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扶苏和蒙恬的事情,嬴政看向林小满和李冉,为她们安排要做的事情。
“小满,你继续改良造纸术,并且安排天下文脉传承一事。”
“接下来大秦全境会安稳无患,正是推广新学,普及教化的最佳时机。
到时候可以批量印制书籍典籍,传播知识教化,彻底打碎百家学问,用文脉教化万民,从根源上根除六国旧贵族残留的思想余毒,让大秦的新理念扎根天下百姓心中。”
林小满语气郑重:“臣女遵旨,必定尽心竭力,普及文化,培育学子,绝不辜负陛下托付。”
嬴政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的李冉。
“李冉,你精通水利工程,你的任务同样重要。”
“待内乱肃清结束,天下安定,你即刻动身前往黄河,渭水,淮河等水患频发的流域,实地勘测水文地势,制定全套治水方案,修缮河道,加固堤坝,疏通淤堵,搭建完善的水利体系,彻底根除困扰历朝历代的水旱之灾,稳固大秦农耕根本,护住万民生计。”
“民生为本,农耕为基,你的水利改革,是大秦长治久安的关键,万万不可懈怠。”
李冉神色肃然:“臣谨记陛下吩咐,定当全力以赴,根治水患,完善基建,为大秦盛世筑牢根基。”
改革任务安排妥当,在场几人分工明确落地。
嬴政这才放下心来,拿起桌案上夏辰拟定的改革方案,从头到尾快速翻阅起来,细细核对每一条规划,每一项任务,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可越翻,嬴政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方案里事无巨细,囊括大秦接下来所有的发展布局,文武百官,穿越者,各郡官员的任务,可以说人人都有对应的职责,任务,没有一个人空闲。
然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任务是给夏辰安排的,仿佛这场关乎大秦气运的改革大业,不需要他参与一样,虽然确实不需要他参与就是了。
嬴政眉头微微皱起,合上方案,一脸疑惑地看向悠然端坐,一点不着急的夏辰,开口问道。
“夏辰,朕翻看所有方案,所有人都安排了对应的差事,为何唯独你没有事情做?”
这话出口,嬴阴嫚她们纷纷反应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夏辰身上,心中好奇无比。
对啊,为何夏辰没有任何事情做啊!
虽然他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不长,但他的实力强大啊,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夏辰闻言,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嬴政,神色无奈,感觉他就多于问这个问题。
“我还要做事吗?”
“这里又不是我的世界,我只是过来帮忙看看局势,稳住时空罢了。
在我自己的大秦,我身为太子,平日里都很少插手具体琐事,全程由我老爹去做,怎么可能跨越世界过来,还要累死累活帮别的大秦干活?
我可没那么傻!再说我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干活的。”
夏辰心里想道,没有丝毫遮掩。
他本就是真正的异界来客,帮大秦改命,稳定时空规则是情分,不干活是本分,根本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嬴政听完顿时不乐意了,当即摆手反驳。
“怎么不行!你可是我大秦逆天改命,撬动时空的最大主力,是所有变革的核心,所有人的命运都是你改变的。
你怎么能没事做,如此清闲度日?”
“不行,绝对不行!朕得好好想想,看看能给你安排什么事情做!”
说罢,嬴政皱着眉头,煞有介事地沉思起来,一副非要给他安排任务不可的模样。
夏辰见状心头一紧,生怕嬴政给他安排一堆琐事,赶紧开口,抢先一步说道。
“别想了,谁说我没事做了?我事情多着呢。”
“接下来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前往樱花岛,收取岛上埋藏的海量金银矿藏,然后覆灭岛上族群,抹除这一处后世千年的祸根,这难道不算天大的事?”
“除此之外,我还要稳固时空通道,找机会前往现代时空探查局势,里外都是重中之重,我可是一点都不闲。”
听到樱花岛三个字,嬴政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对啊!朕差点忘了樱花岛的事情!”
“朕还记得,那岛上的金银,还有朕两成!这确实是头等大事。
如今大秦全面改革,遍地基建,兴办学堂,修缮水利,安抚民生,处处都要花钱,国库开销极大,正缺海量金银支撑。
正好樱花岛的两成金银,能够完美填补国库空缺,全力支撑大秦接下来的所有变革!”
夏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不就是了,所以接下来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动身前往樱花岛处理此事。”
嬴政点点头,看向夏辰问道:“你打算怎么去?是一个人去吗?”
“嗯。”
夏辰点头,语气轻松,“区区一座海岛,没有任何战力威胁,我一人前往,瞬息可至,片刻就能解决,速度快,没必要兴师动众。”
谁料夏辰话刚落,嬴政果断摇头拒绝。
“不行!绝对不能一个人去!”
这下轮到夏辰诧异了,他看向嬴政,一脸不解。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我不能一个人前往?”
嬴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煞有介事地开始分析道。
“你好好想想,若是你独自一人前往,杀光岛上族群,收走所有金银,那樱花岛就成了无主之地,空无一人,无人驻守。”
“这么大一座物产丰厚,位置极好的海岛,白白空了太过可惜,朕的大秦自然不能放过!”
“所以最合适的办法,就是你带着大军一同前往。
清剿族群,收取金银之后,大军直接就地驻守,顺势将整座岛屿纳入大秦版图,直接管辖,一举两得,也省得日后再二次派兵跨海,来回折腾,浪费人力物力。”
听完嬴政看似完美的分析,夏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锐利,似是要看穿他心里的小算盘。
“是吗?道理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我怎么感觉,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夏辰目光死死盯着嬴政,看得嬴政眼神躲闪,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和他对视。
脸上也有些不自然,良久,嬴政脸色一板,不爽地冷哼一声,强行装出威严的模样。
“臭小子,你盯着朕看什么?难不成朕还会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