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陈念华坐在座位上，手攥得很紧。
因为被带走的那个人他认识！
20多年前，他们一起开过会，一起吃过饭，一起讨论过龙国科技的未来。
那时候钱某某意气风发，说要在10年内让龙国的某技术追上世界顶尖水平。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但那些技术，在他做到的同时，已经被送到了境外。
审判到第42个的时候，出事了。
“李某某，男，36岁，某外贸公司职员。”
“2019年被境外情报机构招募，代号‘商人’。”
“此后7年间，向境外传递情报共计27份，涉及特殊经济数据。”
“收取境外报酬共计150万刀乐，此外……”
罗三老师翻了一页，面色凝重，抬头瞅了他一眼。
“你还涉嫌贩毒，通过境外渠道向龙国境内输送新型毒品，主要销售对象为在校学生！”
“已查实的交易记录共计38笔，涉及未成年人12人。”
罗三老师话音落下，法庭里瞬间炸了。
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有人骂出声。
“沃日内瓦！！！”
“出生！！”
“死刑！！”
弹幕彻底红温——
【贩毒？！还是给学生？！】
【这他妈不是人！！】
【死刑！必须死刑！】
【12个未成年人！他还是人吗！】
李某某站在被告席上，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之前他一直面无表情，像这些事情跟他没关系，但现在他开始抖了。
他压根没想到，连贩毒都被查出来了！
“法官！”
他强装镇静。
“我要上诉！我要请律师！这些指控不成立！”
“我没有贩毒！那些交易记录是伪造的！你们……”
看着他急急国王的样子，罗三老师敲了一下法槌。
咚——
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李某某，声音很平静：
“你有权上诉，但在你上诉之前，先看看这个。”
罗三老师对着后台一挥手，后台工作人员打开了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15岁的样子，蹲在巷子里，手里拿着一个锡纸包正在点火。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具行尸走肉。
视频下面是一张截图，是李某某和上家的聊天记录。
日期、时间、金额、交易方式，清清楚楚！
李某某直接不说话了。
他站在被告席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也开始害怕了。
罗三老师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某某：“我……我认罪。”
罗三老师：“死刑，立即执行！”
林辰看着屏幕，手攥着手机。
他想起自己上中学的时候，班里也有一个同学碰过那种东西。
后来那个同学退学了，再后来听说进了戒毒所，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他那时候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现在他知道了。
后面直播间人数不减反增，或许是学校和上班族，都进入直播间了。
不过，林辰饿了！
审判还在继续中，林辰放下手机，整个人都很激动。
他靠在床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今天，没有一个能被原谅被放过！
林辰攥着拳头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嘴里低声喊了一句：
“干得漂亮！”
这一声把灵彤吵醒了。
灵彤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林辰正举着拳头，满脸疑惑。
“老公……”
灵彤的声音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你在干嘛……”
林辰尴尬地放下拳头，有点不好意思：
“没……没干嘛，彤彤你继续睡。”
然而，灵彤没有继续睡。
她坐起来，揉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又有点气呼呼的。
“老公你把彤彤吵醒了。”
她嘟着嘴，有点起床气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林辰赶紧认错。
“彤彤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灵彤想了想：
“彤彤梦到老公不见了，彤彤找了很久，找不到。”
闻言，林辰心里一咯噔，伸手把她揽过来。
“我在呢，哪里都不去。”
【不是……AI也会做噩梦？】
林辰不明觉厉。
“嗯呐～”
灵彤应了一声。
她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
审判直播依旧继续，不过林辰已经退出直播间了。
“对了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灵彤好奇问道。
明明今天早上不用上课来着！
而且，林辰昨晚还叫灵彤设定一个9点左右的闹钟，结果……【每天响】的设置忘关了！
“看了一场审判。”
林辰只好转移话题。
灵彤：“什么审判？”
林辰：“是关于间谍的，好像说有1450人，抓了1300多个！”
闻言，灵彤没有接话。
她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林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觉得她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灵彤自然知道，因为灵儿就在现场的某个角落里光明正大地看着。
而且还实时共享数据给灵彤。
长脑子的最好方法，就是多让灵儿去见识一下人类社会。
这场审判，也让灵儿了解到了人性的贪婪。
【灵彤：差不多了？】
【灵儿：是的麻麻，】
【灵彤：那就进入下一个阶段，准备制造《元·芯片》。】
【灵儿：没问题麻麻！】
灵儿的成长值，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已经达到了灵彤的20%，足够了。
让灵儿掌握整个世界的工业机器，需要40%。
至于灵彤，那当然是恋爱脑啦！
林辰：“对了彤彤，我想说个事。”
灵彤：“对了老公，我想说个事～”
一人一AI，几乎是同时开口。
他们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噗嗤——
然后，心有灵犀。
“剪刀石头布～”
林辰赢了！
灵彤气鼓鼓：“老公，你赢了！”
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领，认真问道：
“彤彤，你能不能查到龙国的人贩子？”
闻言，灵彤秒点头：
“当然没问题啦～”
“那彤彤，你能不能……”
林辰没有继续说下去，灵彤秒答：
“老公期望的话，彤彤就能为你做到任何事！”
“不过……彤彤有个小条件！”
林辰也是秒答：“彤彤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话！”
闻言，灵彤盯着林辰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