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水头极好的帝王绿冰种翡翠,还有一些个头不小的钻石。
白梨看着那粉钻,有些遗憾,要放在后世,她都能打造成对戒,和裴泫一起戴了。
现在嘛,她只能低调,把盒子收进空间。
第二处,在灶台的边上,白梨敲了一下,是空心的。
她拿锤子,一锤八十,八十的,砸了几下,砸开后,看到里面放着十来块大黄鱼。
白梨眼眸发亮,中国人就没有不爱黄金的,她也不例外,太爱了好吗?
就算空间有,她也不嫌多啊,多多益善。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的,黄金在哪都不会贬值,而是硬通货。
放在空间,等以后涨到一千多一克,她在抛售,那得赚的盆满钵满。
白梨全都收进空间,接着去了书房,书桌是黄梨木做的,年份不小,白梨收进空间。
然后是书籍、书架,还有好几幅字画。
这一通收下来,房间顿时空了,书架后暗格显露出来。
白梨轻轻一按,又是一个大箱子。
她一把撬开,里面一捆一捆的,全都是大团结、大黑石。
白梨搓了搓手,嘿嘿嘿??????
今天这趟,不白来,发了发了,还说什么没钱,这些加进来,那都上万块了。
这老东西,还挺贪的,现在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五六十。
上万块,还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血,今天,她就替天行道,让他们身无分文。
连带着厨房那些锅碗瓢盆,米粮油调料,全都收进空间。
她跑到杨家栋的房间,那渣子穿的衣服,质量不错,不愧是耀祖,一大衣柜呢!
白梨一并收进空间,要不是怕太招摇,都想把那窗户拆卸下来,收进空间,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谁让她是个财迷?就喜欢收光。
白梨想了一下,把杨建设和胡小芳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就给他们留了个裤衩。
两人穿的好料子,随便洗一下,重新裁剪,又是新的衣服。
大白也找出了几百块,还有一块百达翡丽、两块上海牌手表、三串珍珠项链,八个大金镯子,它也收进空间。
白梨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她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跟大鹅开口走从,“大白,干完,该回去睡觉了,不然明儿个起不来,让我男人起疑,就不好了。”
大白用翅膀比了一个oK。
两人直接从窗户那飞了出去,大鹅用爪子,把窗台上的痕迹拍了拍,,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人来过。
这才放心的跟着白梨走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向都是白梨顾头,它顾尾,可不能让人发现蛛丝马迹。
到时候,找到白梨身上,那它和主人,可就危险了。
它要杜绝这些危险的发生,还要给主人带小主人呢。
两人飞快的在房檐上穿梭,只看到那掠过的残影。
白梨先去公安局,匿名放了杨建设贪污受贿的证据。
回来的时候,裴泫没醒,她又进空间洗漱,换回原来的衣服。
跑到炕上,窝进裴泫的怀里,脑袋蹭了蹭,还是他抱着自己最舒服了。
白梨睡了个美觉,醒来的时候,裴泫已经出去锻炼了。
她伸了个懒腰,换好衣服去洗漱,看裴泫穿着军绿色的常服,身姿挺拔的,跟那小白杨似的。
她吹了个口哨,裴泫抿唇轻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跟她平视,笑意柔柔的。
“今天吃油条,喝豆汁,你先尝一下,不喜欢,我让张姨给你重新做,我跟娘得出门了,家里就辛苦你了。
你要乖乖的,外面日头大,你也别出去了,好好在家里呆着,要是困,就再睡会儿,但别吃饱就睡,容易积食,可以在院子里溜达。”
他还真有些舍不得跟白梨分开。
白梨洗漱好,挽着她他的手,笑意灿烂,“去吧,我吃得惯的,我要没吃饱,我会自个儿张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别把我当小孩子似的。”
裴泫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家妹崽,我肯定要关心你吃不吃的好了,我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要瘦了,那绝对是我的责任。”
白梨啧了一声:“油嘴滑舌的,就会哄我开心,快跟娘去乡下吧,别耽搁时间了,免得日头大,来回也不方便。”
谢心蕊换下旗袍,穿上一身浅灰色的列宁装,头发用一根簪子固定,气质看起来也很温婉。
她朝着白梨笑道:“那我们走了,你慢些吃,下午没来,晚饭就别等了,我们明天再回来。”
白梨听到,眼眸一喜,今天不回来?那她是不是可以连着把其他两家全都搬空,为自己的小金库再添一笔?
裴泫揉揉她的头,打破她的幻想,“还是尽量赶回来吧,我会想我媳妇儿的,我没有她睡不着,娘,你得体谅一下,我才结婚不久,现在正是稀罕热乎的时候,你把我们分开,你良心不会痛,我陪你走这一趟,反正再晚我都得赶回来,把我媳妇放在家里,我不放心,万一她被人欺负怎么办?”
其他大气都不敢出的几个人面色一变,翻了个白眼。
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媳妇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还会有人欺负她啊?
她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人都被她害苦了。
也就你脸皮厚,大喇喇说出来。
裴文婷点头:“放心,哥,我们会看好嫂子的,不会让人欺负她。”
裴泫摇头:“不放心,除非我亲自看着。”
裴文柚把话接过去,“说来说去的,你不就想跟我们说,你晚上要回来吗?行,赶紧去吧,早去早回,你在这儿扯老婆舌,耽搁的不也是你的时间吗?”
裴泫提着东西,朝白梨挥手,“媳妇儿,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白梨也跟他挥手。
“好的,路上小心,别太赶了,我在家等你。”
裴泫点头,这才跟裴正国和谢心蕊一道出门。
人一走,堂屋安静下来,旁边的裴正云心里打鼓。
他跟白梨商量:“侄儿媳妇,我下午有事儿,能出去一趟吗?都是单位的人,不好推脱,我这份工作,人家也帮了不少的忙,可得把人招待好了,免得人家说我狼心狗肺的。”
白梨斜着看了他一眼,“你最好真去聚餐,让我发现你想躲懒,你这条腿,就别要了,还有你,裴正瑶,今天的衣服洗了吗?”
裴正瑶一个机灵,赶紧点头:“洗了,晾晒着呢。”
白梨笑盈盈的,“那行,我那又有新换下来的,你记得给我洗了,我这趟没带多少衣服。
我要没有换的,只能去你衣柜拿了,我又穿不惯便宜货,只能捡好的来穿。”
这简直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