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一群人围着遗迹,因为有新人参加试炼挑战的缘故,村民和圣域的居民都到了,看着昴窃窃私语。
“那副样子能参加试炼吗?”
“这不会试炼途中就死了吧。”
…
此时,人群中,一道略带关心语气的呐喊声传出。
“要不,小哥还是算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还是算了吧,身体会吃不消的。”
昴表明决心,对着众人说道,
“我得进去看看,大家放心,有艾米莉亚大人陪着我呢,我不是一个人。”
听到这句,众人摇了摇头,或是起身离开,或是坐在原地久久不语,他们知道劝不动,有几个好心人已经准备好了担架蹲坐在一起,准备人一出来就上前帮忙抬人。
昴回过头,由艾米莉亚搀扶着,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慢走进了遗迹中。
“直面过去的自己。”
随着回荡在脑海中的声音消失,视野开始清晰。出现在昴的眼前的是熟悉的宅邸,那个是自己和蕾姆,
“昴君还有这技能,裁缝满分。”
一个蓝色短发刘海盖住左眼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在昴身前,看着昴拿着针线修改着自己的衣服,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昴。
画面一转,厨房里,粉色短发刘海盖住右眼身穿女仆装的拉姆指导着昴削蔬菜的姿势,非常不留情面地批评道 ,
“裁缝满分但是厨艺完全不行。”
温馨的画面消失,出现的是一处阴森的地牢内,昴被铁索吊起,一侧的小腿已经不见了,地板上血迹斑斑。
在昴的面前,蕾姆手里拽着流星锤,正用着冰凉地眼神看着他,质问道,
“魔女教徒,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住到蕾姆和姐姐的家里。”
画面再次转换,昏暗的房间内,蕾姆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旁是拼命凑到蕾姆跟前,啜泣着哭嚎着。在回头第一眼看到昴的时候,怒吼出声,
“是你,你知道什么?知道是谁害死了蕾姆是不是!”
一道风刃刮过昴的脸颊,擦破脸皮,血液缓缓滴下。
画面消散,当画面再次出现时昴就看到,他自己正背着奄奄一息的拉姆,到处打听附近有名的医师的下落。
画面又一次发生变化,
“巴鲁斯,水。”
穿着单薄亵衣,留着及肩的粉色长发,拉姆虚弱地躺在昴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开口向昴讨水。
画面一阵闪动,
拉姆露着背趴在山洞里的潮湿地面上失去了生机。拉姆被护在昴的怀里里,而昴的身体被长剑贯穿了。拉姆的身体被冰冻,破碎,在昴的面前消散。
画面碎裂,最后出现的是一口冰棺,蕾姆就静静躺在里面,而拉姆背靠着棺材,二人静静的,不吭一声。
“这就是你最不能放下的过去了吗?”
身后一声有点耳熟的声音叫住了接近崩溃的昴,
“这个试炼就是要让人直面过去的试炼,你好像失败了,你对她们俩姐妹的感情可真是丰富。”
昴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
一个白色长发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子正看着他,嘴巴轻轻抿着,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艾姬多娜,莫不是来嘲笑我的?”
昴提出了自己的疑虑。泪水滴滴答答从眼眶里往下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引得艾姬多娜嗤笑出声。
“哼。”
昴虽然仍然走不出和双子姐妹交往的过去,自己没有果断回溯错过了回溯时间让蕾姆身死的,对于双子的愧疚,喜爱和执念都是挥之不去的,但他并不会忘记来到试炼里真正的目的。
昴擦去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拍了两下,转头看向了眼前由试炼幻境生成的众人。
昴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叶林身旁,一把掀开了那块大鱼翅,对着那张双目紧闭一脸安详的萝莉脸,伸出右手食指在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又到艾米莉亚面前,朝欣喜中又略带点局促的艾米莉亚点了点头,接着看向旁边笑脸盈盈的希可,挥出一手刀劈在希可头上。
最后走到冰棺旁边,双手穿过棺材盖,去尝试握住沉睡着的蕾姆的双手。又起身到拉姆跟前,看着那张喜极而泣的脸,轻轻释去眼泪,将拉姆的虚影拥入怀中。
“这就是我的答案。”
随着昴坚定的声音传出,幻境一点点消失,最终虚空中只剩下艾姬多娜和昴二人相对而视。
“这才像话,这才有意思,第一关的试炼你成功通过了,恭喜你了。”
艾姬多娜俏皮一笑对着昴祝贺道,接着又说道,
“全部都想要真是贪婪呢。”
“艾姬多娜,我有话要问你。”
昴挺起腰直双眼勾勾地盯着艾姬多娜,用着询问地语气说道,
“碧翠丝不能从从禁书库离开,罗兹瓦尔说这是你和碧翠丝的契约。”
昴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问道。
“和碧翠丝的约定是什么?那个人是什么意思?”
“是的,等到那个人,把禁书库交给他。”
艾姬多娜欢快地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谁?”
昴顺着思路继续问题。
“不知道,我也很好奇那个人是谁。”
“啊~知道了~”
昴长叹一口气,嘀咕道,
“果然能和小孩子聊到一起的,只有小孩子。”
幸好昴已经见过叶林这个小孩子了,没有计划,没有责任,只有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艾姬多娜这么无责任感的说法本质和个小孩子也差不多,就是觉得有趣就这么做了吧。
“谁是小孩子,我可不是。”
艾姬多娜顺应昴的说法,摆出一副嘟起嘴,不赞同的表情。
“好了好了,这个问题跳过吧。我还有其他问题要问。”
昴无视了艾姬多娜的行为,继续说道。
“我们还是去茶会里聊聊吧。”
艾姬多娜说着就挥了挥右臂,空间一阵变化,二人中间出现在了凉亭之中,四周是原来的景象一片空旷的草原。昴熟门熟路地坐在石凳上伸手去抓桌子上的茶壶,却摸了一阵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