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给还不行吗?你先让护工给我洗澡!”
陈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了出来。
陈玥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打开了病房门,冲守候在外面的法务部律师招招手。
“朱律,进来让我爸签署股份转让协议。”
律师理了理身上的西装,拎着公文包大步走进了病房。
看到满身狼藉的陈父陈母,律师眼神瞬间震惊,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面不改色的和陈父陈母打了招呼。
随即,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文件。
“陈总,这是股份转让协议,请您过目。”
陈父看着被递到眼前的股份转让协议,眼神瞬间变得愤恨。
但他还是认真的查看了协议,并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办法,不签也不行啊。
看陈玥这架势是早有准备。
他要是不签股份转让协议,这死丫头肯定能让他被鸟粪熏死。
签完了股份转让协议,陈父把手上的笔摔在了地上,没好气的朝陈玥说道。
“快让护工帮我洗头洗澡!”
陈玥终于如愿以偿,也不介意陈父态度不好了。
她拿起股份转让协议看了几遍,确认没问题后就交给了律师。
此时,她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给照顾陈父陈母的护工拨打了电话。
不一会,护工就过来了。
看到脸颊红肿满是鸟粪的陈父陈母,护工满脸震惊。
“啊,你们这是咋了?”
怎么两个小时没见,雇主就变成这样了?
陈父陈母一点也不想说话,陈玥却满脸无奈的对护工解释。
“我爸妈刚刚被一只乌鸦扇大嘴巴子了……”
护工脸上的神色更加惊讶了。
不是,这年头的乌鸦还会打人?
这是正经的乌鸦吗?
不过,当护工的目光落到陈父陈母头上身上的鸟粪时,又不由自主的相信了陈玥的说法。
额,好吧,雇主身上的鸟粪做不了假。
看来他们刚刚是真的被乌鸦扇嘴巴子了。
瞅着陈父陈母两人身上乱糟糟的,护工非常有眼力见的准备帮他们洗头洗澡。
陈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塞给护工。
“阿姨,我爸妈就拜托你了。”
收到额外小费的护工阿姨,当即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事没事,这是我该做的,姑娘,你可真孝顺呢。”
说着,护工便麻溜的给陈母收拾起来。
陈玥发现时间不早了,和护工随便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走后,护工边仔细的帮陈母洗头洗澡,边赞不绝口的夸起陈玥。
“大妹子,你女儿可真孝顺哇。”
听到这话的陈母心里一堵,整个人都不得劲了。
呵,那死丫头孝顺个屁啊。
公司15%的股份就这样转给她了。
陈母想想都觉得一阵肉痛。
……
从医院回去后,陈玥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第二天,她先在公司请了假,又拎着街边随便买的预制鸡汤去了医院。
她先去陈父陈母的病房,随便看了他们一眼。
两人昨天被乌鸦扇的大嘴巴子后,脸颊还是一片红肿,身上也还残留着一股难言的气味。
陈玥在病房里待了2分钟就待不住了,丢下一个装着鸡汤的保温盒,就迫不及待的冲出病房。
接着,她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苏清禾的病房。
苏清禾已经醒了,但脸色很差。
无他,因为她感觉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
今天醒来后,她不仅手抖脚抖,嘴巴也开始发抖。
医生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病因,她也没好意思说出实情。
作为一个精通中医术的大夫,她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要治好自己,必须继续针灸。
可她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法自己给自己针灸。
师父和师兄都不在身边,亲生父母这边又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想来想去,她在这边唯一认识的人就只剩下陈玥。
苏清禾虽然觉得对方有点不靠谱。
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算了,今天再试一次。
这次,她一定好好的教会陈玥针灸,尽量让她把自己治好。
要是今天这家伙敢闹幺蛾子,她就告诉家人,自己是被陈玥扎成这样的。
陈玥一过来,苏清禾便抖着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陈玥,今天,再按偶说的,给我,扎扎扎……针,我我我,要是,治不好,就就就告……”
好不容易说完了一大串带着威胁的话,苏清禾已经累的出了一身汗。
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手抖脚抖嘴抖的更厉害。
这病,必须尽快治好。
陈玥看着苏清禾四肢不停发抖,如今连话也说不清了,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但她还是低眉顺眼的答应了下来。
“好的,我今天肯定会按你的要求扎针。”
尽管她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真诚,但在她手上吃过苦头的苏清禾,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用不停抖动的声音,无比耐心的教了陈玥扎针的几个穴位和顺序。
确认她不会搞错后,她才让她动手。
陈玥又一次把昨天剩下的半包银针拿了出来。
假模假样的消毒后,她动作生疏的拿起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了苏清禾的穴位上。
这次,扎针的穴位和力度都没问题。
苏清禾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她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虽然陈玥按照她的要求给扎了针,但她手抖,脚抖嘴抖的症状还是没消失。
当然,病情也没继续严重了。
对此,苏清禾百思不得其解。
陈玥则一脸坦然的表示。
“清禾小姐,我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你病没有治好,可不能怪我哦。”
“……”
苏清禾无奈的点点头,随后看着自己不停抖动的手脚陷入沉思。
嘶,自己的病怎么就是治不好呢?
难道只能向师兄和师父求助?
眼看都已经扎了好几次针,也没治好身上的病,苏清禾只能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清禾,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苏清禾抖动着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湿…湿凶,我我……我有事……”
刚说了一句话,她嘴抖的不成样子,剩下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陈玥。
大妹子别看了,快来帮我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