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一声怒骂,像是一道惊雷,劈炸在中院所有人头顶。
“易中海,你也是个畜生!”
刚装晕倒地的聋老太太,直接从地上弹坐起来,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昏死的模样。
这一刻,全院死寂。
风吹过中院,连人的呼吸声都瞬间消失。
所有人瞠目结舌,呆呆看着地上暴怒的老太太,又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满头冷汗的易中海。
刚才李少平那番话,所有人还半信半疑,只当是李少平胡乱栽赃、故意抹黑一大爷。
可现在!
老太太亲口自爆!
亲口骂出易中海是畜生!
这哪里是栽赃?
这分明是东窗事发、当场撕破脸皮!
短短一秒钟,所有人脑子轰然炸响,先前所有想不通的细节瞬间串联。
难怪老太太倒地一动不动!
难怪易中海只吼人、不救人!
难怪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原来是提前串通好的!
为了抢李少平家里的私人厕所,院里辈分最高的老太太、名声最好的一大爷,居然联手演戏、装病碰瓷、道德绑架院里晚辈!
三观,彻底崩碎。
中院所有人看着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了。
敬畏没了、信服没了、尊重没了。
只剩下震惊、鄙夷、难以置信。
易中海浑身冰凉,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千算万算,算尽人心,算尽规矩,算尽院里所有人的软肋。
唯独没算到——老太太会当场翻脸,直接咬死他!
聋老太太此刻已经彻底气疯。
她活了一辈子,倚老卖老、拿捏全院,从来只有她坑别人、别人不敢坑她。
今晚本来是配合易中海演一场戏,逼李少平妥协让出厕所,完事她落人情、得好处,稳赚不赔。
谁能想到?
李少平釜底抽薪,反手一句栽赃,直接把她和易中海绑在一根绳上!
更要命的是,易中海从头到尾不救她、不问她、只想着追责李少平!
老太太越想越寒心,越想越愤怒。
自己拼死拼活帮你立威、帮你算计晚辈,你居然从头到尾只想把我当工具人?
那一瞬间,装晕的戏彻底演不下去了,积攒多年的怨气直接爆发。
“易中海!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老太太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指着易中海,声音嘶哑凄厉,满院回荡:
“你哄我、骗我!利用我这老婆子给你站台!利用我的老脸压院里人!”
“今晚要不是我配合你演戏,你能压得住人?”
“结果呢?我倒地了你连扶都不扶一下!眼睁睁看着别人气我!你心里压根就没我这个老太太!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面子!”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全院彻底炸锅。
“我的天!真串通演戏了?”
“为了一个厕所,一大爷能干出这种事?”
“我的妈呀,平时看着最公正的人,心眼最黑!”
“难怪刚才一动不动,原来是演戏碰瓷!”
“太吓人了,这俩人真是……蛇鼠一窝!”
议论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压向易中海。
刘海中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帮腔。
阎埠贵嘴唇哆嗦,眼神躲闪,生怕沾上半点关系。
他俩刚才跟着起哄最凶,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贾张氏也傻了,呆呆坐在板凳上,不敢再放一个屁。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愣愣看着自己敬重了一辈子、依赖了一辈子的一大爷,眼神里的信仰一点点崩塌、碎裂。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公正无私、待他如父。
原来。
全都在利用他!
利用他嘴碎告状、利用他憨厚无脑、利用他当枪使!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嘴角抑制不住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地看着身败名裂的易中海。
他早就知道易中海伪善,只是没想到伪善到这种地步。
全场所有人里,唯独李少平神色平静,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他早就看穿一切。
看穿老太太装晕,看穿易中海伪善,看穿这整场肮脏的闹剧。
所以他随手一招,借力打力。
你们想演我?
那我就直接掀翻整个戏台!
此刻的易中海,已经彻底社死。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这辈子建立的威望、名声、公正形象,在今晚,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易中海嘴唇发抖,脸色惨白,想辩解,却百口莫辩。
老太太当着全院人的面咬死他串通演戏,他再说任何话,都是狡辩。
良久,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李少平。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根本玩不过这个年轻人。
对方年纪不大,心思却深如江海。
冷静、腹黑、步步算计、招招致命。
今晚这场全院大会,本是他们精心准备、用来拿捏李少平的局。
结果。
全军覆没。
刘光齐拉着许大茂两人到了旁边:“大茂 你怎么看?”
“精彩,太精彩了。”许大茂兴奋的回答道。
刘光齐叹了一口气:“这李少平,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等人散去后,贾东旭刚进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贾东旭、秦淮如、贾张氏三人正式开始家庭会议。
“东旭,东跨院那个小畜生,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一个院子,里面还有厕所,你一定要小畜生分给你一间,这样我就带着棒梗住过去,以后棒梗结婚就有地方住了。”
贾东旭抽着烟没有立即回话。
秦淮如柔弱的说道:“那个李少平不是好说话的,再说,他那房是自己出钱建的,他会给吗?”
贾张氏一听秦淮如反驳她,立马怒目圆瞪:“你个农村来的知道什么,你当易中海是个死人啊。东旭,你要多给那个死绝户说说,他会想办法的。”
贾东旭也想要啊,打打不过,说说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时间不早了,妈,你领着棒梗赶紧睡觉吧。”
等躺到炕上 两人亲热过后,秦淮如说道:“东旭,你觉得妈的主意能实现吗?”
“我也不知道,先按妈说的试试吧,再说我师傅明年就要考8级工了,成了8级工在这个院子里谁敢不听话。”贾东旭说的很霸气,好像自己就是这个加工8级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