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对，我们一起的。”
女孩：“几个？”
爽儿：“七个。”
女孩数了一下后面的人：“一、二、三、四、五、六、七。你是第八个？”
爽儿：“对。”
女孩看林北：“你……一拖七？”
林北：“不是。”
爽儿：“是。”
林北：“不是。”
爽儿：“是。”
女孩：“你们在演什么？”
爽儿：“我们在演‘一拖七’。”
女孩：“你骗我。”
爽儿：“我没骗你，他真的‘一拖七’。”
女孩：“他刚才还说‘女朋友多’。”
爽儿：“对，七个。”
女孩看林北：“你真的……”
林北：“……我开玩笑的。”
女孩：“你刚才说你没开玩笑。”
林北：“我改了。”
女孩：“你变得好快。”
林北：“我这是‘随机应变’。”
女孩：“你随机应变挺强。”
林北：“谢谢。”
女孩走了，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爽儿：“她肯定在想‘这个男人凭什么’。”
林北：“她没想这个。”
爽儿：“她想了。”
林北：“你怎么知道？”
爽儿：“因为我也是女的。”
苏甜甜走过来：“各位观众，现在是‘大三巴搭讪事件’——”
林北：“你别念了。”
苏甜甜：“我念完。”
林北：“……”
苏甜甜：“——根据可靠消息，北哥拒绝了。”
林北：“你别说了。”
苏甜甜：“我闭嘴。”
小柚走过来：“林北哥哥，刚才那个姐姐是谁？”
林北：“不认识的。”
小柚：“她为什么跟你说话？”
林北：“问路。”
小柚：“问路要加微信？”
林北：“你怎么知道？”
小柚：“我看到了。”
林北：“你眼睛挺尖。”
小柚：“我眼睛一直尖。”
林北：“你——行，问路的。”
小青从后面走上来：“走吧，车在等。”
八个人上了车，回威尼斯人。
爽儿靠着窗，小柚靠着她，两个人都有点困。
小青坐副驾后面，闭着眼。
苏甜甜在翻照片，孟晚晴在看窗外，小周在整理药包，沈雅在处理手机。
林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的澳门老街。
车开过一条窄巷，巷口有个老人在卖凉茶，招牌写着“廿四味”。
他想起了大三巴前面那个女孩的眼神，又想起了爽儿挽着他胳膊的样子，又想起了小青站在阳光里的侧脸。
他掏出手机，翻到刚才在大三巴拍的合影——八个人站在牌坊前面，爽儿站 c 位，小柚靠左，小青站右，苏甜甜歪头，孟晚晴微笑，小周站后面，沈雅抱臂站最边上，林北站在最前面举手机。
照片里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但都在笑。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九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78 万元（含大三巴观光）。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11/25。”
林北关掉面板，爽儿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林北哥……蛋挞……”
小柚也嘟囔了一句：“林北哥哥……别跑……”
林北把外套盖在爽儿身上，又帮小柚把马尾拨到一边，然后靠窗闭上眼睛。
……
早上八点，珠海横琴。
林北把问界 m9 停进长隆停车场，熄火，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排睡倒一片。
爽儿歪在小柚肩上。
小柚歪在小青肩上。
小青歪在车窗上。
苏甜甜整个人趴在孟晚晴腿上。
孟晚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小周端正坐着但眼睛闭着。
沈雅在副驾看手机，从头到尾没睡。
林北：“到了。”
没人动。
林北：“海洋王国到了。”
爽儿睁开一只眼：“海豚呢？”
林北：“在园里。”
爽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拍了拍小柚的脸：“起床，看海豚。”
小柚迷迷糊糊睁眼：“林北哥哥……到了吗……”
林北：“到了。”
小柚伸了个懒腰，胳膊打到了小青的下巴。
小青睁开眼，冷冷看了她一眼，小柚缩回去：“对不起。”
小青没说话，开门下车。
孟晚晴轻轻拍了拍苏甜甜的背：“甜甜，到了。”
苏甜甜抬起头，头发散了一半，眯着眼：“我妆花了没？”
孟晚晴递给她一面小镜子，苏甜甜看了一眼，惨叫一声：“我眼线糊了！”
林北：“没人看你。”
苏甜甜：“不行，我要补妆。”
她从包里翻出化妆包，在副驾后视镜前面补了五分钟。
爽儿站在车外等得不耐烦：“你好了没？海豚要跑了。”
苏甜甜：“海豚不会跑。”
爽儿：“万一呢？”
苏甜甜：“海豚在水里，跑哪去？”
爽儿：“跑回海里。”
苏甜甜：“那叫‘游’，不叫‘跑’。”
爽儿：“你管我，我就要说‘跑’。”
小周背着药包下车，站到林北旁边：“今天很晒，我带了防晒喷雾，要不要？”
林北：“你喷。”
小周对着自己脸喷了两下，然后对着林北喷了两下。
爽儿跑过来：“我也要。”
小周帮她喷，爽儿闭着眼，喷完后睁眼：“凉。”
小柚也跑过来，小周帮她喷。
小青站在旁边，小周看了她一眼：“你要吗？”
小青：“不用。”
小周：“今天紫外线很强。”
小青：“我不怕晒。”
小周：“不是怕晒，是怕伤。”
小青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喷。”
小周帮她喷了手臂和脖子，小青说了声“谢谢”。
沈雅锁了车，走过来：“走吧。”
八个人往入口走。长隆海洋王国门口人山人海，暑假的尾巴，学生团、亲子团、情侣团，密密麻麻。
爽儿站在入口处仰头看那个巨大的魔鬼鱼造型的顶棚，喊了一声：“好大！”
旁边一个小孩看了她一眼，也跟着喊：“好大！”
小孩妈妈赶紧拉走孩子。爽儿：“你看，小孩都赞同我。”
林北：“小孩是学你。”
爽儿：“学我也是赞同。”
小柚拉着林北的手：“哥哥，我们先去哪？”
林北掏出门票看了一眼：“鲸鲨馆、海豚馆、企鹅馆、北极熊馆。”
小柚：“我要看企鹅。”
爽儿：“我要看海豚。”
小青：“随便。”
苏甜甜：“我想看白鲸。”
孟晚晴：“我都行。”
小周：“我想看海牛。”
沈雅：“我跟着你们。”
林北：“那先去鲸鲨馆，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