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打着让乾小四成为亡国之君,这在他们满人眼里太可怕了,自己女儿这是要反清复明啊。
“阿玛,你需要写信给族长大伯招揽各个包衣家族,让他知道这不是仅仅是简单的落选更是皇上对乌雅氏包衣一族的不满。不然又什么理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女儿定下妖妃之名。”乌雅青黛声音压低的说道。
乌雅雄山有些犹豫,以他对族长他们的了解他们不会信的。“青黛啊,他们不太可能……”
乌雅青黛思索后就说:“如果他们不愿,那就把他们的手里不干净的事都捅出去,毕竟没有那个包衣是干净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最后那一句话语气狠厉。
乌雅雄山想着,也是自己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也就不用在乎那些了,就女儿所说的大不了鱼死网破嘛,那个包衣家族手里干净啊。
乌雅雄山并没有注意女儿要怎么捅出去,是给其他家族透露消息好是捅到皇帝面前。
马佳氏听着女儿的话,看来要和家族那里说一下了,不能耽误女儿,只是要怎么说呢,在没有足够的利益时马佳氏不可能全力支持。
“额娘,你联系一下马佳氏一族,成不成都行”乌雅青黛现在不是重点是说动汉人和反清复明的那些人。
乌雅雄山看见女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先去联系族人。马佳氏也去准备吃食,毕竟忙活了一天了。
夜色入墨
乌雅青黛顺着小系统查到的位置,来到了城胶小庄,这里就是白莲教京城的据点。
“扣扣扣”
乌雅青黛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在夜中明亮的眸子。她并没有着急的走进去,而是一长三短一长两短的暗号。
屋内值岗的人听见声音,谨慎的开了一条门缝,观察乌雅青黛。
乌雅青黛也很有诚意的摘下面纱,门里的人瞳孔放大,死去的人又活了,但仔细想了下暗号,看来这位姑娘对哪位生了怨气啊。
乌雅青黛跟着进了屋,灵二跟随在身后,仔细观察着周围确保主人的安全。
桌前围坐了一圈人
乌雅青黛手里转着茶杯,神色阴沉。
“你就是那和被人设计步步生莲,效仿潘玉奴被涿出宫,父亲也被牵连降了官职的乌雅青黛”头头刘德正看着乌雅青黛缓缓说出他听到的消息。
后面的小弟脱口而出:“她们一家不是死了吗?现在这个是人是鬼。”其他人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刘德海知道来找他的都不是真心反清复明,但他也乐于给这些蛮夷添点堵,语气严肃的问道“姑娘你确定要和我们合作?”
乌雅青黛挑眉看着他,“当然,我要让他成为亡国之君”语气嚣张的说道。
刘德正就凭她这句话,不管成不成都助她一臂之力。
“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做”
乌雅青黛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第一步,你们在民间散播当今皇上昏庸无道是个暴君,致使天怒人怨,这天下迟早要易主。”双手抱胸,语气坚定。
“第二步,暗中发展教徒,壮大队伍,等待时机配合我行动。”
乌雅青黛并不准备全都告诉他们,毕竟他们答应的太快了。
刘德正点头应道:“散播消息这个不难,但要暗中发展需要时间。”
乌雅青黛:“不用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与此同时, 京城最大的茶馆“天汇轩”
二楼雅座间,说书先生猛的一拍醒木,声音炸响,瞬间吸引了客人们的注意力。
“啪”
“列为客观,今日咱们不听三国,也不讲包公案,咱们今日来说一说京城发生的一桩奇案,一桩让人心寒的冤案……”
说书先生名为陈安康,乃是里三暗地里受乌雅青黛指使资助的一个落榜秀才。他的声音抑扬顿挫,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话说这孝恭仁皇后最小的幼弟的女儿参加了选秀,其样貌貌若天仙,风姿卓越,本可以顺利入选。
却因为被宫女弄湿了裙摆怕,被内务府魏清泰的女儿用步步生莲必可中选,在鞋底用细粉弄成步步生莲的样子。
乌雅小姐闻言很是高兴,不曾想这一切却是阴谋。
面圣时被上面当众斥责妖妃,乌雅小姐解释了缘由,却……不进人意,就连乌雅大人也被降了官职。”
“诸位想想,上面是不是想要借机除掉……毕竟上面查都不查直接给乌雅小姐定罪,难保……”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真有此事?那岂不是说乌雅府那场火是……”
“嘘!你不要命了。”
“快听陈先生细说”
陈安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剧在下所得的消息,这那是乌雅小姐是妖妃,这分明是包衣魏家想要夺利,拿乌雅氏开刀,设下的连环计,而且上面哪位……”
他指了指天上,意有所指。
“那位爷,恐怕也是敲打那些包衣,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审都不审,直接要乌雅氏一家死,可怜乌雅小姐如何喊冤,如何解释……那位爷是一丝也不听,难保没有和魏家做了什么交易。毕竟那可是先帝的母家,要不是昨天乌雅府一家听话的死了,很难说乌雅氏九族会不会被杀或者流放……”
“岂有此理”
“暴君,简直就是暴君”
茶客们义愤填膺,拍案而起。在这个时代百姓本就对朝廷颇有微词,如今有了这么一个例子,积压已久的怨气可不就是喷发而出。
“不仅如此,”陈安康摇了摇手中的纸,开始念道:“这是昨天孩童们传唱的歌谣,诸位请听”
陈安康清清嗓子,有一种凄惨的声音唱起来:
“天雷响,地雷鼓,深宫选妃骂祸国”
“娇娥死,落选归,君王不悔反皱眉”
“骂妖妃,降父职,一道圣旨短生机”
“烈火起,全家去,不见青天只见尸”
这段歌谣并不华丽,却胜在押韵,极其具有煽动性。
“不见青天只见尸”
茶客们默默念着最后一句,怜惜又愤怒。
(ps:有些不准确的均为私设,本篇大量的和原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