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原本看着许大茂这小子最近很老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传出,最多也就是在厂子里有时候跟女工口花花。
毕竟,贾东旭贝者博的事情,让厂子里狠抓了纪律和风气的问题。
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娄晓娥还是所托非人。
想到自己梦里面的情况,何雨柱心里叹了一口气,要说娄晓娥确实是全院里最好的人,也是他最对不起的人。
他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人,确实是蔫儿坏的东西。
只不过这种人什么门路都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很多事情何雨柱自然也可以自己办,但是自己出面总不是那么好看。
尤其是过两年就能差不多起风了,现在都有苗头,到时候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有些得罪人的事情,让许大茂去办最好不过。
许大茂最喜欢做损人的事情,哪怕是不利己,照样干得最起劲。
“我看,不会是许大茂去去打牌输了钱,人家找上门了吧?”
“不可能,贾东旭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他怎么敢呢?”
“对,许大茂不可能打牌,这人不贝者,不抽烟,甚至都不怎么喝酒,但就是特别好色。”
“……”
说到了许大茂好色,不仅是老少爷们,就连一些年纪大的大妈都嘿嘿笑着。
“许大茂这小子确实是从小就不老实,见着个漂亮姑娘就跟人口花花。”
“哎哟喂,打小这小子见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眼珠子就巴不得粘人身上。”
“咱们这院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有易中海冒领汇款,聋老太太冒充烈属,贾东旭打牌输钱,许大茂又乱搞。”
“……”
不需要证据,大家就已经确定了,许大茂肯定是在外面乱搞,这么精的人,肯定不会去打牌。
就算觉得自己能赢又怎么样,不也得输了吗?贾东旭这典型就在这。
这也是许大茂的口碑,大家不会怀疑他去做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犯法的事情,只是说他会乱搞。
许家。
“许大茂,我姐姐好好的在娘家守寡,本本分分的,我娘原本想今年把她嫁出去,给我娶媳妇,你把她睡了,她怎么嫁出去,我怎么娶媳妇?”
牛大强上来就气势压人道。
“大强兄弟,那天晚上我真是一时冲动,没把握住自己,我不都说了吗?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怎么还找上门?”许大茂愁眉苦脸道。
“说好了三天时间,你不主动上门,你还怪我们了?300块钱,一分都不能少。”牛大强冷哼一声道。
“300?大强兄弟,你别看我是放映员,可我没这么多钱。”许大茂讨价还价道。
牛大强可不傻:“没钱?不可能,你也没孩子,哪里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这句话可把娄晓娥给惹怒了,横眉冷对瞪着牛大强:“你说什么呢?”
牛大强不怒反笑道:“许大茂,你不给300也可以,让你媳妇也陪我睡一觉,我给你少五十块钱,算你二百五,怎么样?”
娄晓娥感受到牛大强猥琐和占有的目光,狠狠掐了一把许大茂的腰,疼得他呲牙咧嘴,瞪着牛大强:“有本事,你让许大茂陪你睡,是他睡了你姐,让你姐嫁不出去。”
“你讨不上媳妇,你找他,别找我。”
牛大强听着娄晓娥的话,又看着许大茂那张马脸,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好,你们两口子耍我是吧,那我就破罐子破摔了。”
“今儿个要么拿三百块钱,要想少钱你这娘们就得陪我睡一觉,一次给你五十,已经是高价了。”
“要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厂领导,我看你这放映员能不能当。”
许大茂急了:“别介,大强兄弟,我是真没有300块钱,你也说五十块钱已经是高价,那天我给过你20了,我再给你拿30,怎么样?”
“30,你打发叫花子?今天没有三百,我们就去找你们厂领导说道说道。”牛大强不满的大声嚷嚷道。
许大茂赶忙摆手安抚道:“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有事好商量。”
娄晓娥却不是那么客气,冷笑一声道:“许大茂你自己做的丑事,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
牛大强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打娄晓娥,娄晓娥后退了两步,眼神丝毫不退让:“打,你敢动我一下子,我马上就喊人,我不把你弄到西北去劳改,我娄晓娥三个字倒着读。”
娄晓娥也是怒气上,眼神气势凌人,牛大强到底是控制住自己,他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把自己送去大西北的。
“许大茂怎么样,是他跟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要敢在我家里闹,我不会让你们好过,不信?等着瞧。”娄晓娥冷冷道。
牛大强和他身边的两个人看着娄晓娥这样子,都被唬住了,心想这城里人就是城里人。
“许大茂把我姐给睡了,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没人娶她了,我怎么娶媳妇,总要给我个说法吧?”牛大强一脸不服气道。
“乡下娶个媳妇最多20块钱,我们给你30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睡一次五十已经是高价,你愿意,马上拿钱给你。”娄晓娥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许大茂是城里人,这价钱怎么能一样,必须要三百块钱,不然我们就去找厂领导。”牛大强不甘心道。
娄晓娥看着丝毫不肯退让的牛大强,嗤笑一声道:“厂领导?我们这院子里就住着一位领导,就住着在中院,要不要我帮你把人请过来?”
“我们厂后勤科科长何雨柱,你可以出去打听,他跟许大茂是什么关系?那简直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你再去打听打听,何雨柱这个后勤科科长在厂长面前,又是有几分面子,那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再说了,厂子里就许大茂一个放映员,没了他,不要说轧钢厂,其他几个兄弟厂和合作公社都不用看电影。”
“你尽管去闹,许大茂最多去农场劳动几天,何雨柱肯定会帮他说话,不会把他怎么样,倒是你姐姐,把事情闹大了,以后都别想嫁出去,一辈子都得在娘家。”
“你有个搞破鞋的守寡姐姐,谁家还真的愿意把闺女嫁给你?”
许大茂顺着杆子往上爬:“对,就30块钱,你要愿意我马上把钱给你。”
“你不愿意的话,我带你去中院问问,何雨柱是不是我们厂后勤科科长,是不是我兄弟,是不是领导跟前红人,随便!”
看到许大茂这么有底气的样子,牛大强信了七八分,如果不是真的,许大茂怎么敢这么说?
牛大强到底是退让了,经过商量后,许大茂给了他五十块钱,这件事彻底了断。
许大茂送着牛大强他们出了胡同,看着他们坐上了返乡的公交车,心里才放心下来。
他知道,院子里肯定会有人想要打听他的事,要是让牛大强自己出来,肯定是个大漏勺。
只有亲自把人送走了,他才能放心。
许大茂是个聪明人,却又是真的好色,色迷心窍上头就不管那么多了。
晚上,许大茂听了娄晓娥的话,把她以前从娘家带回来的两瓶好酒拿出来,又买了点卤肉,请何雨柱到自己家喝两杯。
毕竟是借了他的名头狐假虎威,把人给吓退了,总要跟正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