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听着大家聊着天，她们都是说些能说的，不能说的要保密的一定不能在这里说，于莉刚看完保密条例的，都懂。
吃着算好的杂粮馒头，肉肯定没有的，有点油星味的炒青菜，这里的食堂伙食很好了。
吃完饭大家回办公室休息，两点李丹丹带于莉去后勤枪库，签名领了一把五四手枪及子弹。
现在于莉还没经过训练及考核，还不能领专用配枪。
来到隔了两个院子的一个室内靶场，这里原来是大型仓库，现在是训练场和靶场，在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处都竖立着靶子。
里面四条射击道，已经有两条道有人练习。
李丹丹带着于莉到管理处登记后来到一条道的桌子前。
先教拆枪检查，李丹丹将零件在桌上摆成一排，合金钢制的枪管泛着冷硬的光泽，弹簧和弹匣躺在旁边。
一个个零件给于莉讲解，看她记住了，就开始教她组装。
这一步反复几次，确认于莉记住了，让她学着拆枪，再组装，于莉的记忆力，一遍就全记住了，反复几次就十分的熟练。
“小莉，你以前接触过这枪？”李丹丹看见于莉几次就熟练了，速度还和她相当。
“丹丹姐，这是第一次，刚跟你学的。”于莉不为了太惊世骇俗，已经放慢了速度，但在李丹丹眼中已经很快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靶场高窗，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组装没问题了，现在教你持枪姿势。”
李丹丹拿起组装好的手枪，双手握住枪柄，手臂伸直却不僵硬，肘部微微下沉。
“记住手腕要稳，像托着一碗水，不能晃，也不能绷得太死。五四式后坐力不小，握得太僵容易脱靶，太松又会跳枪伤着自己。”
将枪递给于莉，于莉接过来。
于莉依样握住枪，掌心贴合着防滑纹，她力气大，掌心能稳稳锁住枪柄，手臂自然伸直，枪身纹丝不动。
这就是她，普通人得练几个月才能稳住的姿势，她一上手就有了模样。
“不错，”李丹丹点头，果然练过功夫就是不一样。
“站姿也很重要，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放低，能缓冲后坐力。”她上前帮于莉调整脚步。
于莉调整好站姿，视线落在三十米外的靶纸上。那靶纸在常人看来只是模糊的圆环，她能清晰看见最中心的红点，
体质强化，视力远超常人，连靶纸边缘的折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只会练习十米靶。
“先空枪练习瞄准。”李丹丹递过空弹匣，“缺口、准星、靶心，三点成一线，呼吸要匀，瞄准的时候别憋气，不然手会抖。”
于莉扣上空弹匣，拉动套筒，枪口稳稳指向靶心。
她刻意放慢呼吸，让胸腔的起伏与手指的力度配合，视线里的三点严丝合缝。
李丹丹在旁边看着，眉头微挑，于莉不仅学得快，连呼吸节奏都找得准，像是天生就该握枪的。
“可以装实弹了。”李丹丹从弹药盒里拿出五发子弹，压进弹匣，“记住，第一枪别想着打中靶心，先感受后坐力，学会控制它。”
于莉装上弹匣，拉动套筒上膛，金属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靶场里格外清脆。
她深吸一口气，瞄准，手指轻扣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震得空气发颤，枪身向后微跳，被她稳稳按在掌心。
“不错！”李丹丹喝彩，“后坐力控制得很好！十米靶，七环！第一次就这个成绩很好了。”
于莉心里有数，她刚才故意偏了点，第一枪不能太扎眼，“准星还是晃了一下。”
“没事，再来。”
第二枪，于莉加大握力，瞄准射击。
“八环！”李丹丹眼睛亮了。
于莉笑了笑，第三枪，“九环！”
第四第五枪，“十环！”
隔壁射击道的两个人闻声看过来，“小李，你带的这新人可以啊！这就十环了？”他们都听说了三队来了一个新人，就是那个在什刹海一块鹅卵石就把人腿砸断的姑娘，都很好奇。
李丹丹脸上泛起笑意，“当然，这是我们队的人。”
她心里却暗自惊讶，虽然十米感觉不远，她当年练了半个月才稳定在八环，于莉这进步速度，简直像坐飞机。
“现在试二十米靶。”李丹丹递过新的弹匣，“距离远了，瞄准要更专注，准星得稍微抬一点，子弹会往下坠。”
于莉换弹匣，动作流畅，拆、装、上膛一气呵成，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瞄准，枪口微微上抬，视线穿透二十米的距离，靶心的红点在她眼里清晰无比。
第一枪“砰”地射出，“九环！”她调整了一下，接连扣动扳机，拿枪的手纹丝不动，一点跳动都没有。
五发子弹打完，四个十环，弹孔在靶心聚成一个小小的圆，这也是她为了好数数，没打在同一个点上。
另两人仔细看了看靶纸，咋舌，这就全十环了，太变态了。
李丹丹有些发愣，“你这力气拿枪也太稳了，后坐力对你来说跟没似的？”五四式的后坐力对女性来说不算小，可于莉握枪的手始终稳如泰山，连指尖都没抖一下。
“我力气比较大。” 接下来的三十米靶，于莉故意让了两枪打在八环九环，剩下三枪依旧是十环。
这个成绩让人惊叹了。
李丹丹看着于莉利落地上膛、瞄准、射击，才是她第一次练习，这也太天才了，怪不得可以特招。
后面就让于莉自行练习熟练，李丹丹很放心，在一旁和另两人聊着天。
“行了，今天就到这。”李丹丹看了看表，“你这天赋，考核肯定没问题。明天下午再来练两个小时，我教你移动靶和快速射击。”
“好的，今天谢谢丹丹姐了。”于莉知道这些都是书本没有的知识，都是李丹丹长期训练得来的经验，是要好好感谢她了。
两人先去枪库归还了手枪，一起回了三组大办公室，李丹丹大力推门进去，就嚷嚷开了，“队长，队长，我们队收了一个宝回来，你知道小莉的成绩吗？”
于莉听到李丹丹的大呼小叫，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在靶场还很严肃正经的，怎么一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