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龙人地下奴隶监牢的巨大纯铁大门,被一道漆黑如墨的剑气瞬间切成碎片。
昏暗的地牢内。
成百上千名戴着爆炸项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眼中只剩下绝望的各族奴隶们,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哒,哒。”
军靴踩在血水上的声音沉闷回荡。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修长身影,缓缓走入地牢。
他的目光犹如俯瞰众生的死神,没有丝毫温度,手中那把无上大快刀“灭”正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芒。
“你……你是谁?!”一名负责看守奴隶的守卫长惊慌失措地刚拔出火枪。
“唰!”
林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指尖微弹。
一道无形的高级流樱霸气瞬间贯穿了守卫的眉心,他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扑通一声倒在血泊中。
林奇走到牢笼正中央,金色的眼眸扫过那些眼神麻木的奴隶。
“你想活下去吗?”林奇看着其中一个体格高大的鱼人奴隶,淡淡开口。
那名鱼人看着满地的守卫尸体,愣了一瞬,随后死寂的眼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我想活!哪怕死在逃跑的路上,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当畜生!”
“很好。”
林奇手腕微翻。
“叮!叮!叮!叮!”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细微剑气,在整个地牢内犹如银蛇般疯狂流转!
数千名奴隶脖子上的爆炸项圈,在一瞬间被大剑豪那精妙到毫巅的剑气平滑切开!没有任何一个发生爆炸!
失去沉重束缚的奴隶们,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呆呆地看着地上断裂的项圈。
“锁链……断了?”
“我……我自由了?!”
林奇收刀入鞘,转身走向地牢出口。
“现在,外面的大门已经敞开,所有的顶级守卫都被我的人吸引在正门。”
林奇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蛊惑与暴虐的弧度。
“这上面,就是那些把你们当做猪狗般折磨的天龙人,他们手无寸铁,脑满肠肥。”
“你们是选择像懦夫一样偷偷溜走,然后一辈子被追杀?还是用你们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怒火,把这片所谓的神之国度……彻底烧成灰烬?!”
寂静。
足足三秒的死寂后。
仇恨的火山被彻底引爆!
“杀了那些天龙人!!!”
“把这里烧干净!让他们血债血偿!”
“嗷嗷嗷——!!!”
数千名奴隶双眼猩红,犹如出笼的恶鬼,他们疯狂地抓起地上死去守卫的兵刃、火把,歇斯底里地冲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
众神之地火光冲天!
滚滚浓烟笼罩了这片高高在上的圣地,染红了半边苍穹!
“啊啊啊!贱民!你们这些低贱的垃圾竟敢碰我!”
“救命啊!我的庄园!cp0在哪里?!快来护驾!”
曾经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天龙人们,此刻在愤怒暴走的奴隶面前犹如待宰的肥猪。
他们臃肿的宇航服被撕裂,惨叫声、哭喊声在火海中响成一片。
奢华的宫殿在烈火中坍塌,名贵的奇珍异宝在践踏下粉碎!天龙人的惨剧正在疯狂上演!
而在这无边的混乱与火海之中。
林奇的身影却犹如融入黑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他站在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钟楼顶端,狂风扯动着他的黑衣。
金色的瞳孔中,暗红色的闪电疯狂游走。
顶级见闻色霸气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无视了漫天的火光与惨叫,瞬间笼罩了玛丽乔亚最深处的禁区!
“找到了……”
林奇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建筑,死死锁定了玛丽乔亚大后方、一座被无数高强度合金墙壁和隐秘守卫包围的巨大圆顶中心。
世界政府绝密研究中心!
那个吃下了能够进行究极空间切割、赋予不老手术的“手术果实”的小女孩,就圈养在那里!
“巴雷特,好好闹吧,把五老星的眼线全都扯过去。”
林奇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朝着研究中心的方向极速掠去!
今天,他不仅要狠狠抽碎世界政府高高在上的脸。
还要把这颗究极果实,从五老星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抠出来!
……
红土大陆顶端,圣地玛丽乔亚。
外围的众神之地,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火海。
巴雷特那震耳欲聋的狂啸声与奴隶们复仇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将这座高高在上的神之国度拖入了修罗地狱。
而在玛丽乔亚大后方,地底深处的世界政府绝密研究中心,却依然维持着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死寂。
“滴——滴——滴——”
冰冷的白色无影灯下,刺耳的仪器心率声在无菌实验室内回荡。
这里没有外面的硝烟,只有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和化不开的血腥气。
“把电流输出功率再调高三档!我要看看在极度热创伤下,她体内的细胞重组速度能不能突破上一次的极限数据!”
一名穿着纯白色大褂、胸前印着世界政府十字徽章的主管研究员,正满脸狂热地盯着手术台,大声下达着极其残忍的指令。
“可是,主管大人……”
旁边一名年轻的助手拿着记录板,有些不忍地咽了口唾沫,“她刚才已经被强行切除了左手,而且声带还在愈合期,如果现在加上高压电击,她的神经系统可能会彻底崩溃,变成一个植物人的!”
“蠢货!”
主管研究员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助手的脸上,面容扭曲地咆哮道:
“她可是吃下了‘手术果实’的终极实验体!只要还留着一口气,那颗究极的恶魔果实就会强制修补她的生机!”
主管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毫不在意地戳进了一个年仅八九岁的小女孩的肩膀。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然而,被死死捆绑在特制海楼石手术台上的小女孩,却连一丝惨叫都没有发出。
她穿着破烂不堪的囚服,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死去的深潭,没有任何活人的光彩。
面对尖刀刺入身体的剧痛,她不哭,不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