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个小时前,昴和希可在哨塔呼呼大睡的同时。在魔女教留守山洞内,培堤奇乌斯咬着手指头,气急败坏地看着底下的众信徒们。
“失败了,失败,真是怠惰啊,你们。”
…
山洞内充斥着培堤奇乌斯响亮的训斥声回声阵阵,整个山洞就跟一个ktv房一样,只不过里面嘹亮的不是歌声,而是培堤奇乌斯的怒吼,信徒们低头乖乖地听着培堤奇乌斯的训斥,个个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山洞地面震颤,头顶几块碎石掉落,一个巨大的红色龙头从洞口伸了进来,恶龙的嘴咧开诡异的弧度,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恶劣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洞,
“怠惰的丑陋肉块,大家早上好啊。”
从恶龙嘴里发出了非常尖锐的女声,向众人开口。
“你是谁来着?”
怠惰发出疑问,盯着这条看起来还算眼熟的巨龙就上下打量了起来。
“小骨头,这样是很让人心疼的。”
巨龙身体收拢逐渐化为一个人形,再根据培堤奇乌斯的神色微微调整,很快一头银发披着魔女教同款袍子的漂亮少女,一切都如同培堤奇乌斯想像中的完美样子,呈现在了培堤奇乌斯面前。
“魔女,魔女,莎缇拉,我好想见到你啊。”
培堤奇乌斯化疑惑为喜悦,向眼前之人虔诚地缓慢迈步。
“离我远点,你这丑陋的骨头。”
少女咧嘴诡异地笑起来,又嫌弃地一脚把培堤奇乌斯踹开,而少女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在一点点调整过后,一张小姑娘的脸诡异地咧着大嘴,橘黄色长发垂落地面,红色眼瞳发出腥红的血光,一身白袍格外刺眼。
“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色欲担当,卡佩拉·艾米拉达·林叶。”
看着卡佩拉的变化,培堤奇乌斯认出了这个戏耍他的讨厌家伙。
“你是第二个穿着这身衣服到我面前晃悠的大罪司教了,你们是怎么回事?最近大罪司教难道开始流行穿白色了吗?”
培堤奇乌斯,用力薅起自己的头发,突然生气地大声吼道。
“难道你们已经不是魔女的信徒,转而信仰那个怠惰样子的家伙?真是怠惰啊。 ”
培堤奇乌斯控制着大量黑手悄无声息地向卡佩拉袭去,只见卡佩拉从容地侧身躲开攻击。用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尖锐的声音说道,
“什么勤勉的魔女信徒,只不过是看上了魔女的长相,欲望占据了大脑罢了。不是想抓银色的半魔吗,我可以帮你啊,恶心的骨架。”
“刚刚你看到了不可视之手?”
培堤奇乌斯保持戒备狐疑道,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杀心太明显,攻击方式太单一了,光看眼神就能知道攻击方向,躲开太容易了,丑陋的骨架。”
至于有没有骗培堤奇乌斯,当然是骗他的,卡佩拉只是想做自己的事,看看名叫菜月昴的小子和那个缺角的鬼族丫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会不会和叶林一样属于自己的同类呢。帮助怠惰干他的龌蹉事,卡佩拉自认为没有那么闲,只不过是怠惰在场的人多,可以至少把其他人拖住,这样就可以给自己腾出空间干事了。
卡佩拉说着走到一名信徒跟前,抓住他的脖子举了起来,那名信徒的肉身剧烈地发生变化,很快就变成了身高超过三米的长着翅膀的巨龙。接着一个个的信徒,在卡佩拉的手里,都变为了更加强大的怪物。
培堤奇乌斯的眼睛越瞪越大,喜悦之情从那张骷髅脸上浮现,
“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勤勉的信徒。”
同一时刻,接到了昆虫们的信息,奥托将又一名大罪司教参与其中,以及大量异兽出现的事,通知了巴尔贡,在巴尔贡的指挥下,村里的戒备也提高了不少。
不知道麻烦即将找上门的昴和拉姆,这个时候正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在刚刚,希可和昴,回到了罗兹瓦尔的宅邸,艾米莉亚的房间,为了拉姆能睡得更舒服些,艾米莉亚特地将自己的大房间给了拉姆。
昴拿着凳子坐在了大床的旁边,而希可已经跑去熬药了。昴习惯性地抚摸拉姆的额头确认体温,烧退了不少,估计等到明天的时候,拉姆就能下地走路了。第四天了,虽然危机还没解除,但是这种时光还是能让昴放松不少。不知不觉间,昴开始打起瞌睡,在凳子上睡着了,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当希可端着汤药进到房间里就看到昴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没去理会趴在地上的昴,希可绕过他,走到床边上,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又呼唤着床上人。
“拉姆,醒醒,喝药了。”
拉姆睁开眼睛,被希可一点点拖着扶了起来,一勺一勺被希可投喂着汤药。
“巴鲁斯呢?”
拉姆喝完药,还是对希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昴在自己面前天天晃悠,已经成了拉姆的一个习惯,没见着人,开口询问那是自然的。
希可指了指地上趴着的人,说道,
“地上趴着睡觉那人就是昴,”
接着把脸凑到拉姆跟前不死心地问道,
“所以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看昴那个样子,对你肯定是真心的。你是个什么想法?”
“巴鲁斯太弱了,”
“你先把他放到床上来吧,别冻着了。”
没有回答希可的问题,拉姆优先考虑地上趴着的人。
“好的,”
希可露出了一脸欣喜的神色,不是把人叫醒,而是把人放自己床上,对希可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完美的回答了,都能脑补出一场年度大戏了。
希可把昴微微托起,把人塞到拉姆被子里,拿着勺碗蹦蹦跶跶地出了门。
拉姆看了看身旁呼呼大睡的人,连续几天了,都没怎么合眼吧。把昴放自己床上是因为第一眼看到自己,昴才能放心吧。这么想着,拉姆躺下盖上了被子,也闭上眼睛缓缓入眠。
中午时分,一道响彻云霄的警笛声打碎了正在熟睡的二人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