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柒打开看见里面是一颗药,语气不确定的问道:“百草萃?”
上官浅缓步走到寒鸦柒跟前,两人只有一拳距离,“嗯”
寒鸦柒与有荣焉的夸赞道:“不愧是我的魅。”
上官浅斜看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当然。
两人也算是地上臭水遇知音了。
上官浅率先走进了屋里,寒鸦柒随后跟上,两人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单手撑在桌上神情慵懒。
时间就在这干净的氛围里悄悄流去,寒鸦柒实在想不明白上官浅到底要做什么,不怕暴露吗?
“你……不怕被发现?”
上官浅嘴角微勾,眼含你憋不住了的戏谑,柔声开口说出令寒鸦柒震惊的话。
“你觉得我会怕?”寒鸦柒明显感觉出了上官浅的变化但是说不上来。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上官浅温柔慵懒的语气说着在寒鸦柒眼里找死的话:“你说我能杀死点竹和她身边的那两个魉吗”
“你在说什么”寒鸦柒试图制止,最后无奈叹气的问道:“说吧,为什么”
上官浅脸色认真道:“报仇”寒鸦柒思索着上官浅是被点竹带回来收为徒弟,看来只能是某个被灭家族后人,恢复记忆要报仇了。
上官浅看着寒鸦柒的表情,笃定的开口道:“寒鸦柒你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寒鸦柒:“这件事不能急,点竹身边那两个魉就不是你我两人可以对付的。况且还有半月之蝇”
“郑南依没死,而且宫尚角应该查到混元郑家在选秀前就投靠了无锋。更何况半月之蝇可不是毒”上官浅淡淡的说道。
寒鸦柒虽然错愕郑南依为什么没死,但也在上官浅口中听明白了这是要利用宫门的节奏啊。
宫尚角在被前执任派去调查混元郑家死因时就知道郑家早就投靠了无锋。
而留下郑南依也是想看看目的是什么。
上官浅之所以说郑南依会死是因为,宫唤羽完成玄石功第十层自废武功时就会出现在大众视野。
而前执任的死就会按到郑南依身上,毕竟宫唤羽完在宫尚角离开后在侍卫眼前离开,不久之后再次回去,就是后来的执任少主双死。
寒鸦柒也琢磨着:“不是毒?”
上官浅:“是补药,宫唤羽说过宫门后山月宫有类似的蚀心之月”
寒鸦柒:“你的意思半月之蝇就是蚀心之月”
上官浅默默点头,寒鸦柒气笑了,:“所以无锋和宫门耍我们呢”
上官浅一脸看傻子似的,:“你说呢”寒鸦柒沉默着,无锋,无风,宫门分前山商角徵羽和后山的花雪月,无风,宫门后山叛逃之人。合着宫门一家在江湖上扮红白脸。
……
寒鸦柒询问到:“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独孤鸢”上官浅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寒鸦柒挠了下脑袋,“独孤鸢,你是孤山派遗孤”语气肯定,又一脸兴奋的看着上官浅,好奇的问道:“那你和宫唤羽是?”
“表兄妹”上官浅摆弄着茶盏。
寒鸦柒松了口气:“那你们有计划了喽”
上官浅抬眸探身说道:“到时间,那还需要你先在无锋宣传一下半月之蝇的药效,最好弄得全江湖都知道。”
寒鸦柒看着上官浅笑了:“明白,宫门无锋对战之时就是我们浑水摸鱼之时。”
宫门
宫子羽已经进入三欲试炼,而云为衫也探出郑南依也是魑阶刺客。
云为衫也成功进入后山。
其实在知道查验身份那天晚上上官浅就已经告诉郑南依她一定会暴露。
郑南依神色淡定的询问上官浅:“需要我做什么?”
上官浅有些小小的讶异,“你需要在宫唤羽污蔑你用一封带毒的信承认你在那天晚上见过老执任。并且你要在地牢里传递给他们万花楼的紫衣是南方之魍司徒红,然后自尽。”
郑南依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听从寒鸦柒保护上官浅的“职责”。
月长老也被无名抹脖子。
宫尚角利用郑南依在雾姬夫人拿到他郎弟弟的医案,被耍了一道。
只能说宫尚角聪明反被聪明误,毕竟谁也想不通他是怎么觉得,雾姬夫人把宫子羽当自己的亲儿子,怎么可能和宫子羽不对付的宫尚角两人合作对付宫子羽呢。
上官浅和寒鸦柒分开后,除了修炼就是在研究毒药。
在她不断努力下弄出来一种无色无味但只要触碰就会瞬间失去内力且体内血液凝固,上官浅取名为瞬息颜。
上官浅渐渐被宫门遗忘
寒鸦柒再次找来时已经是云为衫假意被捉逃跑传递消息宫门执任大典。
上官浅知道机会来了,“可以开始散播了”寒鸦柒双臂抱胸应道:“知道了。我们真是好人啊”感慨道。
上官浅满脸无语。
寒鸦柒走后,上官浅便开始筹备后续计划。她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执任大典当天
宫门内外热闹非凡,各方势力齐聚,都在好奇着。
寒鸦柒也没闲着,在江湖上大肆宣扬半月之蝇不是毒而是补药,引得众多江湖人士蠢蠢欲动。
更有胆子大的试水,结果发现不仅没事儿而且还增加了内力。就这样一传十传百。
而上官浅则悄悄潜伏在人群中,观察着各方动向。
而派出去灵二也找到了个好位置,作为孤山派的老巢。
在宫子羽即将完成执任仪式时,人群中的司徒红率先发起攻击。
大战一瞬即发
上官浅和寒鸦柒先来到角宫
就看见待在檐下抱胸的宫远徵。
宫远徵惊讶,上官浅为什么会和这个剃发之人一起,随即质问:“你是无锋?”
“不,我是孤山派遗孤”上官浅语气缓缓。
寒鸦柒:“鸢鸢,不要跟他们废话,寒衣客快要来了。”
上官浅知道幼儿时就是寒衣客和裴旭这两个魍和点竹的手笔杀了父亲和孤山派二百余人。
宫尚角在屋里听着,不知信没信。只不过,在说话期间就听见寒衣客说到:“寒鸦柒你怎么没按照计划来。”
说着视线转向上官浅:“这就是你的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