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女主要做什么了,那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派人盯着易家的人员进出,特别是许舒云的人去了哪里,待了多久。
许舒云的动作很快,也很隐蔽。
月初,她说自己要出门去上香,轻车简行的只带了个嬷嬷和丫鬟。
而和她约好的男人已经在关山寺等着了。
易寻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把消息递给了王鸾。
这两人和该斗起来才是……
王鸾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她直接和易流云说了这事。
“流云哥哥,姐姐糊涂啊,她怎么能做这样是事情呢?不过·····她应该是对你之前给她送绝嗣药的事情而生气……”
“咱们快点去阻止她吧,不然……”
不然怎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谁都清楚,要是让许舒云借种成功了,易家都要丢尽了脸面。
易流云这会已经气得眼睛充血了。
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还觉得不解气,又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贱妇!居然敢让老子当绿毛龟,还想让老子给她养野种?”
在他心里,许舒云不过是一个被强塞给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还不安分。
敢给他戴绿帽子,妄想让他养野种,简直不可饶恕。
王鸾拿手里的扇子遮住唇,眼底都是得意。
“流云哥哥,咱们还是快点去吧,不然……咱们侯府的脸都要丢尽了。”
易流云一声不吭的起身一脚踹开椅子就走。
王鸾在他身后嘴里喊着等等她,但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她不光喊了易流云,她还把消息递给了侯夫人。
侯夫人听到嬷嬷来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嬷嬷一脸的为难啊,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说第二遍,她说得都烫嘴。
但主子问了,她又不能不说。
“有消息来报,大少奶奶去关山寺不是去上香的,而是····而是去借种的!”
嬷嬷一口气说话,就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迁怒。
“荒唐!简直在胡说八道,哪个乱嚼舌根的在乱传?打一顿,发卖出去!”
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定,但也是真怕有这么回事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夫人,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万一真是呢?····”
侯夫人没了办法,咬牙朝外吼,“备车!去关山寺!”
一行人匆匆去了关山寺。
王鸾一路上也没有闲着,她煽风点火的把易流云这一路的火气是说得越来越高了。
到了寺门口,看到确实有易家的马车在,他怒气冲冲的第一个冲了进去。
身后的王鸾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和丫鬟低语了几句。
丫鬟点头应下,她这才追过去看好戏。
信息上写明了在哪间禅房,易流云带人赶到的时候,门口正是许舒云的丫鬟和嬷嬷在守着。
看到他过来,都吓得呆住了,刚反应过来想大喊提醒里面的人,就被易流云带来的人给捂了嘴押在一边了。
听着里头的动静,易流云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一脚把门踹开,就看到了里面混乱的一幕。
里头的男人看到有人过来,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跌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说不心虚是假的,他只是一个书生,有人出钱给他,他还能白睡一个美人,他一时贪婪就答应了。
可这男人冲进来的样子,明显就是这美人的什么人。
他这会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该贪图那点银子的。
易流云连看他一眼都嫌弃脏。
只挥手让下人把人捆了。
“拖下去阉了,送到京兆尹去。”
属下听从的把人拖了下去,不过送官是不能送的。
主子被气昏了头脑,他们可没有。
这样的丑事肯定是要遮掩的。
闹出去,丢人的不光是许家,易家也是。
他一把将死死闷着头装死的许舒云拖下了床,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贱人!”
“淫妇!”
“你怎么敢的?”
许舒云捂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好意思说我?你宠妾灭妻,居然要给我这个正妻下药绝我的嗣,是你把我的生路都堵死了的!”
“你要我不生孩子,给你和那个贱人的孩子让路,让他们踩着我的一切得到侯府。
凭什么?我凭什么任由你摆布?我许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辱的!你给我下药的事情,我只要说出去,你以为你能好?”
易流云这会都被气笑了。
“你说我给你下药,证据呢?给你下药的不是你自己的婢女吗?关我什么事?”
“反而是你,你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下场吧。”
说完,一甩袖,让带过来的嬷嬷把人给绑了。
他要把这事闹大,闹到金銮殿上,让皇帝同意和离。
他易流云堂堂侯府世子,不可能容忍一个不忠之人做他的妻子。
许舒云脸也白了,给她下药的事情,易流云确实是借着她丫鬟的手做得·····
而那丫鬟被她灌了绝嗣药,只怕恨毒了她,根本不可能给她作证·····
“你!易流云,算你狠!”
她到这会都不明白,明明她安排了一切,她做的动作都很隐蔽,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才对。
只要今日过去,她若是能有身孕,接下来的一切计划都可以好好实行下去了。
怎么会被易流云知道了?
难道她身边出了叛徒?
可是,自从那丫鬟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已经好好敲打过了,还把那些下人一家子的卖身契都从母亲那里要到手了。
按理,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不然不可能背叛她的。
她想不明白,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思考那么多了。
侯夫人急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儿子把儿媳和奸夫都捆起来了,正打算闹开。
她是又气又急。
气许淑云不要脸,真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又急儿子糊涂,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闹大?
她制止了下人要把人押出去的动作。
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儿子。
“流云,她和奸夫固然该死,但不能让她脏了我易家的门楣!”
“母亲,她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易家的脸早就丢尽了,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人休掉,让她死了都占着我正妻的名分。
那才是脏了我家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