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就说?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起码也得让我王某人人前显圣,装一波吧。
有道是~道不可轻传啊。
就算《招魂》系列将来是你的点子,但话又说回来了,那是将来嘛!
王腾故意拖长了调子,语重心长地说:“梓仁啊,这说来话就长了,等下次再聊吧。”
淦!那就长话短说啊!
“腾哥,我太想进步了,给个机会啊。”温梓仁把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透着诚恳,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下午直接去片场,不打扰您工作,就在旁边观摩学习,您有空就指点我两句。”
电话这头的王腾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这话听着多舒坦?这就叫上道!
他一个财富自由的人,俗人一个,能有什么追求?
一切只是为了舒心而已。
喜欢别人拍马屁又不是错。
“哎呀,啊仁,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多小气似的。”王腾一边虚伪地客套,一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进导演椅里,
“行吧,既然你这么求学心切,那咱们就找个时间好好聊聊。正好我这两天都在这边拍戏,你过来,咱们共同探讨。”
王腾没想到的是,温梓仁对恐怖片确实上心~~尤其是在王腾点出他“木偶惊悚”的缺陷之后。
不到一个小时,温梓仁就风风火火赶到了片场。
一来就老老实实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王腾拍戏。
而且一坐就是半天。
王腾每拍完一条,他就适时叫好。
期间各种端茶递水,嘘寒问暖,把片场里里外外伺候得妥妥帖帖。
“行了,别拍马屁了。”王腾喝了口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温梓仁刚说要去定个高档餐厅,王腾却摆摆手:
“到我这还能让你破费?那我这老板成什么了?今晚去我家吃。正好尝尝瞻尼芙的手艺。”
还不等温梓仁说什么呢,刚换下戏服的瞻尼芙就跃跃欲试了:“没问题,交给我了,刚好和厨师学了两道中餐。”
王腾耸耸肩,不置可否,直接让阿水开车,三人一起回了比弗利山庄的别墅。
一进门,瞻尼芙把包一扔,洗了个手,围裙一系,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们聊吧,我去厨房了。”
王腾领着温梓仁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茶几底下摸出茶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泡了壶红茶。
“腾哥,好功夫啊。”
“我港岛人嘛,功夫茶,尝尝。”王腾倒了一杯推过去。
温梓仁双手接过,先是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咂摸了两下,一本正经地点头:“腾哥,这茶够劲,入口有回甘。”
“行啊,还懂点茶。”
王腾乐了,自己倒了一杯,往沙发上一靠,“比那些香蕉人好多了。”
两人就这么喝着茶,聊了几句闲篇。
喝完一泡,王腾才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把话题开了个头:“你先说说,你对恐怖怎么理解的?”
温梓仁赶紧把茶杯放下,腰板挺直:“那我就浅谈一下,腾哥,您多指点。”
“嗯~你说。”王腾不置可否。
“我拍《电锯惊魂》是用的血浆和惩恶做噱头,但是两部结束,观众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
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用在道具刑具的设计上,我的《死寂》就是想突破肉体的恐惧,进阶到心理层面。”
“之前电话里我就说了,你这个思路是没错的。”
王腾肯定了他的初衷设定,“刑具肉眼可见,总有尽头。而人心中的恐惧是无限的。你错就错在套路太老套了。”
“嗯,您提点了之后我也发现了,木偶不合适。”
温梓仁一下就坐直了,像个听课的小学生,认真聆听老师的教诲。
“那我们就换个思路。”
“我刚才就说了,人心中的恐惧是无限的,也是各不相同的。”
王腾找了纸笔,在纸上开始一个个写:“有人害怕鬼魂,有人害怕血腥,有人害怕做梦,有人害怕镜子,有人害怕一个人走夜路......还有很多很多。
这些东西因人而异,没法量化,就好像一个家庭搬进一栋老房子,里面有个地下室,堆满了旧物件。
其中有一面古董镜子,八音盒,还有几个旧娃娃,看着挺瘆人的那种。
然后家里开始出怪事,孩子跟空气说话,大人半夜听见婴儿哭,最后发现这些怪事都跟那栋房子的历史有关......”
王腾把《招魂》系列的核心概念用最简洁的话说了一遍。
温梓仁想了想,语气很认真:“我好像明白您说的意思了,恐怖片的核心是‘压抑感’,不是血浆。
真正让人害怕的东西,是日常里突然出现的异常,你明知道这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王腾挺满意,这哥们儿脑子清楚,知道好坏。
他正准备接着往下说,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顿住了。
只是越说他越觉得好像有什么要从他脑子里冒出来,有什么东西他忽略了?
“镜子?八音盒?破布娃娃?......”
恐怖题材啊......诡?复苏?
这他娘的,不就是《神秘复苏》吗?
他脑子里一下亮堂了。
那本书里写的是什么?是一个个单元故事,每一个单元有一个特定的“诡”,触发了规则就得死。
主角靠着一堆骚操作和特殊能力周旋。
既烧脑又恐怖!
既刺激又血腥!
这玩意儿拍成电影,搞成系列片,一个个单元铺下去,不比什么木偶杀人,还有招魂宇宙牛逼多了?
王腾此刻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好像是要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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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父母们,点点数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