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
“那你还故意逗我!”
秦京茹撅起嘴,抓起筷子狠狠夹了两口菜,“雨柱哥,你太坏了!”
“一般般坏。”
何雨柱笑着夹起一片肉,“来,好妹子,尝一口。”
秦京茹气鼓鼓地瞪他:“不吃,气都气饱了!”
“真不吃?”
“真不吃!”
“那我喂你。”
何雨柱将肉片含在唇间,咬住一端,另一端轻轻贴向秦京茹的嘴唇。
“都是油……”
秦京茹低声嘟囔着,却还是张开了口。
两人分食了那片肉,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交融。
目光相触时,秦京茹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湿润的波光。
“雨柱哥,往后别碰别人家的媳妇了,行么?”
“我怕你挨打……”
何雨柱失笑:“他们还真打不过我——不对,我是说,我压根没碰过别人家的媳妇!”
“一次都没有?”
秦京茹讶异。
何雨柱语塞了。
他确实和娄晓娥碰过手,这实在算不得“一次都没碰”
秦京茹当他默认了,忧心忡忡道:“雨柱哥,我知道咱俩还没成亲,我也没资格管你太多。”
“可别人的媳妇,万一闹出事来怎么办?”
“顶多……顶多像我堂姐那样没男人的,你碰几回我也就当没看见。
可你知道我们红星公社那个生产队长么?因为招惹社员的老婆,被人堵在家里打得半死不活。
要不是他跟公社书记有关系,命都没了!”
“雨柱哥,你要是被人打了,我该怎么办啊?”
这番带着忧虑的话,让何雨柱心头一暖。
两人虽未真正走到那一步,也未领证,但她确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
甚至提前担心起他将来胡来、可能被人教训的情形……
“京茹,你是真打算跟我一辈子了?”
“你就这么中意我?”
何雨柱认真地问。
秦京茹轻轻点头:“雨柱哥,旁人都说找对象要看家境,往后日子才踏实。
我也不懂这话对不对。”
“可我跟你在一块儿,心里就欢喜。”
“吃饭也香,睡觉也稳……”
她声气渐低,脸颊泛红:“和你亲近也欢喜,照料你也欢喜。”
“我觉得这辈子都离不得你了。”
“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怕是活不下去的。”
何雨柱望着她绯红的脸,握住她的手:“好,等这几天忙完,春节前我找机会去趟红星公社,把你的户口簿和介绍信取来。”
“年前或年后,咱们就去领结婚证。”
秦京茹喜得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脸紧紧贴在他肩头。
“雨柱哥!”
唤了一声,心头又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再唤:“雨柱哥!”
“你怎么不应我呀,雨柱哥?”
“嗯,听着呢。”
何雨柱温声道。
“雨柱哥!”
“在呢,傻丫头。”
何雨柱含笑应着。
“我高兴得像在做梦!”
秦京茹仰起脸,“雨柱哥,你真愿意娶我啊?”
她又凑近他耳边,悄声说:“那……往后能不能别招惹别人家的媳妇了?我怕你被人逮着;我不想做寡妇……”
“别怕,他们动不了我;你也成不了寡妇。”
何雨柱宽慰道。
“你看我堂姐不好吗?身段丰润,腰肢也细,哺育孩子也够用。”
秦京茹软声商量,“咱们给她些好处,让她偶尔陪陪你,总比那些有家室、容易惹祸的强吧?”
“雨柱哥,我是真怕。”
“我亲眼见过偷 ** 子的,被打得头破血流,手指剁了三根,最后还得赔罪讨饶,生怕被告个流氓罪。”
这傻姑娘形容起秦淮茹来,用词倒是直白得很……
何雨柱听懂了秦京茹的心思——倘若他非要找别的女子,那么秦淮茹这样威胁不大、只需破些钱财的寡妇,总比那些可能闹出大 ** 的有夫之妇稳妥。
既然跟定了何雨柱,尤其听他承诺要娶自己之后,秦京茹更是主动为他盘算起来。
说白了,她觉得何雨柱行事太过冒险,便想劝他选条更安稳、更能掌控的路。
而眼下合适的人选,便是秦淮茹这个寡妇。
何雨柱确实没料到,秦京茹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摆出这般姿态——这既与她同何雨柱尚未落定的关系有关,也源于她眼下的特殊处境,以及今日对何雨柱行为的种种误会。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那份心意。
她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毫无保留地依赖着他。
“将来的事,将来再谈。”
何雨柱含笑说道:“京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认定的那个人了。”
“嗯,雨柱哥,我真的很开心。”
秦京茹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
两人温馨地用了晚饭。
秦京茹将剩下的饭菜收拾妥当,又把碗筷洗净归位,这才高高兴兴地离开。
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回头叮嘱:“可别再和那个娄晓娥走太近了……许大茂那人太阴险,你早晚要被他算计。”
何雨柱无奈地摆摆手:“好,我知道了。”
这傻姑娘不知怎么的,就是认定了何雨柱与娄晓娥之间有些什么。
秦京茹走后,何雨柱也无事可做。
明天是何雨水出嫁后第三天回门的日子,他得早些下班,见见妹妹,问问她在婆家是否受了委屈。
虽然李爱国家里先前表现得客气周到,话也说得漂亮,但谁知道他父母是不是表里如一。
心里盘算着这些,他便关了灯准备休息。
将睡未睡之际,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悄悄挪到了门外。
“何雨柱,睡了吗?”
何雨柱懒得回应。
“何雨柱,你睡着了没有?”
那声音压得极低,既不提高,也不离开,就这么在门外一声声唤着。
即便隔着门,何雨柱也听出是于莉的嗓音,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他拧亮昏黄的灯泡,没好气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于莉,你想干什么?”
“大半夜的,在这儿叫魂呢?”
“借你自行车用用,你让我进去再说,叫人瞧见不好!”
于莉低声急道。
何雨柱不解:“借个自行车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先让我进去!”
于莉坚持。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屋,于莉一闪身钻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严了。
“不是——你这到底要干嘛?”
何雨柱简直哭笑不得,“是存心来祸害我,还是怎么着?”
“谁他妈要祸害你!”
于莉一脸烦闷,自顾自坐下倒了杯水。
“活人都快给憋死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怎么?夫妻俩的相声说完,今晚改单口了?”
“要骂街回你家骂去,别脏了我这儿的地。”
“不是我非要骂街……”
于莉咬着牙,满脸火气,“是姓阎的那一家子逼得我不得不骂!我今晚是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出来找你借车的。”
于莉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大姑难得来一趟四九城,那么大年纪了,我就想借辆车带她转转——这要求不过分吧?可阎家老爷子死活不点头。”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阎解成更离谱,一听我要找你借车,脸都青了,说再找你就要跟我翻脸。
何雨柱,我就是借辆车尽尽孝心,招谁惹谁了?”
何雨柱倚着门框,目光扫过空落落的院子:“所以你就偷偷摸摸过来,跟做贼似的?”
“可不是嘛!”
于莉眼睛一亮,“要是被人瞧见我从你这儿出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对了。”
何雨柱忽然直起身,朝院门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车不借。”
于莉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了。
“你……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啊?”
于莉急了,“你平时不是挺热心肠的吗?就这点小事——”
“热心肠也得看对谁。”
何雨柱打断她,“我妹妹出嫁那会儿,你装不知道。
咱们两家除了拌嘴还有什么交情?我凭什么为你破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今天借给你,明天全院二十几户都来找我借车,我该怎么应付?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尽是麻烦。”
于莉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何雨柱又开口了。
“再说,你家里正闹别扭,阎解成都疑心到这份上了,你还往我这儿跑。
等你们两口子和好了,我成什么了?全院都得传我跟你有什么不清不楚——我碰过你一根头发吗?凭什么要背这口黑锅?”
于莉的脸渐渐失了血色。
“可我大姑她……”
她声音有些发颤,“她待我像亲闺女……”
“那是你的事。”
何雨柱转身往屋里走,“赶紧回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于莉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手心。
“你真这么狠心?”
“对。”
屋里传来简短的回答,随后是门闩滑动的声音。
何雨柱的语气斩钉截铁。
于莉深深吸进一口气,脸颊漫开不寻常的绯红。
“行……”
她低声应着,挪步朝何雨柱的屋门走去。
到了门边,却忽然伸手将门推合,插上了门闩。
转身按灭了电灯。
黑暗中,她丰盈的身形隔着厚重的棉衣贴近何雨柱,曲线在昏暗中依然分明。
于莉的嗓音与平日的利落截然不同,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要是我大姑……也成了你大姑,那自行车总能借我了吧?”
何雨柱多少也明白,这女人是赌气上了头,一时冲动。
一小半是因为自己,一大半是被三大爷和阎解成给激的。
即便如此,温软的身体紧贴而来,暖融的气息萦绕鼻尖,何雨柱心里难免掠过几分燥热与浮动。
“你大姑,怎么就成了我大姑?”
他喉咙发干,低声问道。
于莉的手牵起他的,探进棉袄底下。
温热透过衣料交织,彼此的体温悄然交融……
“眼下咱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我大姑不也就是你的大姑?”
这些日子家里闹心,她也没心思顾别的。
到了这一步,何雨柱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
他索性不再多想,另一只手也撩开于莉的棉袄探进去,同时俯身贴近,低头欲吻。
于莉侧脸避开了。
“怎么?”
“又不是夫妻,亲嘴总觉得别扭。”
“都这样了,还别扭?”
何雨柱不解。
“反正不自在……再说了,就这一回,往后就当没发生过。”
于莉急忙说道。
“说得轻巧,我都快结婚了,你要跟我,我还不敢呢。”
何雨柱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
过了半晌,两人分开,灯重新亮起。
于莉眼里泛着水光。
“那自行车——”
“借,明天就借你。
都这样了,我还能不借?明早八点半,你在胡同口等着,车给你。
下午五点,我还在那儿等你回来还车。”
何雨柱说道。
于莉松了口气:“还算你有点良心,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说你,何必赌这口气?”
何雨柱叹道。
于莉瞥他一眼:“您倒会说道,刚才别伸第二只手,别凑过来亲我呀……”
何雨柱一时语塞:“再提这个,这事就没完了?”
“也是……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