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三样东西,娄家收藏可不少,特别是书籍和酒类,二三十平方的书房,满满当当都是书。
地窖的藏酒也有几十平方,老坛装的酒大大小小就有四十几坛。
还有这十年新出的酒,汾酒、泸州老窖、茅台、五粮液、西凤、董酒、古井贡酒等,都是一箱箱,一瓶瓶的。
“小莉,这三样就很多了,价值也不菲,你都能拿得下?”娄半城肯定不会全让出去,珍贵的都运走,要处理的也会很多。
“娄叔放心,肯定能拿得下,不过你们要帮我保密。”于莉提醒他们要保密。
“那当然,我这边的人都能守口如瓶,都是跟我二十几年的人帮忙做事。”
保密是肯定的,娄家处理这些东西也小心翼翼的,不是短时间就能处理得完的,于莉这些能全收了,也省了他很多麻烦,也少了些暴露的风险。
现在的娄家虽然没人监视,但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被注意到。
知道于莉能拿下这么多的东西,让娄半城对于莉有了新的看法。
看她这两天穿得普通,还以为就是个普通人家,想不到藏得这么深。
“行!我这些天会把东西都运过来的。”娄半城拿回来了一套钥匙,方便适合的时间将东西搬运过来。
“好了,我星期一就上班了,下星期六下班再过来看看。”
“行,一个星期差不多了。”娄半城估计一下时间,答应道。
“晓娥你想过来钓鱼,自己过来就行了,钥匙到时你留着。”于莉现在是这里的主人了。
“于莉姐,那我以后很难见你一面了。”娄晓娥有些不舍。
“放心吧!以后还有机会的。”
“是了,我爸找人去查了一下许大茂,大差不差,有些细节还在查,现在这情况,已经不用相看了。”
娄半城在一旁默然不语,原来还想调和成分的,现在准备走了,已经不用了。
“晓娥,这个送给你,是我自己做的。”于莉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新做的荷花手牌递给娄晓娥。
“哇,你做的啊!好漂亮!”娄晓娥将手牌戴在手上,爱不惜手。
娄半城看见于莉玉雕水平已经有这个水平了,发现她会的东西很多,真是个天才啊!
于莉带着愉快的心情,骑行在大街小巷,没想到两天就完成了既定目标,现在她就是有一套小四合院的人了。
她很喜欢这个四合院,才会这样计划着拿下来。
这里是四九城,前世她工作这么多年存了六十万,一直租着房子,在广市也买不下一套房子,现在说一些建议就白给了。
今天钓的鱼不多,大家心思都不在钓鱼上,于莉拿回来了两条鱼,其他的养在小四合院后院墙边的鱼池里。
来到于父的自行车维修店,“爸,我来了!”于莉停好车提着小水桶就进了面积不大的店里。
于父瞥了一眼于莉就不理她,前天匆匆忙忙跑去家里拿户口本出去,拿回来时,她的户口就迁了出去。
听她妈说于莉去城西分局上班了,也说不清楚具体情况,都两天了,于莉都没来找他说明白,他还等着呢!
“爸!你干嘛呢!”
“你现在嫁人了,翅膀也硬了,我哪里还能干嘛!”
“我这两天不是有点事在忙,没时间过来和你说嘛!”于莉看见于父这表情,有些好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于父听到于莉钓起一具沉尸时,都捏了一把汗,这个女儿越来越大胆了。
这传闻,这两天他也听到了一些,说是一个姑娘钓起来的,他就怀疑是大女儿了。
对她也是无可奈何,于父知道于莉有两个师父,以后肯定不会没工作的,现在直接入职了,也没太大的奇怪。
“小莉,你以后工作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危险可不能直冲在前面。”于父担心于莉,知道这样不对,也这样说了。
“爸!我会注意的。”家里人对她的关心,于莉很心暖,“我给妈吃的那药效果怎么样?”
“效果很好,以前半夜都会醒的,现在好睡很多,下腹也没有不舒服了。”
于父已经知道于莉给于母吃的药,对于莉会医术也不太好奇,他自行脑补了。
于莉回到95号四合院,将鱼拿回西厢房,看见小孩子都在院里跑跑闹闹,原来今天是上学的最后一天,小学中学都正式放暑假了。
于莉听大家聊天,知道贾东旭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贾东旭的两个小腿断处恢复的很不好,发炎很厉害,又红又肿,疼痛难忍叫了出声。
秦淮茹看着都难受,央求贾张氏拿些钱出来,要带贾东旭去医院检查换药。
贾张氏是哑了,不是聋了,这段时间她的状态不好,吃得又不好,每天都是棒子面窝窝头的。
听到儿子叫得这么惨,不想拿钱出来,就指着易中海家,让秦淮茹过去借钱。
“妈!一大爷还在上班,一大妈不会借的,要不你先拿出点钱来,晚上再找一大爷借?”秦淮茹还捂着自己那一百块不肯拿出来。
如果让贾张氏和东旭知道她藏有一百块,一直不拿出来用,她可是会被打被骂的。
“呜呜!东旭的脚这样怎么办啊!呜呜!”秦淮茹低头只会哭。
贾张氏按住耳朵,很头疼,一个哭,一个喊着疼,她现在不能说话,内心在呐喊着,“我为什么这么苦啊!”
贾家现在过得一地鸡毛,最后贾张氏还是苦着脸拿出了一张大黑拾,让秦淮茹叫了一台板车把贾东旭拉去医院检查。
去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就不停的数落秦淮茹是怎么照顾病人的,现在都破伤风了,引发伤口感染、化脓性炎症。
再不好好治疗,就会皮肤肌肉坏死,断骨处也会出现问题,最严重的可能会把腿锯掉。
秦淮茹吓得一脸苍白,她现在每天都会给贾东旭上涂药水的,怎么会这样?
医生安排打消炎针,吃消炎药等,建议住院治疗,但秦淮茹又是舍不得,拿着新开的药,把贾东旭拉了回来。
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就跑去他家,又是哭又是叫苦,易中海又借了二十块。
易中海坐在桌前抽着烟,贾家这样,他也很烦恼,现在贾家全靠着他养着,付出越来越多了。
现在贾东旭的腿伤又严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他感觉这一个多月,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搅乱他的养老计划。
他家、贾家、聋老太家都出现了问题,都一起倒霉了,难道他的养老计划错了,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