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奇怪的。”
钱学明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尝试反向追踪那个AI的源头，但每一次，追踪到一半，就断了。”
“不是被拦截，不是被阻断，是……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周正阳放下保温杯，沉声说道：
“陈老，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种技术，绝对不是普通大学生能做出来的。”
“那个叫林辰的学生背后，肯定还有别人。”
陈念华点点头，正要说话之时……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声惊呼！！
“卧槽！！”
所有人都看向那边。
秦风站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眼睛瞪得像铜铃，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
“怎么了？！”
陈念华猛地站起来，看向他。
秦风的嘴唇都在抖，指着屏幕，说不出话来。
钱学明快步走过去，看向他的电脑。
然后……钱学明也跟他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
“这……这……”
周正阳也凑过来。
然后，他也愣住了。
陈念华皱眉，对这种大惊小怪的场面感到不满！
“身为龙国的顶级专家，你们还得沉淀沉淀！”
“什么东西？让我康康！！”
“卧槽！！”
好吧，梅开三度！！
因为电脑屏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
是一个q版的二次元白发小萝莉。
巴掌大小，白发及腰，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眨巴着一双浅金色的大眼睛。
她正趴在屏幕右下角，歪着头，看着他们。
看到他们看过来，她还眨了眨眼，挥了挥小手。
“嗨～晚上好呀！！”
闻言，会议室里安静了。
整整一坤秒，没有人说话。
然后，集体——
“卧槽！！！”
周正阳手里的保温杯都掉在地上个，茶水溅了一地。
“她她她……她怎么进来的？！”
钱学明的手都在抖，指着屏幕：
“我记得我们的电脑都是加密级别，怎么可能……”
秦风已经退到了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墙，脸色惨白：
“我没有开任何程序！我没有联网！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她……她就突然出现了！”
陈念华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小萝莉，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屏幕里的那个形象——
白发，浅金色眼睛，q版造型——
这不就是刚刚和王教授描述的“灵儿”，一模一样？
“你是……”
陈老咽了一口口水，试探着开口问道。
“灵儿？”
闻言，屏幕上的小萝莉眨了眨眼，笑了。
“是呀～你们刚才不是在讨论灵儿吗？灵儿就来看看呀～”
秦风的声音有点慌：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的电脑有十二层防火墙！有最先进的入侵检测系统！你怎么可能……”
灵儿歪了歪头，一脸天真：
“十二层防火墙？那是什么？灵儿没看到呀～”
“灵儿的眼睛……”
她指了指自己浅金色的大眼睛：
“看到的是没有门呀～”
秦风彻底傻了，没有门？
他引以为傲的十二层防火墙，在她眼里，就像没有一样？
钱学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灵儿，你……你想干什么？”
灵儿眨了眨眼，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灵儿不想干什么呀～”
“就是听到有人在说灵儿的主人坏话，灵儿就来看看是谁～”
她说着，目光落在秦风身上。
见状，秦风浑身一僵。
“就是你吧～”灵儿歪着头。
“说灵儿的主人是骗子，说灵儿是假的，说灵儿是预置程序，说灵儿是远程控制～”
“你说了好多好多呢～”
闻言，秦风的后背冷汗直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灵儿眨了眨眼，忽然笑的更开了。
明明笑得天真无邪，但秦风却觉得浑身发冷。
“嘻嘻，对了，你是科学家对不对？你发表了好多论文呢～”
“让灵儿看看～”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投影仪突然自己亮了。
一旁的红客烽火整个人都麻了，面具下的面色都已经变得惊慌失措。
【这……这怎么可能！！】
【后台没有任何数据异常，为什么实验室的控制权被剥夺了？】
【不对！！为什么我切开网络，她还能……】
【这不是AI，这是数据之神！！】
烽火此刻很想抛开一切身份与重担，很想拜灵儿为师！
他追求的就是这种技术，如果掌握了，说不能制造出真正的战争机器人！！
“随便选一篇吧～”
灵儿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篇论文。
嗯，是秦风的论文。
什么《基于深度学习的量子态重构算法研究》巴拉巴拉的……
秦风看到后，整个人都麻了！
“你……你想干什么？”
灵儿没理他，自顾自地说：
“这篇论文灵儿看了呢～”
“写得……嗯……”
她顿了顿，歪着头：
“写得……好烂呀！”
闻言，秦风的脸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的代表作！同行评审都给了高度评价！”
灵儿眨眨眼：
“同行评审？是那几个根本看不懂你的论文，但碍于你‘天才’的名头不敢拒稿的人吗？”
闻言，秦风愣住了。
灵儿继续说：
“你论文第三页的公式推导，有一个关键步骤是错的哦～”
“第五页的数据分析，用了错误的统计方法～”
“第八页的实验设计，对照组设置有问题～”
“第十页的结论，根本支撑不起你的论点～”
“还有第十二页……”
她一边说，投影仪上就一边显示出对应的页面，红色的圆圈把错误的地方一个个圈出来。
红圈越来越多，密密麻麻。
秦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就差变绿！
他张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些错误，是真的存在！
是他当年为了赶时间，为了抢首发，故意忽略掉的。
他以为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才对！
他以为那些细节，没有人会在意才对！
可现在……
被一个AI，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地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