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棵歪七扭八的树就是江山了,那我有几座山头算什么?”
“算土匪头子。”
“挖坑那段看得我瞳孔地震,这就是个开了倍速的人形挖掘机啊。”
“我去,我一个成年人都挖不了这么快这么轻松。”
“不愧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力气杠杠的。”
“其实猪饲料里有很多蛋白粉。”
“难怪会有人教他练武,就是那打狗专挑下三路的招式,看不出是哪个门派?”
“就林墨那比疯狗还像疯狗的样也是门派的,有没有体面一点的功法?”
“穿西装咯。”
“鹏鹏三层五花肉VS林墨三岁打工人,全程碾压。”
“原来我和林墨的差距在这呢,他三岁扛锄头,我三岁扛奶瓶,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笑着笑着眼睛就尿了,因为都是我以前的影子。”
“家人们,三岁干农活,如今有八块腹肌,这正常吗?”
“有啥不正常的,农村长大的小孩懂得都懂,正常操作罢了。”
“建议你们去拍拍那刷刷短视频,好过过脑子,别孤陋寡闻。”
“现在三岁小孩干农活,虽不多见但也不少,另外武校和练体操的小孩有八块腹肌的更是常态,少见多作怪。”
“真正惨的人是不会到处去说的,因为爷们要脸。”
“呵…是林墨主动说的吗?那不是妹妹追问才说的。”
“身价几十亿的小老板还要卖惨,他图什么?”
“图你不洗澡,图你存款是负数,图你是单身狗咯。”
“小墨说得对,这些人脑子里全是肥肉,确实做不了辣妹,更适合做老腊味,哈哈哈…”
“姐姐的睡眠不好,医生建议我睡在小墨的八块腹肌上。”
“不如睡在我的一块腹肌上,波浪十足还自带恒温,保你要了又要。”
“就你?也配与小墨相比。”
“呵呵…没错,朕独宠小香帅,才不要一身狐骚气的阉党。”
“别太嚣张,就你们这种姿色我见一个爱一个。”
………
林墨看着众人一副同情心泛滥的样子,无奈扯了扯嘴角,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章梓疯:
“妹妹你要记住,卖惨的人不一定真惨,他只是想让你变惨。”
“比如我,明明过得很好,却还要在这里精神污染你们这些牛马,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是忽悠你们干活干到死咯。”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后这种人一定要远离,别被骗了哦。”
“叫姐姐,听见没有,”章梓疯拍掉放在头上的手,腮帮子鼓了又鼓:
“姐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呃…无法反驳。
林墨只能沉默的抬头看天,浑身散发出高深莫测的气质。
“噗…”何老师忍不住先笑出了声,用手推了推林墨:
“别装死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你为了不想叫姐姐也是真拼了。”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章梓疯笑嘻嘻地晃了晃脑袋:
“这姐姐我当定了。”
林墨不屑的撇撇嘴。
你上的又不是我的当。
不想再接他俩的话,抬手指了指西边下午四点的太阳:
“时间不早了,赶紧干活,再摸鱼偷懒,别说吃上四个菜了,怕是要啃树皮。”
何老师白了他一眼:“干活干活,别让小监工看笑话。”
“好嘞,”章梓疯应了一声,转头又看向林墨扬了扬下巴:
“放心,姐姐不会让你饿着的。”
鹏玉唱这时也抬着树苗跑过来,放在林墨刚挖好的坑边:
“有了小墨这个人型挖掘机在,啃树皮是不会啃树皮的。”
“今天就算累成腊肉,也要把树全都栽完,大家加油。”
何老师和章义星激情高照的跟着大喊一声“加油”,纷纷上前帮忙。
林墨飞快的把坑一个个挖好。
鹏玉唱和章义星不想被比下去,也是小跑着把一棵棵小树苗放在坑边。
何老师和章梓疯蹲在一旁,把树苗埋进坑里,不停的往坑里填土压实。
分工井然有序,不到一个小时就把13棵树全栽完了。
“孩儿们,任务完成了,上车回家喽。”
何老师坐在三轮车的驾驶位上,扭头冲着众人招手,眼里全是期待:
“黄老师肯定做好了饭,等着我们回家吃呢。”
鹏玉唱刚爬上车斗,便揉着腰哀嚎:“可算种完了,再干下去我这三层五花肉都得瘦两层。”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将丢失的肉都给吃回来。”
章义星笑着把工具扔进车斗,顺势翻身落座:
“小墨,妹妹,快上车,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天真三人组啊,林墨轻叹了口气,转身也翻进了车斗。
章梓疯上车挨着林墨坐下,侧头看他,眼里闪着点狡黠的笑:
“小墨你挖了那么多的坑,累不累啊?要不要姐姐帮你揉揉肩?”
林墨斜睨她一眼:“无事献殷勤,说吧,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嘻嘻…”章梓疯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诱哄:
“按摩一下,换你叫一声姐姐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鹏玉唱在对面憋着笑,用胳膊捅了捅章义星,挤眉弄眼:
你说小墨以后会当我妹夫吗?
章义星耸耸肩,回了个迷之微笑。
何老师往后瞥了一眼,悄悄竖起耳朵,手上却轻扭油门,三轮车缓缓往前行驶。
看着三人抽象的眼神,林墨无奈的单手扶额:
“你们该不会是被黄老师给传染了,都跑来拿我做服从性测试吧?”
“哈哈哈…”车上响起一片笑声。
何老师在前头听得直乐,故意把车开得晃了晃,连忙岔开话题打圆场:
“坐稳咯,前头有坑。”
满车的嬉闹尖叫声,渐浓的暮色里飘的悠远又绵长。
“卧靠!人形打桩机啊。”
“一入挖门深似海,专挖墙角双门开。”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下的种子却不开花。”
“不孕不育医院欢迎你。”
“果然工地没监工全都磨洋工,监工一到位连夜赶竣工。”
“笑死,这是他们这么多季以来,最快完成任务的吧。”
“这么多季了,为何他们还对黄老师心存幻想,到现在连饭都没做,还在棚子里喝茶呢。”
“说明黄老师对他们服从性测试很成功了,都已经进化成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内娱服从性测试集中营。”
“为何林墨突然会对妹妹说远离卖惨的人,有什么深意吗?”
“能有什么深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是让妹妹不要被骗了。”
“妹妹那句“不会让你饿着”也太苏了,比黄老师做的红烧肉还要甜。”
“咦…跟着黄老师做的红烧肉,不焯水,跟糖一起炒,我连锅都扔了。”
“章义星和鹏鹏在车上眉来眼去,是在磕cp吧?我先站一秒墨疯组合。”
“笑不活了,小墨跟黄老师隔空在线互相阴阳,他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夕阳下的三轮车,何老师载着一群孩子们,好温馨啊。”
“这才是我想看的慢综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