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好好听啊，比那些嗲嗲的歌带劲多了！”
“何止啊，十首歌都好听，没有一首凑数的！”
确实，这张专辑最恐怖的地方就在这里。十首歌，首首经典，主打歌能打，非主打也丝毫不差。换作别的歌手，这十首歌足够拆成2到4张专辑来发，张长备直接一股脑全放了出来，诚意拉满，杀伤力也拉满。
第二天结束，台湾地区的销量直接破了十万张。
各大音像店的老板纷纷打电话给经销商催货，喊得一个比一个急：“快点补货！我们店的磁带都卖空了！早上刚到的两百盘，一上午就抢没了！”
很多音像店都兼卖武侠小说单行本。
张长备的名字，经过全球发布会那晚，彻底在港台和东南亚音乐圈打响了。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写出《大唐双龙传》的那个作家，做音乐也这么牛？
以前大家都是去租书店租书看，想着看完就完了，没必要买。现在一看，作者这么有才华，书又这么好看，不少人直接就跑去买实体书收藏。
“老板，有没有《大唐双龙传》第二册？买一本。”
“以前租过，现在想收一套，作者太厉害了。”
就这么着，台湾和香港地区的《大唐双龙传》实体书销量，开始毫无征兆地全面上涨。出版社连夜加印，还是跟不上订单的速度，完全是音乐带飞小说的意外之喜。
消息传到张长备耳朵里的时候，他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香港街头。
香港旺角的三联书店门口，天刚亮就排起了长龙。
学生背着书包，上班族拎着公文包，甚至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书迷，都挤在玻璃门前，眼睛盯着柜台后摞得老高的《大唐双龙传》第二册。海报上“寇仲扬州争雄”的插画格外醒目，旁边一行小字“词曲鬼才张长备力作”，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
“老板！两册都要！第一册之前租的，今天补一本收藏！”
“第二册终于出了！等了半个月，听说里面傅君瑜出场了？”
店员忙得满头大汗，收钱、拿书、装袋，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才一上午，到的两千册书就见了底，店长急得直给出版社打电话催货，嗓子都喊哑了。
同一时间，台湾远流出版社社长办公室里，邱社长手里攥着最新的销量报表，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报表上的数字红得刺眼：香港地区，第一册累计突破十万本，第二册上市仅七天，销量直接冲过八万本；台湾市场更夸张，两册双双突破十五万大关，还在以每天近万本的速度疯涨。更绝的是，第二册的爆火反过来带飞了第一册，很多新读者看完第二册回头补第一册，老读者看完又买一套收藏，形成了完美的正向循环。
“疯了……真是疯了……”邱社长喃喃自语，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给张长备，电话一通就开始念经，“张生啊！你真是我们的活财神！现在港台两地书店天天催货，印刷厂连轴转都供不上！东南亚那边的代理商都找上门了，要签全版权！”
电话那头，张长备正靠在香港酒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手里把玩着钢笔，语气平淡得很：“邱社长，销量的事我知道了。别念了，直接把版税打我账户上就行。第三册赶紧安排发售，别断了热度。”
“哎哎！我知道！我这就催印刷厂！”邱社长连忙答应，刚想再说两句客套话，就听张长备道：
“第五册和第六册的底稿，我待会让助理给你传真过去。你查收一下，没问题就按节奏出。”
“什么？！”邱社长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第五、第六册？张生，你这……第三册还没印呢，你都写到第六册了？”
“嗯，存稿多，你慢慢出。”张长备轻描淡写。
挂了电话，邱社长看着传真机里缓缓吐出来的厚厚一叠书稿，心脏砰砰直跳。他赶紧起身，亲手把书稿整理好，锁进办公室最保险的保险柜里，又是锁密码又是转钥匙，生怕丢了半张纸。
锁完保险柜，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立刻叫来发行总监：“通知下去，东南亚各国的发行代理，第一册全面铺开，第二册马上启动译制和印刷！趁热打铁，趁着张生现在热度最高，把他的书铺遍整个华人圈！现在不攒书粉，更待何时！”
发行总监连连点头，心里也清楚——这哪里是出书，这是印钞票啊。
港台市场热火朝天，内地的新时代唱片，更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狂风暴雨式爆火”。
在此之前，内地乐坛都是甜歌的天下，软乎乎的情歌飘在大街小巷。前阵子张长备写的《勇气》火了一把，但多少还有点“烧酒掺水”，甜里带劲，没完全跳出窠臼。
可《姐妹》不一样。
这是纯纯的“老酒”，劲道足，音色亮，民族风混着流行感，一出来就炸了街。
央台打歌宣传结束的第一天，全国库存直接告急。
新时代唱片的仓库外，排了足足两里地的卡车，司机们叼着烟蹲在车边等货，仓库里的工人扛着一箱箱磁带，跑得脚底生风。流水线上，磁带“咔哒咔哒”地压模、装盒、封塑，机器二十四小时没停过，工人三班倒，还是供不上货。
“杨总！华北区要加二十万！”
“杨总！西南三省的货昨天就发空了，再不到货经销商要造反了！”
市场部的电话响得像炸锅，杨总站在仓库高台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流，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大手一挥：“发！继续发！就算多铺正版量，也要把货铺下去！宁可让货等市场，不能让市场等货！”
三天时间，国内销量直接破百万。
总铺货量冲到了一百三十万张。
这个数字砸出来，整个内地乐坛都震懵了。
各大唱片公司连夜紧急开会，会议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怎么可能？新人出道三天破百万？这是天王级别的销量！”
“撤档！赶紧把咱们歌手的发片时间改了！现在撞上去，必死无疑！”
一时间，原本定在七八月份发专辑的歌手，纷纷改期，能往后推多久推多久，谁也不想跟《姐妹》正面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