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从一开始的愣怔无措变得顺从,甚至甘之如饴,她气自己没出息,不该又被美色诱惑。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他贪婪的吮吸她的甜美。
顾昭野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意识到再不放开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才偏头移开,又忍不住在她微肿的唇上轻啄了两下。
“对不起......”
顾昭野看到她指尖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微微喘息,脸上的红晕明显,为自己的唐突道了歉。
他的气息轻轻的喷薄到她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灼热。
姜晚垂眸,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总是很擅长占了便宜之后道歉,她现下也不好发作了。
毕竟,她自己也沉迷于此,并未推开。
“学长,你喝多了。”
姜晚从他怀里逃离坐回原位,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无视他投过来的目光。
顾昭野倦懒地半躺着,侧过脸,眼角微微弯了弯,将首饰盒递了过去,“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姜晚有些诧异,看了看他,接了过来,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戴比尔斯的LotUS莲花系列钻石项链,火彩璀璨,清冷又贵气。
姜晚身为秘书,时常要贴心的准备礼物,她一眼便知道,那条项链价值三千万以上。
她勾了勾唇,指尖在项链上轻轻划过,沉默良久,忽而冷笑了一声,“真是出手阔绰。”
“就是不知道,您是以顾总的身份送的,还是学长的身份?”
姜晚合上首饰盒,狐狸眼变得清冷,双唇紧抿。
他也够大方的,她一个晚上,比那些女人两三天的陪伴还值钱。
“有区别吗?”
顾昭野眸光微凝,眉头不自觉地锁起。
“以顾总的身份,我是不敢收的,上下级的关系还是纯粹些比较好。”
姜晚把首饰盒递了过去,眼底一片薄凉,声音略微不满。
“至于学长,更没必要。”
他还有联姻对象,如果自己收了,算怎么回事?跟那些女人一样,做他的情人?
姜晚不想这样贬低自己,只是内心有些愤懑。
小手抬了很久,久到她有些不耐烦。
见他没有动静,姜晚转头对上他有些不解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将首饰盒塞进了他的怀里。
“姜晚!”
顾昭野一把抓住姜晚的手腕,沉着脸看向她,面色紧绷,她周身的疏离感让他不爽。
他的长睫沉沉地垂落,目光牢牢地锁在她的有些愠色的脸上。
“如果学长是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姜晚顿了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过就是酒后犯的错,只当没发生就好。”
姜晚唇线紧绷,脸颊因为怒气染上一丝绯红,冷冷地收回视线,贝齿轻咬唇内,语气带着冷意。
她胸口起伏,用力扭动手腕,甩开他大掌的禁锢,指尖搭在车把手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晚......”
顾昭野眼神阴郁,握了握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轻柔的声音里染着怒意。
听闻,姜晚的身体顿了一下,声音微微颤抖。
“谢谢学长送我回来。”
顾昭野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娇小又倔强。
他甚是恼怒,好不容易关系进了一些,被自己搞砸了!他不过是单纯想展示自己的好感罢了,竟又被她误解。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怀里的首饰盒扔到一旁,眸中情绪翻动,却终是闭上了眼睛,仰靠着,呼吸急促,整个人被愤怒吞噬着。
光线透过车窗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印出立体俊俏的轮廓。
顾昭野伸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真是拿她没办法。
姜晚心绪紊乱,缓步慢行,蓦地顿住脚步,回身,双眸微动,眉头挑了一下。顾昭野的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两个人就这样遥望着,看不到表情,各怀心事。
柔和的灯光下,姜晚静静地站在那里,娇小的身躯斜斜地投下一小片阴影。
风儿轻柔地扫过她脸上的碎发,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清雅宜人的香甜气息。
她扬起精致的小脸瞧了瞧,是“香妃”樱花。
恍然想起大学综合楼前也种着一排“香妃”樱花。远看像一片粉色的雾,特别温柔,秀气得很。
如同今日般。路灯勾勒出顾昭野好看的侧脸轮廓,眼神似笑非笑地斜睨,带着不驯地气息,向姜晚伸出手。
“也给我尝一尝你喜欢的糖果口味。”
姜晚掏出几颗香草味硬糖递了过去,指尖轻触到他的掌心纹路,温热的,酥酥麻麻的。
她的脸瞬间滚烫起来,好在,灯光昏黄,掩盖了一切。
以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好,他能让你整个人都变得明媚阳光。即使不在身边,想到他时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可是,现在怎么变味了。
即便天天见面,内心却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明朗不起来。情绪总被对方的一举一动裹挟,患得患失,进退两难。
姜晚转头往顾昭野的方向再看了一眼,毅然快步离开。
总裁办公室。
“晚上陪我去参加慈善宴会。”
姜晚全程低着头汇报完日程安排,正要离去,顾昭野慢条斯理地开口。
姜晚抿了抿唇,缓缓撩起眼眸,看到他眼底一团青黑,略显疲态。笔挺的高定西装,衬衫扣子解开,领口微张,随性又矜贵。
“顾总,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了。”
姜晚狐狸眼眨了眨,将手里的文件抱到胸口紧贴,“您可以邀请许清梦小姐或者其他秘书同去。”
他有点反常。
以往除了工作场合的应酬,其他宴会都是顾昭野与新晋三线小花许清梦同去的。
顾昭野靠在真皮椅上,桃花眼直直地锁住她的小脸,指尖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空气仿佛凝滞了,让姜晚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女人肤若凝脂,娇唇红润,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潋滟勾人,一如既往的职业套装。
只是,她开始学会拒绝了。
顾昭野嘴唇微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沉默的时间里,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姜晚低垂着脑袋,睫毛轻颤,刻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咽了咽喉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片刻之后,他低沉的嗓音从正前方传来,隐隐带着戾气,像一场风暴席卷过来。
“姜秘书,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