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进这个餐厅。
坐在阮渔对面开始。
楼玄夜就感觉阮渔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暗暗的点着自己。
难道阮渔猜到了?
此时楼玄夜陷入了纠结。
他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万一阮渔只是单纯的好奇他的兽形是什么样子呢?
他贸贸然直接承认,岂不就是自投罗网。
他要是咬死不承认。
但是阮渔心中早有猜测,怕是会大大的减掉他的印象分。
楼玄夜迟疑,陷入两人选择。
搞出这一切的阮渔,倒是一口一个小面包,吃得脸颊鼓鼓,乖得很。
坐在阮渔旁边的江砚,见楼玄夜这副模样,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快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幸好他只是想想,还没有真的行动变成小动物。
否则现在坐在这里,坐立不安的人就是自己了。
楼玄夜的纠结,只有他自己知道。
吃饭完后,阮渔和江砚两人回科研院,楼玄夜回楼氏集团处理工作。
上午十点
阮渔正在实验室里检测药材药性之时,突然江砚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正在等机器检测结果的阮渔朝江砚看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脸色这么不好。”
江砚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阮渔:
“不知道是谁把你的事迹传到了深海星。”
“深海鲛人王陆寒川强烈要求你去一趟深海星,解决深海星虫毒。”
阮渔挑了挑眉,倒是没怎么办此事放在心上。
“那去就行了。”
“看你这么生气,深海星有问题?”
江砚把手上的资料递给阮渔:
“深海星不仅有问题,是有很大的问题。”
“深海星虫族入侵的第一个星球,深海鲛人族,则是抵御虫族的第一道防线。”
“因为和虫族常年交手的缘故,整个深海星都被虫毒浸染。”
“几年前,陆寒川以撤出深海星为由,逼迫药剂师公会派人去深海星治愈虫毒。”
“但是,”江砚摇了摇头:
“没用。”
“他们中毒依旧,很多鲛人从出生起就浸透在充满毒液的海水之中,毒液已经和他们的身体血肉相互搅合在了一起。”
“当时药剂师公会所有S级药剂师全都去了,没有任何人能解决这个问题。”
“陆寒川已经买下了主星附近的一颗水系星球,准备把深海族的幼崽和老人转移出深海星。”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旧事重提,他非要你去深海星看看,否则他直接率队离开深海星,任由虫族侵略。”
如果没有深海族常年抵御在前线,阻断虫族进攻的路线。
现在的帝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深海星身后大大小小的星球无数,涉及数十亿的普通民众。
这些人没有深海族强悍的战斗力,虫族若是真的入侵,他们将毫无抵抗力。
“不仅如此,”江砚示意阮渔看星网:
“现在星网之上,也有许多人在议论此事。”
“大多赞同你前往深海星。”
阮渔挑了挑眉,点开星网,一条接一条的评论映入眼帘。
【之前那么多S级药剂师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也不知道阮渔能不能解决。】
【应该可以吧,阮渔连希望药剂都能发明出来。】
【如果说现在谁最有可能解决深海星的虫毒问题,非阮渔莫属了。】
【如果阮渔去了深海星,也没有解决办法,那深海星的问题才是真的没办法了。】
【阮渔应该会去深海星看看吧,毕竟深海族一旦撤走,这可是涉及数十亿的人啊。】
【会去的会去的,阮渔肯定会去的,她研究希望药剂不就是不想让普通民众受苦吗?更可能这次深海族只是要求她去看看,又没有要她一定要治好。】
【只是去看看有没有解决办法而已,如果这都不愿意去的话,未免也太……】
后续的评论阮渔没有继续看。
不过大家会说什么,她差不多都已经猜到了。
“这是在给我戴高帽?”
“让我不得不去。”
江砚脸色铁沉:“从昨晚开始,就有人在星网上带节奏。”
“指名道姓,现在只有你,可以解决深海星的问题。”
“刚刚陆寒川直接向军部和主星施压,要求你前往深海星,三天内不到,他亲自带人来接。”
“看样子,我现在是非去不可了。”阮渔叹了一口气:
“那行吧,那我就去看看好了。”
“你就这么答应了。”江砚错愕,下意识道:
“我刚刚已经和楼玄夜和谢乘风联系过了,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凭着希望药剂,你……”
“我愿意去啊。”阮渔语气轻飘飘的,奇怪的看了江砚一眼:
“又可以见证一种新的虫毒,我为什么不愿意去。”
“大家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要是解决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别的不说,深海族至少要欠我一个人情吧。”
还没有见到深海星虫毒是什么模样,就开始想象成功解决之后,该要什么奖赏了。
江砚轻笑了一声。
果断道:
“正好科研院的蛀虫已经抓出来了,接下来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
哪里是科研院没什么事了。
分明是不放心阮渔一个人去深海星。
阮渔拒绝道: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深海星的人又不是傻子,我研发了希望药剂,后续改良也只有我会。”
“就算我没有办法解决虫毒,他们也会护着我,不会让我受伤的。”
但是江砚对此态度十分坚定,黑眸专注的看着阮渔,磁性的嗓音响起:
“阮渔,请不要拒绝我。”
“担心是不讲道理的。”
浓郁的情愫,在这一刻,从江砚惯常清冷的眸子里溢出了一点。
阮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
转身轻咳了一声,“你愿意去就去吧。”
“我实验数据要出来了,等我看完数据后,我们就启程去深海星。”
“你看看需不需要回去收拾点衣服什么的。”
江砚看出了阮渔此时的逃避,没有继续紧逼,往后退了一步:
“好,我先回去收拾衣服。”
“你也快一点。”
阮渔颔首,背对着江砚,拿着实验报告的指尖颤了颤。
不是吧。
她是不是看错了?
她怎么从江砚的眼里,看到了喜欢?
江砚喜欢她?
不是说好的科研院禁止办公室恋爱,以工作为重,恋爱拜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