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
沈知依有些好奇。
“我…我看主人耳朵上有耳洞,但是却没有戴任何饰品。”
怀澜向她摊开掌心,里面摆着两颗直径更大,色泽更亮的珍珠。
“所以就用珍珠和兽骨做了两个耳饰。”
另外三人看见这一幕,几乎是都愣在了原地。
墨筠刚端起的水杯停在半空中,目光闪了闪,随即又恢复平稳。
怪不得昨天吃完晚饭,怀澜跟自己要了几根细小的兽骨,原来是做这个。
他思绪飘回石洞里那个自己藏起来,一直没有拿出来的小物件儿,也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喜欢。
闻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连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了个干净。
自己虽然计划着到时候和知知互换礼物,但是却没想到被一个刚进门不到两天的人鱼抢了先。
坏了,别真让他捷足先登了。
最惊讶的当属司影,他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刚刚一起商量送给姐姐什么东西的时候,怀澜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不对,自己从早饭就开始跟他坐在一起,也没看到他做耳饰啊?
这怎么还带提前偷跑的呢?!
沈知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是身穿,在另一个世界时,跟舍友一起心血来潮打了耳洞。
其实更多时候还是不戴耳饰的,只是偶尔戴上,防止耳洞长起来。
要不是怀澜提起这茬儿,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
“谢谢你呀,好看,我很喜欢。”
沈知依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她接过来,发现耳堵也是一对珍珠,只是直径略微小些,更方便戴取。
指尖与掌心的触感,使得怀澜耳根更红了。
他垂着眸,声音很轻:“都是怀澜应该做的…只愿主人能开心。”
闻澈“嘶”了一声,这人鱼勾引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多了。
蠢狼跟他一起玩也不怕被卖了。
沈知依笑了笑,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耳饰。
见她只是放在掌心里,没有戴上,怀澜微抿着唇。
“…让怀澜帮主人戴上,可以吗?”
“好啊,那就拜托你啦。”
沈知依把耳饰递到他手里,指尖接触的瞬间,怀澜感觉自己身上有些酥麻。
他将磨得极细的兽骨耳针穿过耳洞,再用小的珍珠耳堵戴了回去。
整个过程甚至都不敢呼吸,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直到收回手时,他感觉自己的指尖还微微有些颤抖。
“戴好了,主人。”
怀澜轻轻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自己可以闻见主人身上的体香。
“好看吗?”
沈知依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着怀澜。
“好…好看。”
他能感受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
沈知依轻笑一声,跑到另外三人身边转圈圈,每个人都问了一遍。
“猫猫,好看吗?”
“妻主本就生得好看,这珍珠衬得你气色更好,倒是锦上添花了。”
墨筠温柔一笑,眼底满是宠溺。
沈知依唇角勾起来,摸了摸男人的胸肌。
她扭过头问司影:“崽崽,你觉得呢?”
“好看极了!姐姐是兽世大陆上最漂亮的雌性,是珍珠借了姐姐的光!”
司影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的答案是最无可挑剔的回答。
狼才不蠢,早就从墨筠阿兄那里学了怎么夸姐姐。
“嘴甜的哟。”
沈知依笑着拧了下他的脸颊,司影趁机在小手上舒服地蹭了蹭。
闻澈臭着脸等了半天,沈知依还在和司影互动。
他清了清嗓子:“怎么不问我?”
沈知依瘪了瘪嘴,本来不想问的,要知道从这狐狸嘴里听到句好话,难得很。
“哦,你觉得好看吗?”
“人好看,珍珠一般。”
闻澈不假思索。
沈知依又气又好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么大的珍珠是极品了好吧?
“你呀…”她咬着牙,假装用力戳了戳闻澈的胳膊,“嘴比鸭子都硬。”
“鸭子?鸭子是什么?可以吃吗姐姐?”
司影不高兴姐姐和自己玩得正开心,就被臭狐狸吸引了注意力。
“额…怎么说呢?按照这边的话来讲,应该叫…嘎嘎兽吧?”
沈知依发现自己还真没在这边见过鸭子,一般吃的都是鸡肉。
她还想着什么时候拿鸭蛋腌点儿皮蛋,做皮蛋瘦肉粥呢,咸鸭蛋配白粥也好吃啊。
“嘎嘎兽?”司影一脸茫然,“没听过。”
“你们呢?”
沈知依不相信,都兽世了,不会没有鸭子吧?
“没有……”
另外三人也摇了摇头。
“就是那种比咯咯兽大一点……”
不对,这里的鸡都比现代的鸭子大了,也不知道兽世的鸭子到底有多大。
“就是嘴巴和脚都是扁扁的,叫起来是嘎嘎嘎的那种,一般生活在河边。”
“你说的是扁嘴兽吗?”
闻澈越听脸色越难看。
“额…应该是吧。”
沈知依也没见过,哪确定他俩说的是不是同一个物种。
“姐姐,扁嘴兽脾气又臭又凶,肉质也差,我们就算吃刺刺兽都不会吃它的。”
司影得意地看了闻澈一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墨筠抿着嘴角轻咳了声,眼底藏着点浅淡的笑意。
其实…闻澈这脾气跟扁嘴兽也差不多。
“哦,这样啊……”
沈知依摸了摸鼻子,有点不敢看闻澈的表情,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就开始做香包吧。还有集市上的篮子也没有咱们家的好,兽皮可以做成斜挎包的样子。另外我还想做几个木梳子,既可以梳头发,也可以给兽型梳毛的那种。”
说完她直接拉着几人一起开干。
墨筠的手法最细致,单独负责编篮子的工作。
闻澈把兽皮处理成合适的大小,给四周打上小孔,沈知依往里面填上驱虫的草药,穿过兽皮绳后再收口。
剩下的珍珠很快就完工了,另外两人也凑过来帮忙。
司影用爪子将木头削成梳子的形状。
怀澜照着沈知依在地上画的样子,把兽皮切割成型,最后缝制成兽皮包。
“你先别缝了,看看手指头上都扎了多少个洞了。”沈知依夺下怀澜手里握着的骨针,眉头微微蹙起,“你是不是不会用针?”
怀澜不敢再碰,只得瑟缩着道歉。
“对不起,主人,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在海里的时候都是兽型,到岸上也没自己缝过衣服,穿的是奴隶贩子随手丢给他的一条兽皮裙。
沈知依看着美人含泪,顿时觉得是自己刚才语气太重了。
“我不是说这个。”她叹了口气,轻轻擦去怀澜指腹的血珠,“你可以慢慢学,不必这么着急。而且就算你不觉得疼,也不能一直这么扎啊。”
闻澈斜睨着怀澜,不爽地扯了下嘴角。
“主人,我没事的。我……”
怀澜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
“小雌性,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