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带来的七人小队,除去带队的周队长和他这名冲动的徒弟,剩余五名老警员,全部冷眼旁观、神色漠然。
他们都是常年冲在治安一线的老干警,常年抓捕敌特、清扫黑市、缉拿盗贼、处置乱象,见过最黑暗的人心、最肮脏的底层乱象。
吃绝户这三个字背后的龌龊肮脏,他们比谁都清楚!
半个月软禁孤儿、断粮欺压、全员分赃、败坏名声、持械伤人!
这根本不是邻里矛盾、孩童顽劣!
是一场精心策划、全员参与、蓄谋已久的侵产虐孤案!
院里人口口声声说林愁丧亲失智、性情变坏、无人管教!
可但凡有半点人心、半点公道,谁会把两个七八岁的孩子,锁在院里半个月、不见天日、断粮断援、肆意欺凌?
所谓的孩子变坏,都是恶人作恶之后,刻意抹黑、栽赃洗白的遮羞布!
众人心里明镜一般!
只是周队长提前收到招呼、碍于人情世故、碍于体制规则,非要强行捂盖子、强行颠倒黑白!
他们只是随行人员、无权决策、懒得出头、不愿背锅。
甚至不少人心里暗自冷笑、暗自鄙夷:
今日你包庇恶人、欺压孤弱、警徽蒙尘,他日若是你我因公牺牲、家人无人庇护,落得同样下场,谁来公道?
谁愿意自己舍生忘死守护的世道,最后容不下英烈遗孤,容不下半点公道,只剩下吃人不吐骨头的邻里、徇私枉法的官僚!
所以,没人劝、没人帮、没人说话!
全都抱着双臂、冷眼看戏,巴不得周队长继续丢人现眼、自毁威严!
场面彻底僵持,尴尬到了极致。
王桂香看着局势越来越失控,急得满头冒汗,依旧不死心,强行挤出和善的笑容,对着一众公安、围观路人继续圆谎:
“各位!真的是误会!纯粹是孩子年纪小、冲动易怒、失手打闹!”
“林愁这孩子确实是受刺激太深、性情大变,说话极端、做事偏激,不能当真!院里绝对没有欺压孤儿、侵占家产的事情!一切都是孩子胡思乱想、无端臆测!”
“院里众人都是好心帮扶,只是方式过激了一点,完全可以内部教育整改,没必要上升到刑事案件!”
她拼命淡化罪行、洗白众人、弱化恶性,试图最后一次把滔天大事,压成鸡毛蒜皮的邻里小事。
可此刻的林愁,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半点洗白的机会!
你想和稀泥?
我就直接掀房顶!
林愁眼神一冷,目光死死锁定王桂香,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条胡同!
“内部整改?”
“王主任好大的权力!好大的威风!”
“侵占烈士专项抚恤公款、蓄意吃绝户、聚众虐待英烈遗孤、非法禁锢人身自由、包庇纵容恶性伤人案件、渎职捂案、篡改事实、颠倒黑白!”
“这一桩桩、一条条,是你一句内部整改,就能轻轻揭过的?”
短短数语,七八条重罪大帽子,层层叠叠,狠狠扣在王桂香和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头上!
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违规、违纪、违法!
每一条,都足够撸官、追责、批斗、劳改!
轰!
全场彻底炸开!
院里所有住户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腿脚发软!
刚刚缓过一点气、忙着照顾晕厥家人的妇人,被这几句重罪吓得又是心头一抽、浑身冰凉,险些再次栽倒!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阴沉如水,眼底满是恐慌与杀意!
他彻底慌了!
这孩子,根本不是小孩子!
心思缜密、嘴毒如刀、步步杀机、句句诛心!
今天这事,真的彻底完了!
人群角落,贾张氏死死缩在后面,不敢上前撒泼,不敢出声怒骂。
她那张刻薄蛮横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嚣张,只剩下阴毒至极、怨毒刺骨的狠厉!
一双三角小眼死死盯着场中从容对峙、怒怼公安、碾压众人的林愁,眼底杀意翻涌、歹念丛生。
小畜生!
不知好歹、不识抬举、恩将仇报!
好好的活路不走,非要鱼死网破、闹得天翻地覆!
真当自己能翻天?
等着!
你给老娘等着!
现在公安、路人都在,老娘拿你没办法!
可等晚上!
等厂里下班!
等易中海、贾东旭、院里所有男人回来!
她心里疯狂盘算着恶毒的算计!
自家东旭只是一级工,一个月辛辛苦苦只有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一家五口张嘴吃饭、穿衣度日,紧巴巴过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处处拮据!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克死爹妈、丧门星转世的小畜生!
能坐拥九十平青砖大瓦房、千元巨款抚恤、人人眼红的四级电工铁饭碗!
凭什么他小小年纪,无德无能、克亲克家,就能躺着享福!
自家儿子勤恳做工、辛苦养家,却要熬穷受苦!
这一切,本就该是她家东旭的!
房子、钱、岗位!
全都该是贾家的!
一个没爹没娘、克死双亲、没人管教的小绝户,占着这么大家业干什么?
早点滚回农村自生自灭才是本分!
等晚上,她就找老易好好说道说道!
既然这小畜生软硬不吃、不识好歹、非要作死!
那就彻底断了他的活路!
直接把他彻底赶出四合院!
把他那不懂事的小妹子拿捏在手!
吞掉他家所有一切!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彻底一无所有、活活饿死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