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你太失礼了。”
钟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小时候老师难道没教过你吗?别人话没说完,就别插话。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咋咋呼呼个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虽然不算聪明,但好歹有自知之明,知道孰重孰轻,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上学的时候,自然是以学业为重,所以我就一心扑在学习上,不管如何,我尽力了,努力了,没有让现在的我心中留下遗憾。
现在毕业踏入社会,那自然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想做的事中,该成家成家,该立业立业。
不像某些人,上学的时候忙着谈恋爱,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二两肉,学习成绩……就那样吧。
现在踏上社会,试问……”
钟珍一脸轻蔑地看着莫晓东,哪怕对方身材比他魁梧,“你在哪里高就?工资多少?没有家里的帮衬,你能有今天的舒坦日子吗?
你要是像我这样没人帮衬,什么都靠自己,能养的活你自己不?”
他掰着手指头数,“买车,买房,结婚。来,你跟我说说看,你能不能自己都给办下来?你要是能,你在我这就是这个。”
他又竖起大拇指,随后把大拇指慢慢翻转,朝下,说话也越发地咄咄逼人。
“你要是不能够,要靠着你爸妈帮衬,那你就是这个。另外,这些你自己做不到的,我能!听懂了吗?
所以,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丢人现眼。”
这一句句,一字字,全部像刀子一样,扎在莫晓东的心窝子上,和他的脸上。
莫晓东很想说一句:扎心了老铁。
只可惜他说不出来,他的心头和脑海,完全被愤怒给占据,像疯狂的潮水,冲击着他那弱不禁风的理智。
这番话一出口,刚才嘲笑钟珍的所有人,全部都闭嘴了。
原来他不是傻了,而是在憋大招呢。
而且还是精神系的大招,虽然物理伤害为零,但精神伤害拉满。
“钟珍,你踏马的找死!”
莫晓东被钟珍说得无言以对,反正耍嘴皮子他是耍不过的,只能小人动手不动口,挥手来打钟珍。
边上的几个同学,见状赶紧拉住莫晓东,万一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今天这场同学会很有可能就办不下去了。
他们其中有一部分,还打算等一会儿女同学们来了,看看以前上学时好过的,能不能借机再续前缘,旧情复燃呢,怎么可能让他们打起来。
“别,别,别……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动手动脚。”
“对,君子动口不动手嘛,老莫你肚子大一点,跟钟珍计较个什么劲。”
反正不是他们自己出丑,管他呢,只要把莫晓东拉开就行。
钟珍噌地站起来,拉住马冬梅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不参加也罢。”
说完,拉着马冬梅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出了包间。
刚出包间的门,他就拉着马冬梅撒丫子跑起来。
“快跑,万一被莫晓东追出来,拦住揍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也必然将受到损害。”
此时正有几个女同学走过来,其中一个正是焦晓敏,还有刘茹。
焦晓敏见钟珍和马冬梅逃也似地离开包间,还拉着手,不由心里纳闷,忙叫道:“钟珍,马冬梅你们干嘛去?同学会不参加了吗?”
刘茹则是默默地看着,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
只可惜钟珍连头也不回,好像根本就没听见。至于马东梅,被他拉着手,似乎是身不由己的样子。
……
马冬梅看着钟珍跑的气喘吁吁样子,不由“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勇呢,没想到是装出来的。”
钟珍:“能镇住人就行,你就说我厉不厉害吧,莫晓东像个沙包,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厉害。”
马冬梅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我感觉他杀了你的心都有,恨不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钟珍平复一下呼吸,放开马冬梅的手。
这个动作令她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是我惹出来的祸,却让你替我背了,若不是因为我,你和莫晓东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
“嗨。”
钟珍笑着摆摆手,“这有什么。我和他本来就不是同路人,有没有矛盾都无所谓,反正这样的同学,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过你也长得太漂亮了些,我倒有些奇怪,你老公是因为什么而才舍得跟你离婚的。”
话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冒失。
马冬梅沉默了几秒,突然狠狠地朝钟珍胸口擂了一拳,“你们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得不到的时候死缠烂打,视若珍宝;得到了之后就爱搭不理,弃如敝履。”
她双眼微微有些泛红,眼角噙着点点泪花,将落未落,楚楚动人。
钟珍有些手足无措,他以前可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试着好言安慰,说两句自嘲的笑话来逗她。
还好,有效果,没几句话就把她逗笑了,钟珍这才带着她下楼。
看看时间,离吃晚饭还早着,钟珍便去大堂里,找了个沙发坐了,等待吕建等人的到来。
马冬梅左右无事,便坐在一旁,今天钟珍替她挡了一波,还和莫晓东起了冲突,她心底过意不去,就想着干脆今晚请他吃顿饭,聊表谢意。
李杰铭此时正从楼上下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李秀梅。
父女俩聊得还算愉快,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是已经前嫌尽弃,重归于好。
李杰铭走在当先,刚从电梯里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沙发里的钟珍,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女人,长相漂亮,身材也很不错。比之自己的女儿,好像更加出挑。
当然,主观心理上,他是不想承认的。在他眼中,这世上就数两个女儿最漂亮了,连老婆都要靠边站。
两人看起来关系似乎挺亲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岂有此理!”
李杰铭伸手指着钟珍,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同学,怎么如此轻浮,大庭广众之下,和女的如此亲密,简直就是好色之徒!看我怎么教训他!”
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心高气傲,既然愿意出手相助钟珍,即便表面上没有表露,但心底肯定已经有所牵挂。
这钟珍,就算不是自己的女婿,也差的不远了,哪怕现在还在考察期间。(若是钟珍和李秀梅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恐怕是要吐血三升。)
这家伙,敢公然在自己的酒店里跟其他女的如此亲密,明显是不将自己这个“未来的老丈人”放在眼里,必须要give he some color to see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