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一口桃儿做的饭菜后,众人都放下了筷子。
“吃呀,咋都把筷子放下了。”
“……”
李二咀嚼着菜肴,露出享受的表情,“挺好吃的呀,惯来的味道。”
“李二,你就没觉着,有点……甜?”
不止甜,简直齁甜!
“这味儿多正啊,我以前老觉着外面的饭菜没滋没味的,直到吃了桃儿做的菜,我才活了过来。”
众人都有些一言难尽。
原来,这就是他成日往青楼跑的原因。
这口味还真是……独特!
只能说,这个世界是多元化的。
众人不再拿筷子,只喝酒。
李二招呼道,“吃啊,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我们真没客气,”就是吃不下去。
连最贪嘴的老刘,都放下了筷子。
可以说,这桌菜,只有李二吃得最开心。
事后,老刘说,“哥,你不去是对的。”
陆驰微笑,他早知道,才故意不去的。
“你们这些小子,人家好心好意请你,还在背后编排人家,真是没良心。”
“头儿,我们也没对别人说。”
“要是李二知道了,会跟你们绝交的。”
“……”
“行了,好好当差,我出去一趟。”陆驰拍了拍大刘肩膀。
“头儿,又去哪?”
“林枫那事,……”
“不是已经招了吗?说是季家人指使的。”季家可是县尉家的人,他们可奈何不了他。
“我就是要去季家。”
“头儿,你是这个!”都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敢跟季家杠,真勇!
陆驰来到季家,直觉呈上口供。
“大人,这是林枫的口供,您过目!”
县尉一看,“诬陷,绝对的诬陷,我季家不可能跟这事有牵扯。”
“是不是诬陷,还待斟酌。”
“你什么意思?你要审我季家的人?”县尉脸上不好看了。
他季家可是县里望族,他来这一手,这是打他的脸。
“职责所在,大人宽宥。”陆驰寸步不让。
“我家老三一直在私塾,这样吧,等他回来,我亲自审问,给你个交代。”
陆驰冲他拱了拱手。
季家老三这会儿,正拦住苏鹤鸣,意欲刁难他。
“苏鹤鸣,听说陆驰是你妹夫?”
“是!”苏鹤鸣坦然承认。
季三少哼了一声,难怪,都一样让人讨厌。
“你倒是会钻营!居然跟陆驰扯上了关系。”
“陆驰跟我妹子指腹为婚,这门婚事乃父母之命,算不得钻营。”苏鹤鸣不卑不亢。
“可我怎么听说,她之前喜欢你们村一个男人,还帮人白干了几年活。有腹约在,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是不守妇道是什么?”
“三少慎言,我妹子很好,她跟姓刘的没有任何关系。”
“否认什么呀?整个村子都知道,说不准陆驰就是捡了人家不要的破鞋。”
苏鹤鸣忍无可忍,一拳怼了上去,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任何人都别想诋毁我妹子。身为读书人,却跟妇人似的摇唇鼓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市井泼妇呢!”
季三没想到,苏鹤鸣斯斯文文的,也能说动手就动手。
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
一时间,愣住了。
“苏鹤鸣,你敢打我。”
季家狗腿子纷纷嚷道,“苏鹤鸣,你居然敢打三少,你完了。”
“季家不会放过你的。”
苏鹤鸣,“敢诋毁我妹子,我杀了你都不为过。”
“本就是这么回事,还不许人家说?”
“好了,别打了,都给我住手。”夫子姗姗来迟。
两方这才停手。
“说说吧,为啥打架?”
“他,诋毁我妹子。”
“我说的是事实。”季三梗着脖子,青着一只眼睛说。
“都能耐了啊,居然敢在书院打架,你们真把这儿当成了菜市场。身为读书人,却搬弄是非,还跟乡村莽汉似的打架,你们书都读哪去了?”
最后,两人都受了罚。
“林枫这个废物,居然把自己赔了进去。”季三少暗骂。
“少爷,现在怎么办?”书童小春子问。
“没了林枫,还有别人。去,给我找,务必让他们给我把场子找回来,苏鹤鸣,敢得罪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可老爷已经传出话来,让咱们避风头。”
“……”
苏昙来到书院时,没见到苏鹤鸣。
“我哥在忙什么。连见我一见的时间都没有。”
“他,在忙着……温书。”
“真是个书呆子。行吧,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苏昙把东西递给门房。
里面是苏昙炸的菌子酱,还剁了好些瘦肉,炸得香嘭嘭的。
“我们会转交给他的。”
“麻烦你们了。”
送了菌子酱,苏昙来到衙门。
“嫂子,陆捕头就在衙门,我去帮你叫。”
“麻烦你们了。”
不一会,陆驰出来,“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不是,就是觉得奇怪,你今天真挺快的。”
“我帮你送点东西来。”
“啥好东西?”
“下饭菜。”
“哎呦,看来我最近表现不错,我媳妇都知道惦记我了。”陆驰勾唇。
“少贫,我做挺多的,跟人分着吃。”
“我知道,臭小子们都沾我的光了。”
“我去牵大黄。”
陆驰总也不送狗回村,她心急,干脆自己来牵。
陆驰……
真不是他舍不得,也不是他忘了。
实在是大黄通人性,知道要送它走,尤其是送苏昙那去。
它连夜跑路,压根不跟陆驰打照面。
陆驰就只能把这事往后拖,拖得苏昙都有怨言了。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你当你的差得了,我自己来就成。”
“还真不行。”
陆驰把东西交给李二,“拿着,你们嫂子给的。”
“什么呀?”
“下饭菜。”
陆驰扔下一句话,就拉着苏昙回了家。
“大黄,出来,跟我回家!”苏昙放软了口气。
可院子里寂静无声,跟没人似的。
“大黄不在家吗?”
“在!”
“我知道,又想搞偷袭是吧?”苏昙笑了,她就不信,对付不了它。
从包里拎出有几根骨头来,“大黄,你最爱的来了。”
“哪来的?”
“自然是从家里带来的。”
“……,准备得还挺齐全。”
“那是,你陆捕头可是大忙人,我指望不上你,什么事都得自己来。”
“我不是那意思……”
“可我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