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退后!”
黛尔猛地冲上前,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她的双眼在这一刻爆发出了璀璨的蓝芒!
“究极手术·寂静冬眠……强制解除!!!”
“咔嚓——!”
伴随着黛尔撕心裂肺的娇喝,笼罩在王座上的那层犹如琥珀般坚固的淡蓝色光罩,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密集的裂缝!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光罩化作漫天蓝色的光点,轰然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彻底停滞。
深海遗迹内,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咚——!”
足足静默了三秒钟。
一道宛如远古雷神敲响了九天战鼓般的恐怖闷响,毫无征兆地从林奇的胸腔深处,轰然炸裂!!!
那是停止了整整九年的心脏,重新开始泵送血液的狂暴第一击!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恐怖!
到最后,那声音竟然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恐怖音波,将整个石制大殿震得剧烈颤抖,无数灰尘与碎石簌簌落下!
“嗡————!!!!!”
下一秒!
一股厚重如万丈深渊、狂暴如灭世星陨般的究极霸王色霸气,犹如一座瞬间爆发的活火山,以林奇的躯体为中心,轰然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噼里啪啦!”
刺目的暗红色闪电在遗迹中犹如狂龙般疯狂肆虐!
这股霸王色霸气不仅碾碎了遗迹,更是犹如一柄贯穿天地的神剑,硬生生刺破了那层深海能量膜,将上方的千米深海彻底撕裂!
甚至连红土大陆上空的云层,都被这一道暗红色的气息,硬生生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在那肆虐的暗红色雷霆中心。
王座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那双紧闭了九年的眼眸。
璀璨夺目、冰冷到了极点的纯金色!
没有苏醒后的迷茫,没有九年沉睡的僵硬。
林奇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属于大剑豪的极致见闻色霸气,犹如一张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海里的神之巨网,向外疯狂辐射!
一瞬间!
卡尔德亚王宫前那惨烈如地狱般的厮杀;
伊莲娜手握断剑,被数十名海贼包围的绝望;
远在数百里外,古伊娜和雷恩被黄猿死死压制、喋血大洋的惨状;
甚至,是隐藏在卡尔德亚近海数十海里之外、那艘坐在甲板上冷眼看戏的cp0指挥舰……
一切的一切,全都在这十分之一秒内,清晰无比地倒映在了林奇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
“好……好极了。”
林奇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那犹如神明般完美的身躯上,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杀机。
他没有多问半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下、激动得浑身发抖的五岁男孩。
“照顾好他。”林奇对着黛尔吐出四个字。
话音未落。
“砰!”
连一丝起步的动作都没有,林奇脚下的青石王座瞬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恐怖反作用力踏成了比沙子还要细的粉末!
他的身形,竟然直接在这座千米之下的深海遗迹中——凭空消失了!!!
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惊起半分!速度彻底超越了见闻色的捕捉极限!
“轰隆隆——!!!”
直到林奇消失了两秒之后。
另一座石台上的巨大休眠罩才被一双覆盖着紫黑色霸气的巨手暴力撕裂!
巴雷特犹如一头从封印中挣脱的远古恶兽,狂啸着冲天而起,一把抓起掉落在一旁的巨大精钢装甲!
“哈哈哈哈!!!憋了九年!老子终于活过来了!!!”
巴雷特独眼中燃烧着歇斯底里的狂热与嗜血,感受着林奇那瞬间远去的恐怖气息,气急败坏地仰天狂吼:
“林奇你个吃独食的混蛋!!!给老子留几个人头啊啊啊!!!”
……
此时。
卡尔德亚王都,正门广场。
大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代表着王室荣耀的旗帜。
最后一名皇家近卫军在哀嚎中被五根长矛同时刺穿,倒在了血泊之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这娘们就是卡尔德亚的女王!”
一名悬赏高达四亿六千万贝利、满脸横肉的海贼大船长,一脚踹碎了王宫大殿的最后半扇木门。
他手中握着一把犹如门板般巨大的斩马刀,色眯眯的独眼上下打量着被迫退到墙角、浑身浴血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伊莲娜。
“啧啧啧,听说还是个不知道丈夫是谁的寡妇女王?”
大船长狞笑着舔了舔刀锋上的鲜血,步步紧逼,“长得真是带劲!兄弟们,老子今天晚上就在这张女王的王座上,让你们开开眼!”
周围数千名杀红了眼的海贼顿时爆发出极度下流与疯狂的哄堂大笑!
“杂碎……”
伊莲娜死死咬着牙,眼中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这群污染了极灭领地的垃圾的极度憎恶。
她绝不可能让自己受辱。
手中的半截断剑,已经悄然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如果他没来得及醒……林奇,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女人……”
伊莲娜凄美地闭上了双眼,手腕猛地发力!
就在这一刹那!
“铛!”
一声极其清脆、却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的金铁交鸣声,毫无征兆地在大殿中央炸响!
伊莲娜手中的断剑没有刺下。
她猛地睁开眼!
不知何时,在她与那名海贼大船长之间,那仅仅不到半米的距离内……
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修长、笔挺,穿着犹如黑夜般深邃风衣的背影!
那是属于她的神明。
时间,在这个诡异的瞬间被彻底定格。
喧嚣的王宫大殿,那数千名海贼下流的狂笑声,犹如被人一刀切断了喉咙般,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瞪着那个突然凭空出现的黑衣男人。
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从天而降,还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只见那个男人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
那名悬赏四亿六千万的大船长全力劈下的斩马刀,此刻,正被那个男人随意伸出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