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家换好裤子,坐到桌子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想了一下“他一大妈,你把咱家新买的驴打滚给我拿一斤。”
一大妈正在里屋收拾,闻言探出头,有些诧异:“这么晚了,你还出去?给谁?”
“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易中海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那沉稳下面,压抑着某种深沉的算计。
五分钟后,“砰砰砰”“老太太您睡了吗?我是中海。”
“中海啊,进来吧,还没睡呢。”
易中海推门进去。屋里点着一盏更小的煤油灯,光线昏暗。聋老太太穿着一身深色的棉袄,坐在靠墙的旧圈椅里,手里拿着个老旧的铜制暖手炉,正望着灯花出神。听到动静,她慢慢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易中海。
“这么晚了,有事儿?”老太太问,声音没什么起伏。来看看您,给您带了点驴打滚,新买的,还软和。”易中海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在老太太对面坐下,斟酌着开口,“老太太,院里……今儿晚上出了点事儿,您可能也听见动静了。”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易中海便把今天下午到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没怎么添油加醋,但叙述的角度自然是站在自己这边,重点描述了李少平的“嚣张跋扈”、“目无尊长”、“心狠手辣”,以及最后那句让他心惊肉跳的“独立”言论。
“哎,中海啊,贾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啊。”
易中海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不甘“我知道老太太,只是我……我在贾家投入了那么多,我不甘心。老太太你就帮帮我吧,这次要是被那小子这么压下去,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说话?东旭他们还怎么抬头?”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浑浊,却似乎能看透人心。
“你说整个东跨院都是他的。”
“是的老太太。”
聋老太太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咱们这院里……缺房子的人,多吗?”
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被擦亮的火柴。
多吗?太多了!
前院、中院、后院,多少户人家挤在巴掌大的地方?三代同堂挤一间屋的有,结了婚没地方住打地铺的有,孩子大了要分房更是家家户户的难题。东跨院那四百八十平米,三间正房的地基,要是能修起来……那得是多少人眼红的肥肉?
之前那地方是废墟,是公产,没人敢动心思。可现在,它有了主,还是一个十四五岁、无亲无故、刚来就把院里大爷得罪遍了的外来小子……
何雨柱回到家,越想越生气,“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得想个办法收拾这个新来的。”
他偷偷摸摸的来到西厢房贾家门口,就听到贾张氏的各种咒骂,他也没放在心上,小声喊道“东旭哥,东旭哥。”
“砰”也不知道谁碰了一下。
“谁啊?”
“我,傻柱,你出来一下。”
吱呀一声,贾东旭走出了家门。
“傻柱,有事儿?”
“东旭哥,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看着傻柱,也来了兴趣“你有办法?”
傻柱从后面拿出顶门杠,又从脚下拿出破麻袋,懂了。
“走”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出四合院,来到公厕。
李少平回到东跨院后,心里也是无奈,就知道来到这破事儿多,不过有了这次事后,他们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
他马上就开始修炼。
下午回来后,他收拾出来半间屋子,并用石块砌了一道石墙挡风,老样子,锅灶也都安排好了,他空间里的柴还有不少,够他用一段时间。
两个小时过去了,来了一阵尿意,得要上厕所。
这会儿要说也不算太晚,才9点16分。可是院子十分安静了,各家没有一丝光亮,连咳嗽的声音都能听到。
走到大门口,竟然没有关门,这是有人出去了,李少平也没有多想。
可是走到厕所门口时听到有人小声说“准备好,来了。”
这他妈是傻柱的声音啊,李少平赶紧走到厕所墙边闭气感应了一下 。两个人,一人拿棍,一人麻袋,这是要套麻袋敲闷棍啊。
这还得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黑布蒙面,环顾四周夜深无人,脚下轻点,利落翻上厕所矮墙。
墙顶身影一闪,骤然跃下!
“嘭!嘭!”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埋伏在内的傻柱、贾东旭根本来不及反应,双双被从天而降的力道狠狠踹翻在地,摔得头晕眼花。
不等二人挣扎起身,李少平直接从空间抽出一根结实木棍。
下手极准,极稳!
第一棍,精准砸在傻柱嘴上。
第二棍,落于贾东旭嘴角。
直接封嘴,杜绝两人惨叫出声、惊动全院!
紧接着,棍影翻飞,疾风骤雨般的乱披风棍法狠狠落下。
啪啪嘭嘭!
狭小的旱厕之内,闷响不断。
两人被打得满地翻滚,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直流,偏偏嘴被打肿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憋屈闷响,连呼救都做不到。
谁但凡敢大声喊,下一棍直接落点嘴部。
短短片刻,两人彻底被打懵、打瘫,浑身酸痛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李少平打完只觉浑身通透,浊气尽散。
他俯身一手一个,揪住两人衣领后颈,像提两只死鸡,直接拖出厕所,绕到后方粪坑边。
眼下旱厕本就快要满溢,臭气冲天。
李少平嫌脏,根本懒得近身纠缠,双臂发力,直接一扔!
“噗通!噗通!”
两声重物落水闷响。
两人一前一后,直直栽进粪坑边缘!
做完这一切,李少平不再停留,转身快步冲回前院,故意扯开嗓子,捏着沙哑惊慌的嗓音,朝着漆黑的四合院放声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掉厕所里了!赶紧出来救人啊!”
喊声穿透寂静黑夜,响彻整座95号院!
喊完一瞬,他身形一闪,借力翻墙,悄无声息落回东跨院,关门落栓,回归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