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嘎!”
有我在,你们别想去。
可达鸭瞧见吴邪子一行人要去追于澈,立刻迈着短腿冲上前,硬生生挡在了众人身前。
吴邪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着身旁的龙王蝎随意挥了挥手。
下一秒,龙王蝎粗壮的蝎臂猛地抡起,一记沉重的臂锤狠狠砸在可达鸭身上。
身形娇小的可达鸭瞬间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吴邪子一行人没有丝毫停顿,依旧顺着于澈逃离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可达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追上去阻拦。
可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攥住了它的脑袋。
可达鸭懵了一瞬,费力地抬起头,看向抓住自己的家伙。
竟是一只眼神凶狠的大甲,正死死钳制着它的头颅。
大甲显然还不满足,头顶坚硬的巨角下压,竟想凭着蛮力,直接夹爆可达鸭的脑袋。
可达鸭被倒立拎在半空,短小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身体被架在大甲头顶那对巨大的钳子上,动弹不得。
“呱嘎。”
可达鸭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硬生生挤爆,一阵阵尖锐的痛感不断往脑海里钻,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模糊。
它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活了这么久,为什么偏偏用不出任何技能招式。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懒了吗?
意识涣散的瞬间,它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等活下来,一定要找个强大的训练家,把自己变得更强。
就在这时,整个战场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滞。
所有宝可梦、人类,以及日冕队的成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被大甲巨角死死钳住脑袋的可达鸭身上。
只因此刻,可达鸭的双眼正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在所有人惊骇错愕的注视下,一股狂暴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所有人和宝可梦都在咬牙艰难抵挡。
没过多久,钳制着可达鸭的大甲率先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幕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空中盘旋的比雕失去力气,直直坠落;水面上的暴鲤龙身躯一僵,重重砸在地上。
日冕队的中队长、小队长接连倒地,意识全无。
到最后,在场所有的宝可梦和人类,尽数陷入昏迷。
而原本悬浮在半空的可达鸭,也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摔落在地面上。
飞弹针带着暴躁的破空声,在于澈头顶轰然炸响。
于澈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吴蝎子立在一只大嘴雀的背上,其余日冕队的成员,也纷纷站在各自飞行属性宝可梦的背上。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嘲讽与烦躁,目光戏谑地落在他身上。
于澈心里叫苦不迭。
凭自己的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会飞的宝可梦,居然这么快就被追上了。
下一刻,他便看见龙王蝎的蝎尾高高扬起,无数根浸着剧毒的细长飞针锁定了他,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于澈来不及多想,连忙将两只拉鲁拉斯紧紧护在怀里,在地面接连翻滚了好几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躲过之后,他也顾不上其他,埋着头拼命往前狂奔。
“呵呵,跳梁小丑。”
吴蝎子被气得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他径直抬起手,下达了指令。
空中的飞行宝可梦纷纷发动招式,如同成群的轰炸机,死死追着于澈轰炸。
空气利刃!
气旋攻击!
旋风刀!
暴风!
飞身重压!
各类招式裹挟着凌厉的劲风,铺天盖地地朝于澈袭去。
“卧槽!”
一道凌厉的旋风刀不知从哪只宝可梦身上袭来,狠狠砍在了于澈的小腿上。
他脚下猛地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摔趴在地上。
小腿瞬间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
“拉鲁~拉鲁!”
两只拉鲁拉斯焦急地围在他身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看着于澈受伤的模样,小家伙们满是心疼。
它们一左一右抱住于澈的胳膊,用力扇动着小小的身躯,拼命想要拖着他往前。
于澈扯出一抹惨笑,心中满是无奈,看着两只小家伙轻声开口。
“拉鲁拉斯,你们不用管我,快跑吧。
他抬眼望向百米开外,那道纯白色的透明光幕门户。
他清楚,那就是秘境的出口。
“拉鲁一拉鲁!”
拉鲁拉斯眼中噙着泪水,拼命地摇着头。
它们亲眼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被坏人抓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再失去于澈。
哪怕此刻它们孱弱得帮不上任何忙,也绝不愿意和于澈分开。
一片浓重的阴影骤然罩下,将于澈和两只拉鲁拉斯彻底笼罩。
吴蝎子一脚狠狠踩在于澈的背上,力道沉得让他胸腔发闷。
“小子体力挺好啊。”
“不过知道了你不该知道的事,碰了你不该碰的东西,接触到了你不该接触的存在,就只能怪自己命苦了。”
吴蝎子伸手一把抓住两只拉鲁拉斯,粗糙的手掌在它们身上胡乱翻找着。
终于,在拉鲁拉斯被淡蓝色发丝盖住的额头处,他摸到了两块透明白色的碎片。
看着掌心的碎片,吴蝎子阴沉许久的脸上,终于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可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焦躁地翻找起来。
直到把两只拉鲁拉斯翻了个遍,再也没找到任何东西时,他的神色瞬间变得暴躁又急切。
吴蝎子猛地将两只拉鲁拉斯狠狠摔在地上。
“东西呢?那东西哪去了?”
于澈艰难地扭动着身子,看到拉鲁拉斯被粗暴摔落在地的模样,心头一紧。
他踉跄着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一把将两只拉鲁拉斯护进怀里,满眼的愤怒与屈辱,死死盯着吴蝎子一行人。
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吴蝎子。
吴蝎子快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掐住了于澈的喉咙。
“小子,是不是你把那东西拿走了?”
“把东西交给我,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于澈扯出一抹淡笑,就这么平静地直视着吴蝎子。
“不要再跟我拖延时间,也别东拉西扯。”
“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它们父母身上没有,它们身上也没有,那东西唯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你身上。”
吴蝎子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现在很暴躁,很想杀人,你别再激我。”
他说着,手腕上的力道不断收紧,眼底爬满狰狞的血丝。
于澈被掐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肯退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