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一:“生儿子也不是不好,可若问闺女和儿子谁比较舒坦,那肯定比不上闺女来的贴心!”
“就好比钱家嫂子,她们家四个闺女,就说家里的事,闺女搭把手钱家嫂子是不是松快许多?”
“再说闺女长大成人,嫁出去也就一个闺女一比嫁妆的事,以后闺女成了家,两口子在家里弄一个小菜园子,平常种点小菜,晒晒太阳遛遛弯,实在无聊了养只猫狗逗逗乐,想孩子了,一个闺女家玩个几天,女婿嫌弃了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逢年过节了还有闺女女婿带着孩子回来陪着过,这小日子过得多舒坦!”
“可若是儿子……”
要祝唯一说生儿子哪点不好,她还真说不上来;
生闺女的好她穿越前真看到了。
她老家有一家为了生儿子,躲着计划生育一连生了七个闺女;
年轻的时候在村里的确受了点偏,可随着孩子们大了,村里独一份的大楼房修得比谁家都气派,逢年过节大门口至少摆三桌,那场面热闹得唷!
村里那些老人们羡慕他们家闺女争先着送钱养老,地也不让老俩口种,他们就负责打牌遛弯,还随着老年团各种旅游,小日子过得舒坦着!
祝唯一说不上,家属院这些嫂子能接茬呀,她们什么热闹没瞧见,忙开口道:
“老徐家的,两个儿子都成家了,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去岳父家尽孝,留老徐俩口子冷冷清清;她家闺女又嫁的远,顶多三五年回来一次,也就闺女带着女婿孩子回来的时候家里能热闹一些!”
“徐家嫂子没少抱怨,两个儿媳看着过得去,平常家里打机锋可不少,给儿子吹枕边风,话里话外指责他们两口子偷摸补贴对方,实际上家里开销都是一大笔,他们老徐一个月也就那点津贴,一大家子十几张嘴等着吃饭,两个儿子不当家也不说往家里补贴点!”
“可不是,上个月徐家婶子腰疼得直不起来,两个儿媳就嘴上说得好听,各个说工作忙,几个孙子孙女往家里撂着就不管了!”
“这么一对比,咱们以后这日子还不如钱家嫂子舒坦!”
“就是,这养儿子到底图什么?家里的老爷们嘴巴一张一合,里里外外全是我们这些做女人的操持,操持完儿子还得操持着孙儿,若是儿子多的相互比较,觉得你偏疼不说,还整天算计你们手里那点东西。”
一帮婶子们说着说着,开始东家长西家短,聊了一大堆竟羡慕起钱家嫂子的四个丫头;
羡慕她有福气,四个丫头勤快,知道心疼钱家的辛苦帮着做家务;
哪像她们家小子放了学,书包往家里一扔不到饭点都不回来的,吃了饭更是碗筷一撂各个跟他爹学装大爷!
几个婶子脸上的羡慕是真,可把钱家嫂子美得唷,容光焕发的拉着祝唯一妹妹长妹妹短的。
那叫一个相谈甚欢,把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顾陆延看懵了。
钱家嫂子的泼辣程度那晚他深有体会;
祝唯一那丫头看着面嫩乖巧,万一她穷讲究不打女人呢?
他想象中扯头发的画面没有,整个客厅的气氛相当和谐不说,对他横眉冷对的钱家嫂子拉着他媳妇的手:
“妹子,以后搬进来了,常去嫂子家做客,别的不说,婶子烙饼一流!”
顾陆延:?!他拎着礼品登门被打出来,现在竟然这么好心邀请他媳妇上门做客,这是要准备给他媳妇下毒?
到了饭点,这帮看热闹的婶子也不好赖在人家里不走,钱家嫂子临走前想到了祝唯一的话,凑到了顾陆延跟前。
顾陆延眼皮一跳,面露警惕。
钱家嫂子笑呵呵地道:“小顾,恭喜了,你就等着几个月后抱大胖小子吧!”
这话物理攻击半点没有,但是法术效果直接拉满。
顾陆延那张脸肉眼可见地阴郁了。
几个嫂子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各个那叫一个兴奋,回到家里就拉着她们家男人密谋:
“以后若是顾陆延给你们添堵,你就当着他的面儿说他媳妇怀的是双胞胎儿子,包灵!”
自此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顾陆延觉得自己身边恶意满满;
本来各项比试,成绩他们团都名列前茅,可那帮人输不起,动不动就拿他生儿子说事;
弄得他晚上睡觉做梦都是满床带把的,大言不惭地叫他爸爸,还各种要抱抱?
这是之后的话了,此时祝多愉送走了那些嫂子们,回到家看到顾陆延一脸严肃,蹲在祝唯一面前。
她用胳膊肘杵了杵裴清远,小声地问:
“顾团这是怎么了?”
裴清远偏了偏头,小声道:“想闺女想的。”
祝多愉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顾陆延蹲在祝唯一面前,盯着祝唯一的肚子看了好一会,抬眸问:
“钱副部家的嫂子给你摸肚子了?”
祝唯一摇头:“没有啊,我们就纯粹聊家常。”
顾陆延蹙眉,有些怨念:
“那她凭什么一口咬定这里面是大胖小子?”
祝唯一沉凝了片刻:
“这大概和你一口咬定是闺女一个性质!况且人家说好话,这是意在和你破冰呢,这年头计划生育卡得严,不都希望一举得男吗?”
顾陆延更怨念了:
“这是要破冰的意思吗?上来就说我生大胖小子,我要大胖小子至于大半夜的不睡觉,拎着礼品登门拜访?这纯粹是来膈应我呢!”
祝唯一摸着肚子,一本正经点着头:
“对呀,人家家里四朵金花,你上门求生女秘方,但凡脑回路正常一点都不会想着拿这事上门给人添堵?”
“……”顾陆延一脸无辜:“我那是羡慕他有四个闺女……”
祝唯一勾唇微笑:呵呵。
几家欢喜几家愁,相比顾陆延的抑郁,赵忠华和他爱人就兴奋了。
“真是祝唯一,过来看房子呢,以后还要搬进来,这可是我们的机会。”
赵忠华脸上的欣喜不加掩饰:
“的确是我们的机会,可祝唯一什么时候从鄂省跑过来的,为什么没有消息传递过来?”
江城这边祝唯一凭空消失的消息的确没散开来,此时的李家兴遇到了点小事故,他正义爆表,惩强扶弱后让几个街头小混混给堵巷子里头了。
“我警告你们老实一点,我姐可是祝唯一,道上有名的,你们随意去打听打听这一片儿但凡叫得上号的,谁不知道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