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雨声,风声,雷声不断。
洞内羊叫声,鸟鸣声,虫鸣声不绝。
许氏裹着羊皮,握着匕首,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详。
清晨醒来。
外面大雨依旧下着,却是有了光亮。
她披着羊皮起身,走到了山洞口。
洞外,大雨倾盆。
却没有昨日那么暗了。
吃了点东西后,她打算去山洞里面看看。
许氏手拿匕首,小心翼翼的走着。
随着越靠近山洞里面。
里面越发黑暗。
就在叙事准备出去的时候,隐约中好像看到了前面一个方形的东西。
许氏壮着胆子上前,惊喜的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座小木屋。
木屋的旁边,堆满了干燥的木材。
“有人么?”
“有人么?”
许氏大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许氏抱起一捆木柴,就向着洞口走去。
半日之后。
许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她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升起的火堆。
过了二十来天的野人生活,终于有火了。
她用匕首萧了几根灌木,走到了悬挂着羊腿的地方。
削下了几块羊肉,准备烤着吃。
借着火光,她看向洞中。
许氏震惊的发现,木屋前方,有着一个石桌,石桌上,几只鸡在上面卧着。
许氏放下了羊肉和签字,拿着火把,再一次向着小木屋走去。
刚刚走了没多远。
许氏愣住了。
石桌的旁边,倒着一具白骨,似乎已经死了好长时间。
这里居然有人居住?
主人家还死了?
她对着白骨拜了拜:“我只是借住一下,无心叨扰,还请见谅!”
拜完之后,她似乎心安了一些。
走到了那座小木屋旁边。
轻轻的推开门。
入眼的是一张床榻,以及一个箱子。
箱子三尺见方,似乎被人打开过,盖子敞开着。
房间内,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似乎是许久没人来过了一般。
轻微的扰动,四下便是灰尘弥漫。
许氏捂住嘴巴,向着那口箱子走去。
当她走近了那箱子之后,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整个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黄金珠宝。
接着火把的照应,照得整个房间金碧辉煌。
“这怕是要几万两吧?”
许氏震惊捂住了嘴巴。
随后,叹了口气。
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她也没地方花去啊。
继续寻找着其他的有用的东西。
她惊喜的发现,这里不但有一些石瓮石碗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铜鼎。
说是鼎,看上去更像是丹炉一般。
许氏大喜。
拿起了丹炉向着外面跑去。
到了山洞外,仔细的清洗过后,装满了清水。
半小时后。
山洞中,许氏在石板上切着薄薄的羊肉,放进了滚烫的锅中。
许氏吃饱喝足。
准备去把那骨头给埋葬了。
走到了石桌面前,她先是拜了一拜。
忽然,她看到了那枯骨背后,山洞石壁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
有些似蝌蚪,有些似鸟虫,有些似图画。
终于,她看到了自己认识得一些的小篆和隶书的结合体。
轻声念了出来:“老夫安期生,号北极真人,奉秦王政之名寻找蓬莱仙山,寻得长生药三颗。
不幸遭徐福狗贼暗算,流落于此海岛。
数次欲渡海而不得归,自知大限已至,特以六国文字留书于此。
秦王雄才大略,必一统天下!
若后人见我留书,还请将长生药送与秦王。”
下面,还画着一个箭头。
指向了一个木盒。
斯哈!
许氏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她终于确定了自己来到的时期。
这人称秦王政手下的方士,莫不是自己到了秦始皇时期?
许氏激动的看着那个盒子,这人说盒子里有长生不老药?
伸手打开,只见盒子之内,空空如也。
哪里有什么丹药?
许氏一愣,只见盒子底部放着一块玉帛。
许氏打开。
只见上面用隶书写着。
【老骗子,真有长生不老药你咋自己还死了?老子就不信你就那么清高,非要留给始皇帝?药我拿走了销毁了,屋里三万两黄金就当做报酬了。哇哈哈哈。】
落款处,写着【大汉卫将军、楚公,马立龙】三个字。
许氏一愣,大汉卫将军是什么?楚公又是什么官?
至于马立龙?
许氏眼睛忽然一亮:“马力,字立龙?是叔叔的字!?”
……
与此同时。
许昌。
木叶巷。
下邳侯府。
严氏后院。
“我就说吧!侯爷……不对,公爷没那么容易死的。”
两个侍女在背后轻轻捶着腿,严氏高兴的哼着歌。
对着对面的吕玲绮滔滔不绝的对着吕玲绮说到。
吕玲绮坐在下首,起初一言不发,说的急了,冷哼道:“他没死又咋了?人家又不回来见你。”
严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容,瞪着吕玲绮:“切,那咋了,反正我是侯夫人就行!不对,公夫人!
怎么朝廷还没下旨封我为公夫人呢?
你去隔壁院打听一下,会不会是杨姬那贱人使绊子?”
“娘,你当面可是喊姐姐亲热着呢,背地里就喊人家贱人,这样好么?”
“我呸!我怎么以前也是温侯夫人,她杨氏一个农妇出身,凭什么跟我比?我当面喊她两声姐姐,那是给公爷面子,你看她敢在我面前拿大么?
都怪你!侯府有难,非要拉着我逃走,平白被那两院子看不起。
平日里我喊杨氏一声姐姐也就罢了,如今见了那杜氏也要喊声姐姐!”
“没人逼你喊。”吕玲绮白了老娘一眼,道:“那人当年来下邳,本来就是找杜氏的,人家还为了杜氏和曹操拼命来着,而你是上杆子贴上去的。”
“你!”
严氏拍着大腿,忽然痛哭起来:“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生个女儿和我不一条心,生个儿子也没出息!”
吕玲绮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严氏哭声嘎然而止:“你干什么去?”
“练武!”
严氏一把拉住了吕玲绮:“女孩子家家的,练什么武,来,娘叫你几招讨好男人的本事,等公爷回来了,咱们母女俩必然压她们一头。”
“哼,那也得那人愿意回来再说。”
吕玲绮留下了一个背影,潇洒离去。
严氏撇了撇嘴,冲着背影喊道:“什么那人那人的,你得喊父……喊夫……喊公爷!”
严氏想了三次,才想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忽然,一个侍女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夫人!夫人!侯爷回来了,现在正在大夫人院中呢!!”
“哼!回来就回来呗!”严氏脸上满是不满。
她一直不满马空继承侯爵,她儿子什么都没有。
对于什么侯爷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凭什么她杨氏生的儿子就继承侯爵,我儿子什么都没有!
侍女焦急道:“不是,不是小侯爷,是老侯爷回来了啊!杨夫人派人来请您过去!”
“什么?夫君回来了?”
严氏一愣,猛然站起:“不对啊!我向来和杨氏不对付,夫君若是回来了,她怎么会通知我?”
侍女道:“杨夫人让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听说,公爷还是大小姐带回来的!”
“你说什么?谁带回来的?”
“大小姐啊!”
再一次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严氏大怒。
这个死妮子,居然不把玛丽带到她的院子,而是带到杨氏院子!
简直岂有此理!
简直就没有把她当做亲娘!
忽然,严氏看向吕玲绮刚刚离开的方向。
不对啊?
玲绮不是刚刚离开么?
怎么把马力带来?
“夫人,您要过去么?”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帮我梳洗打扮一番,把我的香粉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