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华把那纸片铺平了放在地上,指着上面的字迹兴奋地解释道:
“你看这些一笔一划,我当时拿到这张纸还觉得奇怪,怎么有人的字稚嫩如同小孩子,可这一笔一划之间的连贯线条又特别的成熟,还有这上面的内容一直误导着我们,所以我们的聚焦点一直在那七个科研人员上面,从而忽略掉了最为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这半截手稿的主人?不是死了吗?”
他爱人说罢,又恍惚了过来:
“你不会怀疑剩下那两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吧?当时我们的人不是抢先一步拿走了那两人的笔迹核对过了吗?并非出自他们的手。”
赵忠华指着那字迹,断定道:
“所以啊,这字迹的主人另有其人!”
他爱人大惊:
“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当时被锁实验室里还有第八人?可那场火灾调查的结果实验室里面只有7个人啊!”
“现场调查结果是他们的官方给的,我们的人谁亲眼见过现场了?”
赵忠华说罢,举起那张纸片,讽刺地道:
“我们倒是有一个人看到过,不是临死给我们传递了这个重要的线索了吗?这些年我们一叶障目,倒是忽略了他拼死传递这张纸的本身含义,他就是想告诉我们这张手稿才是最重要的!”
“而今天,我幸不辱命,解开了这个谜底,找到了这张手稿的主人!”
赵忠华笑了,隐忍的笑,看着癫狂又狰狞。
他爱人摇着头,一脸的不信:
“不,不可能,那场大火那么惨烈,怎么可能还有第八人,若是有第八人也会当场丧命于那片火海!”
“怎么不可能,若这张手稿的主人当时只是一个八岁的幼童呢?”
赵忠华反问一句,继续道:
“你别忘记了,那个姓张的的确经常带他外孙女进出实验室!”
“不可能,你癔症了?当时姓张的他外孙女才多大?怎么可能画得出那么超前的设计图?”
赵忠华:“怎么不可能?这世间天赋异禀的孩子还少吗?你再仔细看那手稿,你把那字迹看做是一个小孩子写的,因为骨骼尚在发育中,控笔的力度还不够,所以那字看着如此幼稚!”
“你再好好想想,我们代入实验室还有第八人的存在,那姓张的护着自己的外孙女说得过去,可其他人呢?他们凭什么要拼死护住一个和他们不相干的孩子?除非他们护住的是火种是希望,所以他们不顾一切奋不顾身!”
他爱人似乎被他说服的,一脸恍惚看着那张手稿残骸:
“若是这样解释地话,的确是那些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赵忠华激动得摁住了她的肩膀,压抑着兴奋道:
“那张图虽然没能送出去,但是我们找到了画图的人,只要我们把她整个人送出去,我们再也不必这般战战兢兢的活着了!”
他爱人蹙了下眉,警告道: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打草惊蛇,这么多年都蛰伏下来了,也不差这一会!”
赵忠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又揉了揉脸,点头道:
“我知道的,一会委屈你的肚子要挨一刀了。”
……
祝唯一这边,她正忙着指挥祝文礼父子俩耕田。
这地决定了种冬小麦之后,祝唯一指挥父子俩深耕过两次了;
别看他们一家三口种地废,但——
是犁地小能手!
主要依靠着祝唯愿的大力气,都不用耕牛,他在前面拉绳子,祝文礼跟在后面扶犁,偶尔祝唯一也下地换个手,当然扶了没两下被祝文礼给换上去了。
祝文礼到底比他们多活几十年,当初被张苏兰压着下地,也知道扶犁得用力摁下去,把深层的泥土全部翻起来好好暴晒。
今天他们换了犁耙细耕,为的就是把之前的泥块耙细碎了,为了之后的撒种做准备。
“爸,您累了没?要不我和您换换手?”
祝文礼有点不信她,正在犹豫之际,王涛拎着一个大猪蹄子找过来了。
他把手里的大猪蹄子递给了祝唯一后,笑着接手了犁:
“叔叔,我来,您休息。”
王涛在祝家村收割稻子的时候他看过,做事还挺利索的,犁耙给他接棒倒是很放心,笑着朝他发出邀请:
“那行,你们再复耙一次,这地也就差不多了,一会和一一来家里吃饭,别客气。”
祝唯一把猪蹄交给祝文礼,目送他家去后,才拉着祝唯愿到一边,把拉犁的活计交给了王涛:
“哥哥,你去边上休息一会,我来扶犁。”
祝唯愿倒是听话,只是王涛却一脸怀疑:
“你搞器械维修我倒是信,这扶犁……你别看只是扶,它也是有技巧的!”
“就是为了碎土,能有什么难度的。”
祝唯一皱了下眉,把祝唯愿赶到边上休息,她不耐烦的催促着王涛在前面拉犁,又问:
“你怎么跑来了?找我有事?”
王涛摇着头:
“没事啊,外面都传你让你们村被抓走的那个女的临走前的诅咒给吓得不敢出门了,我就是过来瞧瞧真伪。”
他说罢,又仔细瞅一瞅祝唯一的脸色:
“咋地啊,你还真被人吓破胆了啊,都快两个月了没见你外出了。”
说着还狐疑地瞟了眼她那小腹,快两个月了看着和2个月之前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又有点不确定,问:
“你是不是长胖了点?”
祝唯一闻言,顿时有些惊慌,手下意识地摸着小腹:
“我真长胖了?”
可她摸着这肚子和之前的触感没什么区别呀!
她又紧张地问:“是不是衣服穿多了的缘故?”
“不对。”
王涛蹙着眉,摇摇头道,一本正经地道: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忘了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长个几斤肉,说是养好了膘过冬天用来扛冻的?”
“……”祝唯一没好气的对着他的肩膀来了一拳:
“你还好意思问我紧张什么?你明知道——你还那么认真的说我胖了,这能不多想吗?”
王涛立马道歉求饶:
“嗨,这不是快两个月没见了,才发出这样的感叹嘛!”
而另一个感叹快两个月没见的人正在京郊营地呢!
顾陆延闲下来后又扳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他闺女大概率3个月左右,他母亲大人说3个月胎相基本稳了,就可以报喜了。
报喜……
就在他头疼该以什么理由联系一下祝唯一时,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感谢孕吐反应在他身上。
祝唯一刚吃完饭,村里过来通知,让她去村委接电话。
“祝唯一,你晚上吃了什么?我这次吐得很严重,同以往的那种反胃不同,这次胃酸都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