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黑夜长空,星光点点。
在散发着荧荧绿光的遗迹门口,一位黄色杀马特头发,额头上有快交叉形疤痕,露出结实胸肌的少年和一位粉色长发及腰,身穿黑色长袍,手持黑色手杖,刘海盖住额头的萝莉正在离遗迹不远的地方背对着遗迹门口站着,而在他们面前是一大批的圣域居民和阿拉姆村的村民。
“婆婆,你说这个所谓的艾米莉亚大人真能够通过遗迹试炼吗?还有那个魔女把婆婆带去哪里了?”
嘉菲尔挠了挠头,询问身旁的硫兹·蒂玛。
不久前,叶林在给遗迹全部墙面上都写上留言图上涂鸦后,在遗迹门口等到了聚集而来的众人,向嘉菲尔要了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硫兹分身后,带走了硫兹·希玛。
而硫兹·阿尔玛因为除了希玛以外的三个硫兹是轮班制的监察员,已经回去休息了,换了蒂玛和嘉菲尔一起守着。
不久之前圣域发出了第二道亮光,说明艾米莉亚已经在里面连通两关了。
嘉菲尔内心有点犹豫和焦虑但也是略微钦佩艾米莉亚的,一个失败了两次的人还勇于接受挑战。
犹豫的是这样放着,艾米莉亚通过圣域试炼是早晚的事,而圣域的居民就要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通往未知的门票。
焦虑的是,如果艾米莉亚不快点通过试炼,万一拉姆不能阻止罗兹瓦尔的话,圣域的居民无法离开圣域早晚都会被多兔吃掉。
“没事的,过去的悲痛这么难过的试炼,艾米莉亚大人都挺过去了,相信她。”
“至于希玛,希玛的身体有问题。”
没等蒂玛把话说完,身后的遗迹发出闪亮的荧光,一个银发少女穿着白色长裙,从遗迹里走了出来。
“大家,试炼已经结束了,我全部通过了。”
艾米莉亚擦了擦眼泪,向底下的众人高兴地宣布道。
在试炼中,她看到了自己过去。潘多拉害死福尔图娜妈妈,想要骗取封印之门的钥匙,最后自己将森林冰封,已经疯了的母亲的好友裘斯被潘多拉带走。
她看到了可能的现在,可能的未来,自己被艾尔莎杀死,自己变成疯子寻求昴的庇护,自己被兔子吃掉。…
但是艾米莉亚只相信眼前,有一群可爱的家人在等着她。
“艾米莉亚大人。”
蒂玛对着艾米莉亚打了打招呼。
“硫兹婆婆和嘉菲尔,对吧?”
艾米莉亚不太确定这样称呼两人合不合适,犹豫开口。
她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圣域的居民们眼中都闪过亮光,而阿拉姆村的村民们也纷纷欢呼出声。低头对着蒂玛问道,
“硫兹婆婆,现在情况怎么样知道吗?其他人呢?”
与此同时,一间幽暗的房间内,烛光点点。一个紫色长发的小女孩躺在床上,身上仅盖着一条毯子,她的全身上下画满了半透明的纹路。
靠着床的椅子上,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全身上下一样画满了半透明纹路坐着,目光呆滞。一个黑色长发穿着白色长袍的小女孩,正拿着一桶白色颜料在给这个小女孩的头发染色。
“桂大人。”
躺在床上的希玛,开口问道,
“老朽们,这些复制体原本都是魔女大人为了复活自己所创造的个体,为什么桂大人知道老朽是选中的寄宿对象?”
“你是所有硫兹里最特别的,能够完全凭自己意识行动,不被规矩所束缚的个体。对于艾姬多娜那种追求真理的疯子来说,一个原来自我意识很强的个体被夺舍了之后还能不能有自己的意识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实验。”
叶林一边忙活着给艾姬多娜这个新的身体染发,一边和希玛解释道。
“来了。”
希玛和复制体的身体上画的半透明纹路金光流转,地面上出现金色纹路从希玛身上往复制体的方向流动。
复制体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金色的纹路也随之逐步褪去。
“这里是?”
复制体看着眼前盖着的毯子躺在床上的希玛发愣。
“魔女大人欢迎回来。”
希玛开口对着复制体问好。
“恭喜复活,艾姬多娜。”
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稚嫩的女声,艾姬多娜僵硬地转过头去,整个脸部表情皲裂开来。伸出双手掐住了叶林的两边脸颊,质问道,
“小姑娘,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不是已经把茶壶还给你了?”
叶林笑着反问道。
“原来如此,那个茶壶!”
艾姬多娜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你拿那个茶壶把我骗到这具身体里的?”
“正解,不过没有奖励哦,快把头扭回去,我要继续给你把头发染好。”
在此之前,叶林进入到复制体的意识空间把整个装多娜茶的茶壶放了进去,这是最接近艾姬多娜意志的东西。然后在两个希玛身上刻录的符文,就是为了引导艾姬多娜的灵魂往多娜茶的方向跑。当试炼通关后,艾姬多娜的一部分灵魂就会,根据阵法流转将与众不同的希玛夺舍,叶林直接把她给引导到了这具复制体身上。
“这身体契合度太低了,使用权能起来很费劲的。”
艾姬多娜抱怨道。
“让你用权能捣乱吗?”
听到叶林说的这句话,艾姬多娜的表情从原本已经皲裂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狰狞,连忙一顿查看自己的情况,联系不上魔女茶会的另一部分魂魄了,自己完全没有自身魔女因子的气息。错愕地掐着叶林的脸颊再次问道,
“你给这具身体发船票了?”
“哈?”
叶林对于艾姬多娜的说法一脸的懵,什么意思?意思好像能明白,但是发船票是什么比喻。
“你对自己的权能有多少了解?”
艾姬多娜无奈叹道,
“算了,想染发就染吧。”
艾姬多娜转过头去,把后脑勺留给了叶林。闭上眼睛思考着后面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当个吉祥物吧?
而叶林对于艾姬多娜的说法,也没太在意,自顾自地继续给艾姬多娜染起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