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历2017年3月10日,我们的部队撤进了阿勒颇,听说钢铁联盟的部队已经在河对岸建立了数个桥头堡,柯内莉亚殿下希望后退并建立一个更加稳固的防线,谁能想到数月之前在中东战场上势如破竹的不列颠尼亚军居然被中东的一个小国给逼到退守城市,37师编制都没了,并且他们还在向着阿勒颇前进,如果这一战过后我能回家就好了。”
合上日记本,一个不列颠尼亚士兵看向周围,重型器械的缺失让他们不得不以最原始的方法构筑防线,让征召的民夫用绳索将废弃的车辆拖到街道口来充当路障,并且用碎石和砖块垒出一些可用的街垒,大量的沙袋也被安放在城区和房屋内,可以说一台绞肉机正在形成。
而这正是柯内莉亚的命令,在侦察到钢铁联盟正在渡河后,她命令士兵放弃还没有构筑好的野外防线进入阿勒颇。738、412、289三个师被迫挤进了阿勒颇,并加固被他们摧残的阿勒颇,而短时间内构筑一条防线的代价就是透支了不列颠尼亚在此地的统治基础,大量的民众被当作骡马使用,对不列颠尼亚的怨恨每日剧增,而一旦发现胆敢反抗或逃离的人,轻则殴打,重则枪毙。
这样高压的环境下民众的怨念被深深的埋在心里,哪怕是一次直视都会让不列颠尼亚的士兵更加恐惧,下意识的使用更严厉的“教育”方式,周而复始之下这位不列颠尼亚的士兵投入日记之中,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恐惧。
...
“全队停车,展开战斗阵型。”半个身子探出坦克的车长在看见前方是一排刚刚翻出来的沙土,这让他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身体钻回了炮塔内。
“前方不知道是不是敌人的堑壕,炮手你用热成像看一下周围。”
耳麦里传来了车长的声音,炮手开始转动炮塔,车长则仔细的盯着从炮手出共享的画面,仔细搜索了两圈过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嗯,还是谨慎一点。”车长拿起无线电。“接下来我分配各车组负责的警戒区域。”
…
各车组展开阵型后,一个战斗小组从车队的侧后面下车,向着前方的土堆前进,因为不确定敌情,他们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警惕着可能探出头扫射的不列颠尼亚士兵。。
缓慢接近堑壕,副班长将枪口对准堑壕内,随后弹出脑袋观察,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没人。”副班长收回步枪,眼神扫过周围的地面,即使不列颠尼亚没有用过拌雷或地雷,他们依旧不能放松警惕。四双眼睛向着周围搜索,在确定没有敌人的踪影后副班长举起手向车队示意前方安全。
不过在发现敌人的堑壕后,他们不会再保持行军阵型,反而是以战斗阵型缓慢推进,这个战斗小组自然也成了车队的前锋。
“嗯,他们在学我们?”经过堑壕后,战斗小组内的副班长看向面前的堑壕,如果是以前的不列颠尼亚人可不好挖这种东西。不过不列颠尼亚人不懂得因地制宜,导致堑壕挖的太浅,连趴在里面都太费劲,就他的眼光来看很显然是不合格的作品,如果自己的部下挖出了这样的堑壕,是要被罚背100遍步兵操典的。想到这里,副班长就轻笑了一下。“可惜学的不到家,要是让我来挖的话,比这个好100倍。不过这些贵族老爷们居然肯用自己高贵的手去触碰泥土,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声说了两句,副班长带着自己的班组向前行走,在距离塔布尔不到2公里的地方居然被挖了这么多堑壕,让他意识到有点不对。
“这些家伙,难道真的准备学我们打仗?”
一路警戒着从堑壕群中穿过,副班长感觉自己今天看到的东西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而就在他紧张的走进塔布尔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已经人去楼空,一点不列颠尼亚人的影子都没有。
车队谨慎的绕着塔布尔行驶,生怕里面藏着一群拿着筒子的士兵,一直到步兵将塔布尔全部都搜索了一遍才终于放下心来,进入城镇。
...
这样诡异的现象自然是被上报到了参谋部,看着照片上的堑壕,第一装甲师的师长沈博文意识到这是敌人在向他们学习。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战争进行的足够久,你们就能看见战术和我们一样的不列颠尼亚军与我们打仗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放下了报告,沈博文转身指向地图。
“拿下塔布尔后距离阿勒颇只有120公里的路程,敌人正在收缩防御,这是个好机会。但是不排除不列颠尼亚人层层阻击我们的可能,第一装甲团务必在后天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