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影,你这是…什么花啊?”
沈知依觉得浑身燥热,好想找块冰来抱住。
“我…我也不知道,我看它好看就摘回来了……”
司影嗫嚅着出声。
“我总觉得这花有点不太对劲,你…你抱我进去,我腿软没力气了。”
沈知依咬了下舌尖,这才能完整说完一句话,丝毫未觉自己此时的声音里夹着几分媚意。
少年闻言下意识俯身,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朝着石洞走去。
可就在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司影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却引发了体内被他拼命压制住的灼热。
明明是火系异能,他却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
他似乎明白了这花到底是什么用处。
耳尖“唰”地一下彻底红透,从脸颊烧到脖颈。
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撞碎肋骨。
司影浑身紧绷,睫毛慌乱地颤动着,根本不敢低头。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得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唯恐惊动了怀里那曾经不敢亵渎的月亮。
木门被关上,两人重心一歪,一起跌落在柔软的床铺里。
炙热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司影慌忙地想要起身,可视线落到身下人的脸上后却再也移不开。
沈知依的眼尾晕开那一抹绯红,眸子像被水浸过的桃花,朦胧又勾人。
那目光不躲不闪,直直地望着他,像藤蔓一样轻轻缠绕在他身上。
少年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原本想退开,谁知身体却不听使唤。
“呆子,摘的什么花自己都不清楚。”
女孩轻笑一声,接着玉臂一伸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司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撞得支离破碎。
温软顺着微启的薄唇探了进去,他不自觉地闭上双眼给予回应。
两条小鱼在池中欢快地交缠,溅起的水花顺着边沿落下。
怀里的人太软、太轻,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手臂只虚虚地环在她纤弱的后背,自卑的少年连沉溺都带着小心翼翼。
是不敢抱紧,却又舍不得放开半分。
燥意随着体温的上升逐渐翻涌,他的理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那仅剩的一丝清醒在细白指尖解开兽皮裙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无师自通的少年人在那雪山的美景处流连忘返。
清瘦的手臂与宽阔如扇的弯刀形成鲜明对比。
司影不像墨筠擅长使剑,反而惯用刀法。
兵刃轻鸣,刀光微闪。
刀鞘的主人又气又恼,直接给了他两下子。
不知道是不是疼的,下一秒两人齐齐愣住。
弯刀主人面上挂着羞窘:“…姐姐,不是这样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刀鞘主人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偷笑,两条光洁的小腿来回晃动。
少年手臂上的青筋骤起,低身覆了上去。
看起来凶,实际却很温柔。
“姐姐,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嗯……”
直到听见带着水汽的轻喘,他紧张的脸上才微微露出笑意。
尖尖的虎牙轻轻叼着雪白颈子后的软肉。
所有的自卑、不安、渴望和悸动都揉碎在这一场温存里。
司影虔诚地亲吻着腰窝处那代表着银狼的图腾。
动作轻柔得不像占有,反而像朝圣。
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连灵魂仿佛都变得圣洁。
这一夜,悱恻缠绵……
……
六阶的兽人完全能听清千米之内人的呼吸和脚步声,更何况第一次进门的司影不会插门,留下了一道缝隙。
墨筠闭着眼轻轻摩挲左手无名指上戒指,他以为自己可以适应的,从前过得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习惯性揽着香软的手臂落空,原来一个人的夜竟是如此的难熬。
他豁然明白昨晚司影究竟为什么匆匆离开了。
明天轮到他出去捕猎,妻主的空间可以再次光明正大地使用了,要多抓一些猎物回来为寒季做准备才行,毕竟家里还有一个特别能吃的。
清晨微凉的空气吹进石洞,男人整理好石床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了一眼没有完全合拢的木门后,变作兽型扛起木桶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为了赶在做饭前回去,他只抓了五只咩咩兽就结束了早上的工作。
兽型虽然再次变大但是不足以同时扛起水桶和所有的兽肉。
得益于妻主平时总是带着他一起做各种奇奇怪怪但是实际很好用的工具的启发,墨筠做了个类似于筏子的东西。
用韧性最强的藤蔓穿过,一手抱着木桶,一手拖着堆满猎物的筏子往回赶。
半路上被一头有些眼熟的棕熊拦住,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异能释放到一半却被对方突然的认怂给打断了施法。
“不不不,别打别打!饶我一命!墨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有事跟你说!”
棕熊感受到恐怖的威压立即趴在地上求饶。
他才二阶,他还年轻,他还没嫁妻主,他不想死。
“说。”
墨筠收势,却仍然防备着棕熊。
周围无人,面前的雄兽看气息不过二阶,但他绝不会掉以轻心。
“最近族长之争你应该也知道,你愿不愿意支持棕熊一族?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棕熊见对方果然收起了异能,低着头贼眉鼠眼地四处寻摸,看到墨筠身后筏子上堆得满满的猎物。
他在说话的同时,墨筠也回想起了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对方。
是那天带着司影去给白洛送饭时候看到的那头棕熊。
时间回到棕熊发现墨筠竟然能听会说了,他眼珠一转,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鲁花。
四级异能的强者,整个部落不超过一手之数,要是能拉拢过来的话,付瑜绝对会被从现在的位置上踹下去。
到时候整个大熊部落还不是由他们棕熊一族说了算。
鲁花听说这个消息后,之前因为儿子鲁克跟沈知依两口子发生的那点不愉快早就忘在了脑后。
儿子哪有她的地位来的重要!
她当即决定让棕熊找机会说服墨筠支持自己这一派:“这几块无色兽晶你拿着,到时候事成,还能有更多。”
得了命令的棕熊蹲了两天没见墨筠再出来,也不敢靠近他们住的石洞,怕被黑熊一族发现截胡,所以只能打听到对方经常捕猎的区域在这里提前守着。
墨筠想着妻主的交代,他冷声拒绝:“没兴趣,谁当族长都不关我的事。不要来打扰我们,否则……”
异能瞬间暴起,棕熊身子下方的土地突然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泥土与腐朽的气息被下面的阴风卷了上来。
棕熊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地退了好几步,直到彻底远离那条黑黝黝的裂缝才喘了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