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泡泡到账,六百元。”
李秀梅把钱扫给钟珍,顺便加了他的好友。
“以后有这种小鱼,全部送我家酒店就行,出来摆摊卖费事费劲。”
“老板娘说了算。”面对财神爷,钟珍的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他巴不得这样,省得跑来跑去卖鱼麻烦。
“阿坤,这是我同学,叫钟珍,以后来送鱼,你就按照市场价给他收了,钱款现结。”
李秀梅嘱咐她的跟班,“记住了吗?”
“记住了,李总。”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好的,李总,您慢走。”
“钟珍,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等空下来,我请你们吃饭,再见。”
李秀梅走了几步,回头朝钟珍爷俩挥手,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好的,你慢走啊。”
老爷子在一旁挥挥手,向李秀梅告别。
被她叫做阿坤的,笑着对钟珍说,“钟先生,能不能帮我把这些鱼一起拎到车上呢?”
“没问题。”
钟珍拎起其中的两包,“阿坤先生你走前面带路。”
“哦,我叫蔡姬坤,是金银岛假日酒店的采购主管,钟先生可以叫我的姓名。当然,如果愿意的话,和李总一样,叫我阿坤也可以。”蔡姬坤解释道。
“好的,蔡先生。”
钟珍的一句蔡先生叫得阿坤很是舒服,很少有人这么叫他,一般都是什么坤哥,坤坤,阿坤之类的。
有些开玩笑的,还会给他起绰号,叫什么基尼太美,他也不是很懂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定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钟珍让钟爱国在这里看着摊位,等他送完鱼回来,老爷子碰了碰他的手臂,“我的乖孙,你的同学竟然是金银岛假日酒店的老总,连酒店都是她家的,咱们怕是高攀不起。”
“爷,您就别想这些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钟珍直接败退,“客户,这是客户,只不过是认识了同学而已。”
“我怎么看着这孩子,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呢。”
钟爱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要不然,她主动过来认你干嘛?还加了你的绿泡泡好友。”
“同学之间,加个联系方式不是挺正常。”
钟珍觉得老爷子有点大惊小怪。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大大咧咧的,还是个小太妹呢。”
“哎。你以后自己注意点,这种家庭在咱们孟城县,也算是豪门了。豪门家里是非多,不是咱们能高攀的。”
钟珍没好气地说道:
“爷你真会自作多情,结婚也得讲究个门当户对,咱们什么家庭,她家什么家庭,能对起来吗?
再说了,您怎么知道她没结婚,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
四十来斤麦穗鱼,一共卖了七百七十块钱。
正好可以用来买一些农具之类的东西。
要买的东西有很多,钟珍开着车子在城里跑来跑去,跑了一个上午,花了不少钱。
那770块钱根本不够用,自己还得垫出一部分才行。
时近中午,连忙开着车回去。
等回到小山包,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
“吃饭喽。”
钟珍给上午泡好的茶续了开水,农村人干活,最喜欢这种浓茶。
不需要太精致高档的茶叶,只需要最简单最普通的,十几块一斤的就行。
茶叶要放得多,味道要浓。
用小碗舀一碗,咕嘟咕嘟下肚,别提有多舒服。
所谓的牛饮,估计就是这么个意思。
曹保兴等三人,正在小房子附近干活。
第一步就是砍柴,把小山坡上,野蛮生长的灌木杂草,还有竹子通通砍掉。这叫做砍荒。
然后才是用锄头铁耙除去杂草,挖掉树根,翻土施肥。
“你的这片小山包上,以前种的桃树,还有一部分还活着,就是品种已经跟不上,要不要给你伐掉,或者是剩个根回头给你嫁接?”
曹保兴摘了一兜桃子,嘴里正啃着。
由于长时间疏于管理,这些桃子大小不一,长势也不好。
钟珍取了一颗吃着,味道还行,就是个头太小。
“全伐了吧,到时候重新种过好了。”
存活的桃树并不是成片的,而是东一棵西一棵,杂乱无章。
种果树自然要种同一批的,有大有小,年份不一样,不好统一管理,还不如砍了。
饭没有煮,直接买的馒头,对付一下得了。
菜算是丰盛的,比昨天的午餐并不差,几个人吃得有滋有味。
吃过午餐,天气太热,照例是休息时间。
不过今天多了一项活动,下象棋。
钟爱国把象棋拿了过来,摆开阵势,和曹祥远对弈。
年纪大的人,大多都喜欢这一门活动,四个人就围成一团,在小小的楚河汉界上追炮逐马,杀车宰象,战况胶灼,十分激烈。
钟珍乐的他爷爷能有这么个文娱活动,要不然就闲得慌。
他先去鱼塘边看了看,塘里有不少麦穗鱼在游来游去,个头都不小。
按照留存10%计算,应该能剩下来四十来条,加上之前剩下的几条,现在鱼塘里还能有五十来条麦穗鱼。
钟珍一走过去,它们就嗖地下沉,往水底下游去。
太阳太大,坚持不了两分钟就跑回屋子里,见四人还在下棋,他走到隔壁的狗窝,去看汪汪队。
汪汪队适应地不错,几条小狗刚吃完午餐,跑来跳去地在柴房里玩耍。
啊,多想跟它们一起,无忧无虑地玩耍啊!只可惜,作为一个人,不会吃屎挺尴尬。
钟珍站起来,指着汪汪队们警告道,“你们以后长大了,可别他娘的跑到外面去吃屎,我的脸可丢不起。
谁要是敢吃屎,我就让它吃个够,顿顿吃,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让它真正做到吃啥拉啥。”
汪汪队们怎么可能听得懂,有的自顾自玩着,有的睁着懵懂的双眼,一脸无辜地看着钟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