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又气又羞,以前易中海金刀大马当什么一大爷时候不说。
轮到他们当大爷了就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王主任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都记住了吗?我不想着院子里以后有什么幺蛾子,谁要是有什么不服气的事情,只管找我们街道解决,别节外生枝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异口同声道:“记住了。”
王主任有点不相信,总觉得这院子里还要有事情:“最好是这样。”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以后,王主任就带着人离开了。
王主任一走,院子里的人看着聋老太太的目光就变了。
“原来她不是烈属,之前都是冒领,这不是占公家便宜吗?”
“之前还说这两间房给老刘家和老阎家,让这两家给她养老,这下是没有了吧?”
“占了公家的便宜,本来就得退回去,还要算利息。”
“……”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于莉,何雨柱的眼神满是阴冷,狠毒:“何雨柱,是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一个老太太,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难道你非要把我逼死了,你才满意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道:“老太太,言重了,这不是你自己挑的吗?当初,易中海去我师父跟前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不知道背后有你窜辍?”
“易中海养老人是贾东旭,为什么会盯上我?都是你觉得我听话,我心善,踏实,所以算计我。”
“要不是你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易中海都是因为你的贪心,野心,所以会进去,不然他不会算计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还好意思当院子里老祖宗,请问你是谁家祖宗?”
“举报不实身份,那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我不能看着有人胆大包天欺骗公家,行的是大公无私,正义之举。”
何雨柱又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亏你们两个还是院子里联络员,这点事情都不知道?瞎猫还能逮着死耗子,你们呢?”
原本还想要好好教育何雨柱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所有话都堵了回去,他们是院子里的联络员,却不知道聋老太太烈属身份不属实。
何雨柱戏谑地看着他们:“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俩可是咱们院联络员,现在聋老太太房子没有了,你们还愿意照顾她吗?不能不管吧?”
“你们可是联络员,要知道牺牲,要知道奉献,要有思想觉悟,给我们年轻人做榜样。”
这话算是把刘海中和阎埠贵架起来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阎埠贵正义凛然,嫉恶如仇道:“何雨柱,我可没说过要给聋老太太养老,也没有去街道立过字据,之前照顾她,那是看她是烈属的份上。”
“现在才知道,她居然是个骗子,连公家都骗,我与这种人不共戴天。”
刘海中也一脸嫌弃的看着聋老太太:“我也是看她是烈属,才想着多照顾照顾,谁知道居然是骗子,我家里要养三个儿子,自己家都管不过来呢。”
说着,他看到何雨柱脸色阴沉,不敢多招惹,逃也似得狼狈跑回后院。
阎埠贵也有样学样,跑回了前院。
何雨柱心里很不屑,土鸡瓦狗尔,带着于莉回屋了,娄晓娥跟了过去,看都没看聋老太太一眼,选择已经很显然。
娄晓娥很清楚,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决定。
聋老太太看着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心里面很是不满,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老太太的事情,也是你们能嚼舌根吗?”
贾张氏一脸鄙夷:“你都能这么不要脸了,还能不让我们说吗?”
“就是,一把年纪了居然这么大胆,敢欺骗公家。”
“真是便宜她了,公家应该马上让她滚,拿她的房子还债。”
“以前就看不惯她,什么老祖宗,我祖宗可没这么不要脸。”
“不是烈属以前还仗着年纪大,在我们跟前作威作福。”
“我之前就觉得,要真是烈属,也不能这么摆架子,怎么能骑老百姓头上?”
“……”
众人纷纷唾弃不已,鄙夷,嫌弃的目光看着聋老太太。
这阵子,就算是没有了易中海,大家对聋老太太也有几分客气,不过是看她是烈属份上,是对于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诚的人的尊重。
可不是敬重聋老太太这一把年纪。
何雨柱站着在自家窗边看着,那个梦里面都说聋老太太是烈属,压着院子里所有人,简直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全院谁不得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可真正的烈属,谁又会仗着自己身份去欺负人?
何雨柱早就调查过了,从一开始要跟易中海他们翻脸的时候,他就去查过了,聋老太太干的事,果然不是烈属能做出来的。
这东西,何雨柱原本想着那天给聋老太太个惊喜。
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不老实,现在就用上,这还只是个开始,斩草不除根那就留后患了。
以后孩子出生了,于莉肯定也要工作,就算是于莉父母能帮忙带孩子,不能有一条毒蛇盯着。
何雨水小姑娘家家,要是有个什么事,何雨柱可就真要对不起她了,更对不起自己老娘。
聋老太太必定不会安分,那就彻底断了她搞事情的所有可能。
晃眼间,阳春三月就过去了,到了人间四月天的时候,各地的耕种都出现了干旱情况。
但各地大部分都修建了蓄水渠和引水河道,算是尽力拯救了部分耕地,但收成远不如往年是必然了。
聋老太太没有了房子,刘家和阎家也不管名声,就是不管她吃喝了。
名声值几个钱?什么尊老爱幼,道德仁义,刘家和阎家不需要这样的名声,他们都有自己亲生孩子。
亲生的能不管养老?
聋老太太在一天自己出去洗衣服的时候,摔了一跤了,年纪大,骨头不能跟年轻人比,这一摔,直接中风偏瘫了。
院子里肯定没有人管,街道没办法,只能把人送去养老院。
那些身体能行动自如的老人尚且好说,像是聋老太太这样,就只能看运气了。
房子也重新被街道给接管。
院子里消停了一段时间,易中海的判决也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