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德亚王国近海,波涛汹涌的公海上。
漫天耀眼的金色十字镭射光线,犹如交织的死亡天网,将极灭海贼团的黑色战舰死死压制!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海面上连成一片,掀起数十米高的滔天巨浪!
“八尺琼勾玉。”
半空中,大将黄猿双手交叉,指尖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刺目光芒。
他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戴着茶色墨镜,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呼……呼……”
战舰甲板上。
雷恩浑身焦黑,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那身强悍的肌肉上布满了被高温镭射贯穿的血洞。
而在他的身侧,古伊娜紧握着“和道一文字”,虎口已经完全震裂,深蓝色的剑客服被鲜血染红。
他们拼尽了全力,甚至连雷恩那狂暴的霸王色和古伊娜那凝练到了极致的流樱剑气都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却依然无法突破一名海军大将的随手防线!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年轻人呢。”
黄猿化作一道闪光,轻飘飘地落在军舰的桅杆上,推了推墨镜,用那极其欠扁的拉长语调说道:“才仅仅九年不见,你们就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如果再给你们几年时间,老夫恐怕都要头疼了呢。不过今天,只能请你们留在这里了。”
“雷恩叔叔……”古伊娜咬破了嘴唇,眼底透着破釜沉舟的死志,“我替你撕开一个缺口,你不要管我,立刻回卡尔德亚去救伊莲娜女王!”
“放屁!要死一起死!老子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雷恩目眦欲裂,犹如一头陷入绝境的狂狮,作势就要再次冲杀上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恐怖、犹如整片苍穹瞬间塌陷般的究极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卡尔德亚王宫的方向轰然爆发!
甚至连相隔数十海里的公海,都在这一瞬间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紧接着,一道漆黑到了极致、连周围光线都在瞬间被吞噬的暗红色恐怖剑气,犹如一轮切开天地的黑色弯月,直接劈开了天际的云层!
狂暴的海水犹如遇到了极其恐怖的神威,竟然向着两侧疯狂排开!
“这……这是?!”
雷恩和古伊娜先是一愣,随即感受着那股犹如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熟悉气魄,双目中同时爆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狂喜与热泪!
“是船长!船长苏醒了!!!”
而站在桅杆上的黄猿,那张始终漫不经心的老脸,却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了!
墨镜下方,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在他的顶级见闻色霸气感知中,那道黑色剑气直接将远方正拼命逃窜的cp0指挥舰一分为二!不仅是军舰被劈碎,连同那片空间和大海都被斩出了一道数百米宽的无底深渊!
那是属于“极恶王”林奇的气息!
而且,比九年前杀穿玛丽乔亚时,更加深不可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哎呀呀……”
黄猿咽了一口唾沫,极度丝滑地收起了指尖那闪烁的镭射光芒。
他极其干脆地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一个非常标准的法式投降姿势,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真是好可怕啊,那头沉睡在海底的怪物竟然醒了……”
“对不起了战国元帅,这可不是靠一点死工资就能摆平的活儿,老夫今天绝不加班!”
话音未落,黄猿浑身直接化作无数金色的光子。
“嗖”的一声!
这位海军本部最高战力,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多留,便以突破光速的极限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马林梵多的方向狂飙开溜,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看着空空如也的半空,雷恩和古伊娜对视了一眼,浑身的疲惫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快!全速返回卡尔德亚!去见船长!”
……
半日之后,卡尔德亚王国。
昔日繁华奢华的王宫,此刻已经大半沦为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但即便如此,王宫最深处的中央大殿,依然被皇家近卫军迅速清理了出来。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身披女王长袍的伊莲娜高坐在王位之上,那绝美的脸庞上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与威严。
在她身旁,五岁的阳正握着一把木剑,眼神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幼狼,警惕地盯着下方的大臣们。
而在台阶之下,数十名衣着光鲜亮丽、脑满肠肥的贵族大臣,正唾沫横飞地吵成一团。
他们此前在叛军和海贼围城时,全都犹如老鼠般躲进了最深处的地下安全屋,甚至连林奇展现神威、秒杀全场的画面都没有看到。
在他们眼里,眼前的满目疮痍,全都是因为伊莲娜引狼入室!
“女王陛下!您必须立刻下达驱逐令!”
一名长着鹰钩鼻、留着山羊胡的军务大臣跳着脚,指着门外的废墟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您难道还没看清楚吗?!因为您收留了那个所谓的‘极灭海贼团’,我们国家不仅遭到了海贼的轮番劫掠,甚至还引来了cp0和海军的舰队!”
“那是世界政府啊!惹怒了那群大人物,整个卡尔德亚王国都会被从地图上抹去的!”
“没错!陛下!”
另一名贵族也跳了出来,满脸贪生怕死的恐惧,“极恶王林奇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九年前他就已经是被满世界追杀的丧家之犬!现在世界政府肯定不会放过他!”
“赶紧把极恶海贼团的残党赶出我们的领海!向世界政府摇尾乞怜,说不定我们还能保住加盟国的地位,免于被清算报复!”
大臣们群情激愤,那副贪婪又懦弱的嘴脸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眼。
伊莲娜坐在王位上,眼神中透出看死人般的冰冷与嘲弄。
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这片大海上,到底是谁在掌握真正的真理!
“赶走他们?”
伊莲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刚刚想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冰冷、透着无尽嘲弄的沙哑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大殿那残破的大门外悠悠飘入。
“背后蛐蛐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