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渺渺将便宜娘亲和哥哥打发离开后,就躺在床上撵转反侧。
讲真,丁白凤说要克扣他们的吃穿用度,她是半点都不担心。
身为一个拥有隐身术和隐藏空间两大金手指的22世纪特种战兵,大不了趁夜隐个身,摸进厨房去。
没错,在这个世界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有两个金手指,或许是老天爷对坑了她的补偿,但区区食物,她的确不放在心上。
现在该操心的是什么?
按照书中那操蛋的情节,三天之后,她那个便宜父亲为了重新获得圣心,朝堂之上对镇国公进行了口诛笔伐,洋洋洒洒,口若悬河,小半个时辰一个字儿都不带重复的。
他私以为能得到暴君的欢心。
但暴君就是暴君。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跟一般人的脑回路一点都不一样。
暴君觉得叶泉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不是个好东西,二话不说,就是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
身为叶泉的女儿,哪怕是不受宠的庶女,叶渺渺也在这流放之列。
对,没错,她刚穿过来,马上就要被流放到苦寒之地了。
至于到底去哪,结局如何,书中没有写,整个叶家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配角,不配作者大书特书。
但叶渺渺是什么人?
她怎么可能躺在这儿等死?
于是夜色黑下来后,她等到单吉珊和叶彦明睡熟,悄悄隐身出了门。
她率先去了叶泉的私库。
据说抄家那日,京兆府的衙役们从叶府的库房里抄出了无数金银财宝,古画珍玩,叶渺渺一开始还没个具体印象,但看到那私库里堆积的东西,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不愧是在户部这管钱的地方上班,这哪是一点油水呀,这是把整头猪都搬来了吧?”
“啧啧,藏这儿做什么,不如先借给我用用。”
于是叶渺渺伸手一挥,一阵无形的光波晕动过后,库房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而后她周身空气突然扭曲,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直到再也看不见,库房的门被一只无形的手打开,又轻声关上。
挂在旁边的门锁被移动到门柄上,“咯哒”一声轻响,库房被锁了起来。
直到来到一处偏僻的墙根,叶渺渺查看四下无人,才渐渐现出身形来。
她将意识探入空间看了看,觉得还是不太满意。
“这珠宝首饰,古画珍玩一时半会儿也变不了现,剩下的那些黄金白银,怕也买不了多少东西……不行!得再多弄一些。”
可去哪儿弄呢?
别人也没得罪过她,好端端的清空人家的库房,她良心上有点过不去……等等!
一个人选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冒出来,叶渺渺眼睛一亮。
很好,周旭——就是你了!
她刚想隐身去周府,却动作一缓,“不行,这隐身功能有时限,一天只能隐一个小时,我不能太挥霍。”
得省着点用。
叶渺渺抬头看了看三米高的外墙,目光落到旁边的一块假石上,足尖在上面一顶,双手扒住墙头,纵身一跃,就落到了墙外。
她在无人的巷子里奔跑,避开了巡夜的城卫和打更的更夫,朝原主记忆中的周府跑去。
一刻钟后,她来到了周府后门处,直接隐身进去。
原主以前和周旭有了婚约之后,还曾到周府做过客,周侯爷的爱妾那时候对她还算热情,领着她在周府转了好几圈,所以叶渺渺对周府的布局有个大概了解。
她直奔库房。
叶泉贪的东西不少,但周侯爷贪的更多,听说之前暴君给他赐爵的时候,还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
——全都是她的了!
叶渺渺雀跃的往库房跑去,在路过周府书房的时候,被里面的谈话声拖住了脚步。
“爹!你看看你儿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周旭掉了两颗牙,说话的时候有点漏风,“从小到大,谁敢这么打过我!那叶渺渺是个什么东西,要什么没什么,当初你给我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看看,看看我这脸,再看看我这身上!”
“全是那女人打的!”
他喋喋不休的告着状,“我今天的脸可全都给丢尽了!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报仇,我今天就待在这儿不走了!”
周侯爷年上三十才得了这一个儿子,虽然是庶出,但也是千疼万爱的,见儿子变成这样,自是又气又怒。
“你急什么。爹肯定会给你做主,明日朝堂之上,爹绝不会放过他们叶家!”
“真的?”
“爹说的话你还不信?”
周侯爷道,“叶家跟师家比起来,就是大树上的一只蚂蚁。我连镇国公府都能绊倒,何况区区一个叶家?”
“等着吧,明天过后,叶家在京城就将不复存在了!”
父子二人说得痛快,叶渺渺在外面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心头火起。
原本周旭得罪了她,她只想来“搜刮”一些金银给个教训,可现在,她要是不把这周府给搬空,她决不罢休。
她像一阵风刮去了库房。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绝世奇珍,稀有药材,她看见什么都一股脑儿的收到空间里去,一边收一边大骂周侯爷跟她那个便宜爹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别的都不会,背刺,诬陷,耍心机,搜刮民脂民膏——这一系列玩的那是炉火纯青!
库房里面堆放着十来个红木箱子。
叶渺渺打开一眼,登时被那一片金光闪闪刺瞎了眼。
妈的——
是黄金!
叶渺渺一瞬之间体会到了暴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