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马是一片靠海的沙丘地带,没有鹰酱驻军,距卡洛斯最想端掉的两座炮台大约13公里。
凌晨2点,在这个远离金门炮台视线的地方,两艘邮轮和6艘皮埃蒙特级巡洋舰悄悄靠近海岸线,放下了几十艘小艇。
为了节省即将长途奔袭击的陆战队员们的体力,这些小艇由水兵划桨,将陆战二师独立加强营800官兵载向海滩。
成功登岸,月色下清点人数后,营长奥利安长松了口气。
登陆作战最危险的环节已被他轻松地趟过去了。
为了这次登陆作战,他们入夜前便被命令强制休息,凌晨1点才被叫醒。
不过他们本就是海军陆战队,打登陆战是他们的老本行,何况事先知道这是一片无人值守荒无人烟的沙滩,战士们远不像杨总和司令那样紧张。
简单整队、分配作战物资后,一个海军少校朝他敬礼:“奥利安营长,为了你们的行军速度,那100挺马克沁不可能全带,眼下你们就只能带5挺拆分的马克沁,还有4门60毫米迫击炮。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只管往前冲,快速占领炮台。我们水兵会尽快将另外10挺马克沁,5门75小姐、还有源源不断的弹药送上来的。”
奥利安回了一个军礼:“那就拜托水兵弟兄们了!别的都好说,弹药特别是机枪子弹千万给我们多带点,马克沁这玩意多少都不够他吃的。”
少校保证道:“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绝对短不了你的子弹!”
奥利安本就信心十足,闻言略一点头便大手一挥:
“弟兄们,上!”
800名陆战队员们奔向西北方向,沿沙丘背面,借着月色隐蔽行军。在他们后面,是一群水兵奋力推着的75小姐和一挺挺重机枪。
......
从望远镜看到自己的士兵去偷袭炮台了,杨翊风叹息道:“可惜出门前没带几匹挽马,这些大炮靠人推过去可太不容易了!”
卡洛斯点点头:“还好距离不算太远,我们也有足够的水兵可以轮换。”
说完他看着杨翊风道:
“杨,你要不去休息吧,平常你不是一入夜就回舱室睡觉的么?”
经历得多了,卡洛斯已接受这个年轻人嗜睡的小毛病。他可不知道杨翊风每次一回寝舱,就传送回蓬塔阿雷纳斯操练那群女秘书去了。
杨翊风略一估算,这会回去吵醒秘书们不太道德,也无法尽兴,便摇头拒绝:
“算了,战士们在拼命,还有危险险,我如何睡得下,等拿下旧金山再说吧!”
卡洛斯的目光流露出赞赏:“对嘛,杨,年纪轻轻,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像什么话!像我这两月每天就睡4个小时,还不好好的。”
杨翊风扯扯嘴角,没有答话。
别看他经常日上三竿才起床,但他一天真正睡觉时间其实也只有6个多小时啊。
......
等待是让人焦急的,杨翊风与卡洛斯时不时拿望远镜观看,炮台方向依旧毫无动静。
他们既希望炮台上突然冒起火光,又希望这种宁静能持续。
至少没听见枪声,代表陆战队还没有被发现。
直到凌晨5点半,炮台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响和几声爆炸,接着天空响起三发信号弹。
杨翊风猛地一击掌,兴奋道:“成了!陆战队成功了!”
卡洛斯也笑容满面:“那就准备开炮吧!少了那两门12寸m1895岸防炮,其它的都不足为虑!”
此时,6艘皮埃蒙特级防护巡洋舰沿着科尔马附近的海岸线摆开警戒,随时准备为运送弹药补给的水兵们提供火力掩护。
两艘高速邮轮躲在她们身后。
顺着趟雷队刚刚犁过的水路,3艘无畏级战列舰驶到了旧金山金门海峡正面,炮管高高扬起。
了望长汇报:“观测到小口径火炮连续火力覆盖!位置1:右舷87度,距离15.1公里!位置2:右舷90度,距离14.7公里!位置3:右舷93度,距离15.3公里!位置4 ......”
卡洛斯点点头,这是跟陆战队提前约定好的,他们占领那两座炮台后,会最快拷问出那几门能打14公里的10寸炮的位置。一旦得到坐标,他们就会用炮火指引舰队炮击这些炮台。他们长途奔袭还要带上4门60毫米迫击炮,为的就是这个。
当然,等到那些炮台开火,他们自身的焰光本身就是坐标。
如今3艘无畏舰还没暴露,可以抢先来几轮,也许等不到他们开火就已经被摧毁了。
“命令,4处坐标标记为1-4号炮台,炮击任务分解:1号炮台,埃斯特雷马杜拉号!2号炮台,卡洛斯五世皇帝号!3号炮台,拉普拉塔河号!目标摧毁后,自行炮击4号炮台!各舰独立炮击,立即传达诸舰!”
信号长:“是!”
“卡洛斯五世皇帝”号战列舰长皮尔斯下令:
“枪炮指挥所,立即测距,并修正仰角、密位!”
前桅盘上主火控测量员通过传声管汇报:“距离米,右舷90度30分!”
火控室炮术士官将数据输入机械式计算机,并结果汇报:“数据已传输!”
枪炮长:“收到!仰角十四度三十分,瞄具右拨两格,目标2号炮台,1轮试射,开炮!”
“轰!轰!轰......”
3艘战列舰几乎同时开火,杨翊风的望远镜看到,黑夜中远处3处位置突然爆起了一团团巨大火球,火光中,他看到了炮台的轮廓。
了望长大声禀报:“命中目标!”
枪炮长赶紧下令:“继续2轮齐射,开炮!”
“轰!轰!轰......”
了望长:“陆战队信号,目标已摧毁!埃斯特雷马杜拉号与拉普拉塔河号负责的目标也已被摧毁!”
这3处炮台,包括被陆战队占领的两处炮台,直到此时都未能开出一炮。
杨翊风带头鼓掌,战舰内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卡洛斯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再接再厉,端掉最后一座对咱们有点威胁的炮台。其余的射程都在万米之内,不投降就一座座敲掉!”
“轰!”
此时,那座被卡洛斯标记为4号炮台的10寸大炮终于打出第一发炮弹,穿甲弹在“卡洛斯五世皇帝”号战列舰右舷1000米激起一道细长的水柱。
但这是它最后的抗争了,3艘无畏舰已为它转动了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