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渔脑子里冒出几个问号,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了这里,下意识道:
“怎么配合?”
江砚语气轻飘飘的甩下雷霆一击:
“既然你非要结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去领证。”
“我保证婚后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并且会为你的实验提供便利。”
简而言之
如果阮渔真的想找人结婚的话,江砚秒杀乔越一百倍。
甚至比谢乘风还技高一筹。
毕竟从出场到现在,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给阮渔提供各种选择,可从没有强迫阮渔做过任何决定。
甚至于阮渔被关进监狱,也是江砚选择相信她,想办法把人给接出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冷静一脸认真模样的江砚,阮渔只觉得头疼。
她并不觉得江砚是喜欢自己,可能只是欣赏她的天赋,希望她把时间都放在工作上,而不是被男人勾走注意力。
想到这里,阮渔不由得神色认真道:
“院长你放心,我现在并没有想结婚的打算。”
“我和乔越只是朋友而已。”
“我很感激他帮我保存玉露草,恰好他朋友中了虫毒,我就想回报一二。”
她超级认真的保证,琥珀色眼眸清凌凌的,江砚在里面找不到一丝暧昧的情愫。
“原来是这样。”江砚垂眸,说不清心里现在是什么情绪。
“是我和谢乘风误会了。”
“我们还以为你和乔越正在发展。”
说着话锋一转,开口道:
“你身体上的伤口还没好,我送你回医院吧。”
索性她需要处理的事已经处理完成了,正好需要一个地方入梦,好好收拾收拾谢乘风。
回到病房
江砚和主治医生去沟通阮渔的情况,阮渔在病床上躺好,闭上眼睛,白光缓缓从身体中溢出,越过绵软的云朵,捕捉到正在极速翱翔的谢乘风。
因为阮渔维护乔越凶了他,谢乘风整个人都快被气疯了。
天空族缓解情绪的最佳办法就是在一次次极限飞行中突破极限,打破桎梏。
但是这一次
谢乘风眼睛睁大,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的一张巨大捕梦网,整只飞隼直接撞了上去。
啪嗒!
水珠顺着湿润的白色长发滑落。
谢乘风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正浸泡在泳池之中,鸟类的天性让他不喜欢这种浑身被水包裹的触感。
眉头皱了皱,正要腾空而起,赫然发现,整个身体都被黑色铁链绑得结结实实,巨大的十字架在他背后。
谢乘风眉目陡然一凛,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古怪的梦境。
只是因为四周都是水的原因,让他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正在此时
远处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道曼妙的身影从远处缓缓游来,脸带鎏金玫瑰面具的阮渔破水而出,露在空气中的半截精致下巴白得晃眼。
空气中只听见阮渔的低笑,她对谢乘风眨了眨眼睛,语调幽幽道:
“好巧啊,谢首席,我们又见面了。”
“开心吗?”
谢乘风此时看向阮渔的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情绪,宛若在看一个死人,冷硬的嗓音响起:
“你找死。”
谢乘风极其讨厌这个动不动就拉他入梦的雌性,每次入梦,他都会被这个雌性狠狠玩弄,且无法反抗,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暴戾欲从心底升起,男人白瞳冰冷的注视着阮渔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又在玩些什么花样。”
他陡然声调上扬,厉声命令道:
“风刃。”
数千把风刃同时浮现在高空之中,在话落的瞬间,直直朝着阮渔脸上的鎏金玫瑰面具而去。
极速攻击间掀起阵阵飓风,平静的泳池水面瞬间变得波涛汹涌,狂风水急。
空气中是阴沉到极致的压迫感。
谢乘风眸色定定的看着阮渔的方向,他今天非得看看,这个三番几次作弄于他的雌性到底是谁。
只要知道长相,把人找出来报复,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风刃在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阮渔的眼前。
飓风吹乱了她的黑发,尖锐的刀尖以不容反抗的强势,直直击在面具之上,空气中响起了某种东西破裂的脆响。
咔嚓——
阮渔花费精力构造出来的面具,在转瞬间四裂碎开,隐隐露出面具底下白皙的皮肤。
谢乘风看向阮渔的目光愈发专注,眼也不眨,就怕错过这暴露长相关键的时刻。
没有注意到,原本只在他胸膛处的池水,正在缓缓上涨,已经来到了他的喉结处。
四周黑暗,唯有头顶的白炽灯是唯一的光芒来源处。
在耀眼的白光中,在鎏金玫瑰面具挂在脸上似掉非掉之时,谢乘风眼尖的看到阮渔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瞳孔蓦然睁大,浑身警报在瞬间拉响。
不对!
下一秒
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气中响起。
阮渔清亮的命令声同步响起。
“风急雨骤。”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在这一瞬之间,原本黑暗的囚室变成了深不可测的大海。
滔天巨浪朝着谢乘风直直袭来。
被铁链困住四肢,绑在十字架上的谢乘风,根本无力对抗。
浪头一打,小鸟咕噜噜的直接朝着深海坠去。
“什么情况?”
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阮渔看着没有丝毫反抗,直接坠入深海的谢乘风懵了。
在她的设想里,谢乘风因为对她极不服气,你来我往争斗好几次,次次被她压着打,狠狠羞辱折磨,才能让她出气才对。
谁知道现在谢乘风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直接就坠海了。
等等?
他该不会是怕水吧。
哪怕是星际时代,也无法改变兽类天性,天空类兽人翱翔蓝天,却会本能的排斥水流。
雨天作战时攻击力会大大减弱。
难不成谢乘风也是这样。
总不能真让他给死在梦里。
想到这样,阮渔再也忍不住,直直往深海中正在不断下坠的谢乘风追去。
距离得越近,越能清晰的看到谢乘风苍白的脸色。
阮渔忍不住着急道:
“喂,谢乘风,你没事吧。”
“真的晕了吗?”
阮渔犹豫是先把人给弄醒再丢出梦境,还是直接丢出梦境。
没有意识到,她此时靠得实在是太近了。
两人鼻尖相碰,嘴唇欲贴。
轻幽的水流从嘴唇间划过,掀起阵阵麻痒感。
就在阮渔抬手准备把谢乘风丢出梦境之时,佯装昏迷状态的谢乘风在这个瞬间猛的睁开眼。
白瞳清凌凌的倒映着阮渔的身影,瞳孔中是极致的清醒。
没有任何犹豫,谢乘风张嘴,狠狠的在阮渔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 ?谢乘风:老婆,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