,上不了场了。什么病,怕是怕了吧。"他坐着,不动,像一块浸在水里的石头。

台上,比试一场接一场。四十五个人,一轮一轮地上去,又一轮一轮地下来。秦吏点名的次序,恰好是赵、魏、韩三家轮着来——和观兵那三日,一模一样的路子。可这一次,台下没有火气,只有齐整的叫好声:新都尉申燧坐在高台正中的太师椅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旦也在台下。

他坐在百姓席的最后一排,离申燧的席位隔着大半座苑子。他看得清楚:每场比试赢的人,都会被领到台侧的一排酒瓮前,赏酒一觥。他数着那排酒瓮,数到末了一只,心头忽然一动——暗红釉,细颈,圆腹,正是河湾焦柳树下那只陶瓮的放大版。

"酒瓮。"他低声道,"会武散场,列国武人喝了四十五觥酒,醉着散出去——这排酒瓮,才是申燧真正的名录。"他望着那排陶瓮,慢慢攥紧手,"他把火,装在赏酒的瓮里。"

"散场——"秦吏的声音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李旦在人群里看见了老丈。

河湾村那个撑船的老丈,不知何时挤到了台下第一排,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旱烟杆,烟锅里没点火。他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像一滴水落进河里,毫不起眼——可他在散场前的一刻,把旱烟杆举起来,朝西苑东墙的方向,轻轻摇了三下。

李旦的心,猛地一沉。

摇三下。新安渡那夜,他在洛阳城头看见的,也是摇三下。

他顺着旱烟杆摇的方向看过去——东墙根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人影。玄衣,斗笠,腰里悬一枚乌黑铁牌,站在墙角阴影里,望着台上那面"会武"大纛——正是公孙烈当初看见"状似钜子门人"的那个墙角。

李旦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那条影子,看着老丈的旱烟杆慢慢放下,看着玄衣人转身,往苑门外走——往东,往洛水的方向走。

会武散场了。

人群涌出西门,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函谷关的夜市开了,酒楼茶肆里全是武人和看客,谈论着今日的比试。西苑里只留下零星的杂役,在收拾台下的酒瓮和残席。

李旦没有出苑。他翻过东墙,沿着墙根,追着那条玄衣人离开的方向,一直追到函谷关的东水门。

东水门外,洛水在夜色里静静流着。秋汛退了,河道瘦了一半,露出两岸新淤的滩地。渡口没有船,只有一盏风灯,挂在老柳树上,照着一个人的背影。

玄衣人站在柳树下,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执牛耳者来得正好。"他道,"我算着你该追来了。"

李旦在丈外站定:"申燧在台上坐了一天,一句话没说。他等的,是你这样替他传话的人?"

"他等的是火。"玄衣人转过身来。那张脸五十上下,须发花白,五官平平,一双眼睛却亮得反常,像烧过很多次火的人,眼底留着灰烬的余温。腰里铁牌在灯下一晃,刻着一个"墨"字。"在下申燧。执牛耳者白日里递的名帖,我收到了;我不见执牛耳者,是因为白日里那张脸,是给会武场上的人看的。"

"那夜里的这张脸呢?"

"夜里的这张脸,是给执牛耳者一个人看的。"申燧道,"白日里,咸阳的申都尉颁赏、会武、体面过人;夜里,老太爷的申燧烧火、埋线、替人收账。执牛耳者白日追着我出苑、夜里追我到河上——你要看的,不就是这一张脸么?"他压低声音,"可执牛耳者今夜来,心里惦记的,恐怕还有另一张脸——商号外柜那张脸,是不是也该回赵营了?"

李旦没有说话。他望着申燧腰间那枚铁牌,看了很久,道:"墨烬的牌。"

"墨烬的牌。"申燧没有否认,"老太爷锁了二十五年,如今给了我。执牛耳者,你可知道这枚牌,是做什么用的?"

"做什么用?"

"墨烬这一门,借火的章法,最要紧的一条:点了火,要有人收拾灰烬。"申燧道,"这枚牌,就是收拾灰烬的凭证。老太爷把它给我,是让我用看得见的身份,替他把会武散场之后的事收拾干净。"他顿了顿,"执牛耳者,你今夜追来,是想问我——散场之后,会烧哪一场火,对不对?"

李旦道:"你会说么?"

"我不会说。"申燧道,"可我会请你看一样东西。"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暗红陶瓮,放在柳树根下,轻轻一推,滚到李旦脚边。"执牛耳者若看得懂,就明白老太爷要烧的,从来不是会武这一场火。"

李旦俯身,把陶瓮抱起来。瓮口用黄泥封着,泥上刻着一行新字:"火在瓮中,瓮在舟中,舟在火中。"

他心头一凛。

暗红陶瓮,焦柳树——这是韦巽在河湾查船时记下的一桩悬案。那夜他与韦巽夜探河湾,曾见过一只埋在焦柳树下的暗红陶瓮。如今这只瓮被起出来,送到了申燧手里。

"这只瓮,是船上的。"李旦缓缓道,"河湾五艘沉船的舱里,装的都是它。"

"五艘船,装的都是空瓮。"申燧道,"空瓮沉在河心,堵的是水路;可瓮里装的东西,从来不在河里。"他望着东水门外的河道,"执牛耳者可知道,这瓮里原先装的是什么?"

"火油。"

"不是火油。"申燧摇了摇头,"暗红釉的陶瓮,装火油,最怕磕碰;船上放火油,用的是铁桶,不用陶瓮。这瓮底厚、颈细、肚圆——它装的,是粮。"

李旦一怔:"粮?"

"洛阳官仓的粮。"申燧道,"河湾那五艘船,打的旗号是运粮船;舱里压舱的,原本是一船一船的粮袋。粮袋入了瓮,瓮口一封,谁也看不出里头装的是新粮还是陈粮——这个把月,粮从洛口两岸的仓里装船,沿河水路运到河湾,再换大船东下,走的全是'合纵粮道'的路子。"

李旦沉默了很久。他望着掌中那只暗红陶瓮,忽然觉得它重得像一块铁。

"重要。"他道,"因为这瓮里的粮,走的是五国的粮道;而五国的粮道,是老太爷要烧的那堆柴。船沉了,粮道断了——可粮道断在洛阳的河里,账记在洛阳头上;粮道的火从今夜烧起,天下人就会说:洛阳扣了五国的粮,还烧了自己的船,毁尸灭迹。"

申燧道:"聪明人看的从来不是瓮里装过什么,是这只瓮,明日会装什么。"

远处,洛阳的方向,黑沉沉的天边,忽然有一点灯火,摇了三下,又熄了。

摇三下。第三次了。

李旦抱着陶瓮,抬头望向灯火消失的方向,忽然明白了什么。会武散场了,可这一局棋,才刚刚走到中盘。

"陶瓮里的东西,"他低声道,"是明日才装的。"

申燧没有答话。他已经转身,走进了渡口边的夜色里,像一滴水,落进了河里。

李旦在柳树下站了很久,直到风灯被夜风吹熄。他把空陶瓮抱回东水门内,交给暗桩送回洛阳锁进地窖。"申燧把这瓮给我看,不是要我读懂瓮里装过什么,是要我以为,自己已经读懂了。"他低声道,"可这瓮的陶釉,与柴场外那包火折子的油,是同一种——他给我下钩,我也给他下了钩。"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聚宝仙盆 极品太子爷 重活了 山村情事 逼婚36计,总裁的旧爱新妻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花都太子 八一物流誉满全球 后宫春春色 修真门派掌门路 超品巫师 宠妻日常 大地之父 魔兽战神 美人沟 梦幻西游之全职五开 闺中媚 特种作战:幽灵部队 越境鬼医 
经典收藏移动藏经阁 凡人修仙:从大能储物戒开始 超越狂暴升级 前辈请自重,你道侣够多了 外挂需要怪物尸体,主角杀疯了 冥商行 贼公子 无玄 小道成仙录 综漫之警官桑的位面旅行 仙道孤星 别人修仙我杀猪,一不小心成禁忌 环中猫 暗夜寒尊 神人帝国和魔王军混合双打的世界 风玲之声 我在修仙界猎杀穿越者 等你一世一生 穿越成龟,悄悄签到八百年 九绝剑神 
最近更新牛郎织女:爹爹是诡异但伪装神明 诸天行商:从抵押因果开始 修仙:我有一镜 异界旅途漫漫 签到十年被退宗,出山即无敌 天尊塔下 这个凡人竟是仙 修仙:我的系统让我找男人 全班穿越,我靠一张嘴骂服全世界 魔域西行之蛊惑人心 逆天符神 小师妹天下第一,无人能敌 封神:我守孤城迎截教 我都是个反派了,还受那气? 荒岛求生:开局捡到女上司 天选之子的觉醒 反派:我真没想养成无敌女主 我在西幻世界当召唤师 无敌打脸神器系统 毫无修为的我,是修仙界的白月光 
大秦游侠录 渡劫失败后我是癫 - 大秦游侠录txt下载 - 大秦游侠录最新章节 - 大秦游侠录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