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慧琳从随身的爱马仕小包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私人黑卡，轻轻塞进了王小虎的衬衫兜里，指尖顺势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个圈。
“小虎，上次在套房，你下手那么重，姐姐可是疼了好几天呢。”她声音低得只有王小虎能听清，却又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挑逗，“这卡你拿着，喜欢什么自己去买。要是钱不够了……随时回万豪，姐姐亲自给你上。”
王小虎此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左边是李秀霞那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委屈的泪眼，右边是马慧琳那如狼似虎、恨不得在这包间里就把他给办了的狂热眼神。
“马姐，你别开玩笑了。”王小虎想往旁边挪挪，却发现马慧琳贴得更紧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马慧琳旁若无人地捧住王小虎的脸，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爱慕，“我马慧琳看中的男人，从来没有失手过。小虎，你越是不理我，姐姐就越是……心痒难耐。”
她这种成熟女性的直球攻击，完全不顾及社交礼仪，那种混合着上位者威压与女性柔情的魅力，让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那个……马夫人，王先生……我，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王强哪里还敢待下去？
他像个丧家犬一样，甚至连桌上的手机都忘了拿，灰溜溜地夺门而逃，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间内，只剩下王小虎、李秀霞，以及那个像是要把全世界都点燃的妖孽马慧琳。
“马姐，你这样……让我姐很难看。”王小虎终于拉开了马慧琳的手，护住了身边的李秀霞。
马慧琳看了一眼李秀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眼里，李秀霞这种清纯的小百合，虽然看起来顺眼，但在她这种能够翻云覆雨的女妖精面前，根本构不成威胁。
“姐？”马慧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在李秀霞红肿的眼眶上转了转，“小虎，你这个，好像对你也不只是姐弟之情哦。”
“你胡说什么！”李秀霞急了。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马慧琳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她看向王小虎，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贪婪与挑衅。
“小虎，江城这盘棋大得很。秦月凛护得住你的命，但她护不住你的魂。什么时候想通了，来芳菲苑找我。姐姐那里，有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风景。”
她走到王小虎身边，在李秀霞愤怒的注视下，突然踮起脚尖，在王小虎的侧脸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妖艳的唇印。
“走了，心肝儿。下次，别再用手刀劈我了，人家会伤心的。”
马慧琳大笑着，踩着高跟鞋，带着那股足以令人癫狂的香气，摇曳身姿地离开了包间。
王小虎呆立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李秀霞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尖刀。
这江城的职场是权力的屠场，而这江城的情场，似乎成了他的葬身之地。
秦月凛的霸道、马慧琳的妖娆、李秀霞的柔情、钱佳佳的挣扎……四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像四股汹涌的暗流，正从不同的方向，将他这个山里出来的少年，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
回到家时，江城的夜色已经凉如水。
李秀霞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围裙，眼眶红红的。
马慧琳留下的那个鲜红唇印，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在了王小虎的脸上，更扎在了她的心尖上。
“小虎，你跟那个马夫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秀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小虎叹了口气，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反复擦拭着侧脸。
“姐，我说了多少次了，真没关系。她是那晚在会所见过我一面，后来在酒店……我为了自保还把她打晕了。”王小虎走出浴室，目光诚恳，“她那种女人，就是拿我寻开心，我一个乡下穷小子，她图我什么？”
“她图你是的男人！”李秀霞猛地站起身，声音高了几分，却又在瞬间低了下去，“小虎，你太不懂那些女人了。她们有钱有势，玩腻了那些唯唯诺诺的富二代，就像你这种干净、强悍又有血性的。她们不是寻开心，她们是想把你这头野小虎给拴在裤腰带上！”
她吃醋，吃得理直气壮。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管王小虎，她不是他的妻，甚至连确定的情侣都不是。
在马慧琳那种动辄挥霍千万的女妖精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长在泥地里的野草，卑微得开不出花来。
王小虎走过去，想抱抱她，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都市里，他能给李秀霞的，似乎只有那份守护。
……
五天后的傍晚。
万豪酒店二楼，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将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镜面。
江城半数以上的名流都汇聚于此。
王小虎穿着一套由秦月凛私人定制的深灰色暗纹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面无表情地跟在秦月凛身后，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秦月凛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抹胸晚礼服，下摆开叉至大腿根，走动间，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冷艳得不可方物。
“放轻松点。”秦月凛微微侧头，声音只有王小虎能听到，“今晚是个老朋友的场子，你只需要负责当好我的‘影子’。”
然而，影子也注定无法安宁。
酒会刚开始不到十分钟，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那个‘黑寡妇’马慧琳来了！”
“啧啧，这装扮，真是要把江城男人的魂都勾走啊……”
王小虎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呼吸不禁微微一滞。
马慧琳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露背丝缎裙，那面料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几乎能看清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手中端着一杯淡粉色的香槟，烈焰红唇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无视了周围无数垂涎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秦月凛……不，是走向了王小虎。
“小虎，几天不见，这精气神儿又不一样了呢。”
马慧琳走到王小虎面前，当着秦月凛的面，竟然大胆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顺着王小虎的领带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