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就拿了一条鱼回来,其他的鱼都收进了圆珠空间,回到四合院已经迟了些,下班的人都回来了。
前院,阎埠贵还在家门口擦着自行车,阎解成在一旁蹲着和他说话,“爸,自行车明天借给我用一天,我陪媳妇到处逛逛。”
“不行,我明天要去钓鱼,现在窝窝头都快吃不起了,你怎么还有力气到处去。”
阎解成撇撇嘴,知道老头确定的事很少可以更改,除非给他钱。
“爸,解成,我回来了。”将小铁桶递给阎解成,“这条鱼拿去处理了,今晚喝鱼汤。”
于莉回来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对于阎埠贵的回答,可以预见的,阎解成也就是试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事或没给钱,或他要用时,就拿不到自行车,于莉决定自己攒一台,就像鱼竿铁桶,她情愿回去找她爸拿,也不会问他借。
于莉从内心十分看不起阎埠贵,每天早退,回来守门,算计邻居那些鸡毛蒜皮的东西,要不是怕连累自己,她都想写封信举报他了。
阎解成接过小铁桶就去了厨房,现在有于莉钓鱼,三天两头就可以吃上鱼,比以前好多了。
“小莉,今天钓了多少鱼啊?”阎埠贵明天去钓鱼,想先探探哪里鱼情好,于莉钓鱼比他厉害多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于莉带着他去。
“爸,就在什刹海钓的,也就几条,其他都换了票。”于莉每次要么不带鱼回来,要么只带一条,也不会那么显眼。
“哦!”阎埠贵不好和算计别人一样,就开始算计着这个刚过门才两个星期的儿媳妇。
吃饭,聊起贾家。
今天一早,秦淮茹就从医院赶回来做饭,家里还有一个不能走路的贾东旭及两个小的。
昨晚拜托一大妈谭翠兰照顾一下,谭翠兰将最小的小当带回家睡了。
秦淮茹一进家门,就闻到一阵恶臭。
原来贾东旭大半夜的来不及爬下床,到给他留的恭桶处,就拉到裤子里了。
行动不便,咬着牙,忍着疼痛,处理了一下,也让整间房子都臭了。
棒梗还在睡,也没被臭醒。
贾东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房顶黝黑的房梁到天亮,一直等到秦淮茹回来。
昨晚在医院的贾张氏一直呼呼大睡,秦淮茹要不是怕深夜回来不安全,半夜就回来了。
回来就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东旭,你没事吧!”
“哼!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的吗!”贾东旭低声吼道,他这时只想着他的尴尬,哪里会理他妈的情况。
“那不是妈还没好!医院要她住院观察,要人陪着,东旭我帮你清理干净。”秦淮茹委屈的低着头,忍住臭味,将换下来还带着便便的裤子收进盆里。
另拿干净的盆装水,帮贾东旭清理身体。
贾东旭有些麻木的,任由秦淮茹翻动擦拭着,他有些崩溃了,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秦淮茹拿着裤子去外面的水龙头处洗,让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拉了裤子,也暗暗传播着。
于莉听到阎解成兴高采烈的说起这件事时,大家还在啃着窝窝头喝着鱼汤,就踢了一下他,“吃饭时间说这些干嘛!你都不嫌恶心。”
阎解成傻笑一下,“听院里的人说,贾张氏现在是醒了过来,但人还是呆呆傻傻的,还流着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了。”
“这么严重?”于莉拿着土豆大力一砸,有这么大威力的吗?头骨比土豆硬这么多。
于莉不知道,她这一砸,头骨是没问题,但里面受到了震荡,大脑太复杂了,医生也没办法,只能等贾张氏慢慢恢复。
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其他的伤都恢复一些,就可以回家休养了。贾家的情况,也不允许她长期住院,家里还有一个贾东旭要照顾。
贾张氏骂人,被从天而降的土豆砸倒,这事已经传遍四周,向着更远的地方传去,贾张氏之名更多人知道了,95号院也因此出名了。
都知道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有个一个胖得像猪的贾张氏,骂人被老天惩罚了,这有些变了味的传言都传到街道办了。
王主任听到后,就让人去调查,清楚经过后,恨不得派人去将贾张氏捉来游街,她前面的事还没平干净,又出来作妖。
因为退还了捐款,别人有吃的,就去欺负一个比他们还困难的人,要不是贾张氏还在医院,情况未明,她不好现在处理。
于莉吃完收拾清洗碗筷,就拉着阎解成回去了。
“媳妇你想啊!现在还早呢!晚点晚点。”阎解成今天下班就去澡堂洗干净了,他还以为昨晚是于莉嫌他没洗干净。
“你想什么呢!快看书,你现在还是学徒工,一级都不是,哪里有时间浪费。”
轧钢厂在三月和十月都有一次初级考核的,这些厂里的师傅就可以考核的,而六七八级就要部里派人过来考核了。
于莉要阎解成十月考到一级,下一年三月考二级。
阎解成虽然很想去和院里的人继续聊八卦,被媳妇拉着,也只好回房间一起看书,他也想尽快升级。
医院里,贾张氏除了呆傻一些,鼻子连脑袋包扎着绷带,偶尔流流口水,能走能吃能睡的。
秦淮茹请隔壁病床的病友家属及护士留意一下,就离开医院回来了,家里的贾东旭更需要照顾。
秦淮茹回到中院,就去傻柱家,“柱子,在家吗?”每次有求傻柱时,秦淮茹就会叫柱子。
“秦姐,你回来了,吃了吗?要不要吃点?”傻柱今天有小灶,拿回来两个菜,今天星期六何雨水回来也比较晚,现在才吃晚饭。
何雨水刚读高一,平时是住校的,傻柱帮她买了一台二手的自行车,周末才回来,看见秦淮茹进来,也没说话。
继续吃着,怕一会两个菜会被端走,她就没得吃了。
“不用了,我吃过了。”秦淮茹看看饭盒里不多的菜,没再看,泪眼婆娑的说,“柱子,你知道的,我家的钱都被偷了,一分钱都没有了。”
“你不是刚拿回来的捐款吗!你能不能借给我,让我们度过这次难关,两个人还病着,我们实在太难了,两个小的都快没得吃了,呜呜!”
秦淮茹一哭,傻柱就心疼,我见犹怜,“秦姐那些钱早就捐给你的,就不该拿回来,我这就拿给你。”
傻柱回房间去拿钱了,何雨水撇了撇嘴,她不喜欢贾家的人,特别是贾张氏,总骂她是赔钱货。
秦淮茹借钱,她知道反对也没用,以前也不是没说过不要借钱给贾家,答应得好好的,只要见到秦淮茹,就全部忘了。
何雨水想她哥是没救了,她没办法,也没想到,以后有人无意中把傻柱从秦淮茹这个泥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