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在哪里?敌人在哪里?!”
日军伍长惊恐地趴在磨盘后面,手里的大栓胡乱指着四周。
刚才那一幕太诡异了!
曹长被一枪爆头,可直到尸体倒地,他们却连一声枪响都没听到!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深沉的绝望。
“在那边屋顶!我看……”
噗!
一个鬼子刚探出半个脑袋想报点,话还没说完,胸口直接出现了一个血洞。
【叮!击杀日军步兵一名,奖励功勋值10点!】
四周一片安静。
剩下的十几个鬼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看不见人,听不到声,只有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倒下。
“魔鬼……这里有魔鬼!”
秦峰在屋顶上迅速移动。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是特种狙击战术的最基本原则。
虽然底下的鬼子在他眼里好比固定靶,但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战术素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在废墟的阴影中穿梭,形如鬼魅。
98K那经过消音处理的沉闷枪声,每一次响起,就是一张催命符。
爆头。
穿心。
割喉。
短短三分钟,原本不可一世的十八人小队,只剩下那个伍长还活着。
当然,这也是秦峰故意留的活口。
此时的伍长裤裆已经湿了一片,周围全是同伴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
“出来!支那猪!滚出来啊啊啊!”
他绝望地对着空荡荡的街道扣动扳机。
砰!砰!砰……咔哒。
撞针空响,没子弹了。
这时,一道身影逆着光,从断墙后缓缓走出。
秦峰没拿枪,手里把玩着那把合金匕首,指尖轻转,刀花缭乱。
他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脚下草鞋,踩在瓦砾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伍长的心跳上。
那双眼睛。
冷漠,深邃,看他就像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你……你……”
伍长颤抖着想换弹夹,但手指抖得根本拿不住,子弹撒了一地。
秦峰一步步逼近,那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压迫感,让伍长感到窒息。
“我问,你答。”
秦峰的声音冰冷,一口流利的京都口音日语让伍长一愣,“你们的大部队,在哪里?”
伍长浑身一颤,但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作为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死硬分子,绝境之下,困兽犹斗。
“天闹黑卡板载!!(天皇陛下万岁)”
他怪叫一声,拔出刺刀就要殊死一搏。
“找死。”
秦峰眼神一凛。
砰!
一脚踢飞伍长手中的刺刀,紧接着一个错步上前,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
刷!刷!
两道寒光闪过。
伍长双手手筋被挑断,软绵绵地垂下。
“啊!!”
惨叫声还没喊圆,秦峰膝盖猛提,重重顶在对方脊椎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伍长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脊椎断了,下半身直接截瘫,冰凉的刀锋紧贴他的喉结。
“最后一次机会。我不介意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秦峰那宛如实质的杀气,终于击碎了伍长最后的顽抗。
……
十分钟后。
秦峰在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匕首上的血迹,眼神微动。
问出来了。
这只是坂田联队的先头斥候小队。
真正的主力,正在五公里外的苍云岭集结,准备围剿八路军新一团。
新一团……李云龙?
秦峰心中一动。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不见见这位“李大脑袋”,岂不是白来一趟?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屁股擦干净。
据那个伍长交代,还有一个满编的日军步兵中队,约180人,正在往秦家村赶来,那是来接应他们运送抢来的粮食和花姑娘。
“180人……”
秦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身体虚弱,手里没家伙,面对180人他或许得掂量掂量。
但现在,身体恢复巅峰,手里有满配98k,再加上这复杂的村落地形……
这分明是行走的功勋值!
“系统,打开商城。”
刚才那一波连杀,加上曹长的人头,兜里已经有了200多点功勋值。
重武器买不起,但有些“小玩意儿”,也够鬼子喝一壶了。
【m18阔刀地雷:50功勋/颗】
【高爆手雷:10功勋/颗】
【闪光弹:10功勋/颗】
秦峰扫了一眼,果断下单:“兑换两颗阔刀地雷,十颗高爆手雷,五颗闪光弹!”
光芒一闪,一堆现代化的单兵爆炸物出现在随身空间里。
看着手里墨绿色的阔刀地雷,上面的“此面向敌”四个字,显得格外亲切。
“来吧,给小鬼子上点现代化军事课。”
秦峰动作麻利,迅速在村口布置诡雷。
现代特种作战的诡雷技术,哪怕是在21世纪都让敌人闻风丧胆,更别提用来对付这些二战时期的土鳖鬼子。
他在尸体下压了松发引信,在门后挂了拉环,在必经之路上埋了阔刀。
做好这一切,他背着98K,像只灵巧的壁虎,三两下爬上了村口最高的打谷场草垛顶端。
这里视野极佳,距离村口大道,直线距离800米。
在这个没有高倍镜、没有狙击计算的年代,800米就是绝对的安全距离。
鬼子的三八大盖虽然准,但在机瞄状态下打800米移动目标?做梦去吧!
但在秦峰眼里,这800米,就是他主宰的领域。
没过多久,远处的大道上扬起了漫天黄尘。
日军中队,来了。
三辆卡车开路,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甚至还能看到扛着九二式重机枪的火力组。
领头的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日军大尉,留着那标志性的仁丹胡,正举着望远镜,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死寂的村庄。
“前面的小队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出来迎接?”
大尉放下望远镜,皱眉道,“去两个人看看。”
两个鬼子兵端着枪,猫着腰摸向村口。
一步,两步……
草垛顶端,秦峰叼着一根草根,嘴里轻数:“3……2……1。”
轰!
那个领头的鬼子一脚踢到了绊线。
阔刀地雷定向引爆!
这玩意的杀伤力根本不讲道理,数百枚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瞬间将那两个鬼子打成了筛子!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钢珠撕碎成两堆碎肉!
“八嘎!敌袭!有地雷!”
剧烈的爆炸声惊了战马,大尉胯下的马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那一瞬间,大尉的身体暴露在了最高点。
800米外,草垛上。
秦峰屏住呼吸,通过六倍镜,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大尉惊恐的表情,以及那一小撮抖动的仁丹胡。
风速修正,偏左两密位。
重力修正,抬高半个头。
预判马匹落点。
“再见。”
秦峰轻轻扣动扳机。
砰!
加装了顶级消音器的98k,只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随后便被远处的嘈杂声淹没。
一颗7.92mm的尖头弹,撕裂空气,跨越800米的距离,带着死神的呼啸——
噗!
瞄准镜里,那名大尉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直接从马上飞了出去!
一枪爆头!
八百米外,取敌将首级!
原本喧闹的日军队伍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混乱。
“中队长玉碎了!!”
“狙击手!有狙击手!”
“在哪里?!八嘎!怎么没听见枪声!”
看着乱成一团的鬼子,秦峰迅速拉栓,退出弹壳。
“这才哪到哪。”他轻声低语,“猎杀,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