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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正对着和尚疯狂输出,骂得唾沫横飞、酣畅淋漓。
就在他骂得最上头的时候,傅盛颜慢悠悠从旁边走了过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茂,一大早的吵吵嚷嚷,干啥呢这么大火气?”
许大茂正被和尚气得一肚子憋屈,满心不爽,突然被人打断,下意识就想转头发火。可一扭头,看清来人是傅盛颜,他那一身炸毛的脾气瞬间原地熄火。
他立马松开薅着和尚衣领的手,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转头一把死死握住傅盛颜的手,热情得离谱,还使劲上下抖了两下,一脸劫后余生的感激。
“老傅!傅哥!我可太谢谢你了!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惊险啊!”
周围围观的邻居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凑上前来吃瓜,一个个伸长脖子,就等着听后续的热闹。
傅盛颜也被他整好奇了,顺势问道:“哦?然后呢?昨天到底发生啥事了?”
许大茂瞬间一脸悲愤和一脸苦大仇深地开始复盘昨天的离谱经历。
“我昨天专门紧赶慢赶跑到大国寺,就是想看看那香烧成什么样!结果我跑到香鼎跟前,发现我烧的三支香居然不见了!”
“我当时慌得不行,满寺院到处找,最后居然在一个偏僻柴房里找着了!最坑的是,那三支香被人弄灭的时候烧得刚刚是两短一长!”
说起这事,许大茂就一肚子怒火,越说越憋屈。
“我当时一看这情况,当场就火了,直接去找那个卖香的和尚对峙,好像叫什么了因的!那和尚也不是个东西啊!”
“一开始他还死鸭子嘴硬,百般抵赖,说跟他没关系!结果他看到我在香屁股后面刻的许字,瞬间蔫了,知道赖不掉了!”
“你猜他咋说?那老东西居然舔着脸忽悠我,说心意到了就行,烧香只是个形式,没必要较真!”
这话听得众人一脸懵,傅盛颜也是哭笑不得,当即出声打断他:“等等,我先问一句,你为啥要在香下面刻字?”
许大茂闻言,一脸理直气壮,觉得自己的操作无比正确,甚至还有点小聪明。
“那必须刻啊!求神拜佛不都讲究心诚吗?我不在香上刻个许字,佛祖哪知道这香是谁烧的?万一福报被别人抢了咋办?我这叫精准祈福、定点积德!”
一旁凑过来吃瓜的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莫名觉得很有道理,跟着点头附和。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没毛病!是这个理儿!”
傅盛颜听得嘴角狂抽,强忍着笑意,摆手道:“行,你接着说,后面还有啥事?”
许大茂继续一脸悲愤地吐槽:“我当时就质问那老和尚,知不知道两短一长的香是啥意思!结果那老和尚居然还他妈有脸告诉我,那是封建迷信,信不得,让我别瞎想!”
听到这说辞,傅盛颜再也绷不住,直接噗嗤一声,当场笑喷了。
许大茂一看傅盛颜居然笑话自己,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不服气。
傅盛颜见状赶紧连连摆手,强忍笑意:“你继续你继续,我不笑了,你接着说后续。”
许大茂再度开口,越说越憋屈。
“我当时气炸了,直接推着那老和尚,非要让他亲自去烧一个两短一长的香,让他自己感受感受!结果这老和尚他妈的说啥都不干!”
“还嘴硬得要死,一口咬定这是道家的说法,跟佛门没关系!”
一旁听得入迷的傻柱赶紧追问,满脸好奇:“那最后呢?你咋解决的?治住这和尚没有?”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许大茂瞬间又垮起个苦瓜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还能怎么做?我当时正跟那老和尚掰扯呢,结果寺里冲出来一大群和尚,人多势众!我孤身一个人,压根打不过这么多人,根本硬气不起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妥协,让他们把我之前备好的高香重新点上!我就老老实实蹲在香鼎旁边,死死盯着那炉香烧完!”
说到这儿,许大茂一脸生无可恋,满脸崩溃:“他妈的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他妈整整熬了一整夜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半步都不敢挪啊!生怕出一点岔子,一晚上压根没合眼,差点就给我熬废了!”
这下好了,不光是傅盛颜,周围所有吃瓜邻居全都绷不住了,一个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合着许大茂忙活一整天,花钱找罪受,最后还自己通宵守香!
就在全院众人笑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院里那三个和尚收拾妥当,一起走了过来。
三人对着傅盛颜双手合十,恭恭敬敬行礼:“阿弥陀佛,傅施主,我等师兄弟三人今日便先行告辞了。”
一旁的阎埠贵听见这话,瞬间急了,立马扭头扯着嗓子喊:“解成!阎解成!赶紧过来!”
阎解成磨磨蹭蹭,慢悠悠地挪了过来,还没搞清楚啥情况。
阎埠贵连忙催促:“你赶紧跟着三位大师一起回寺庙,盯着他们,务必把说好的实木大门送回来!半点不能耽误!”
傅盛颜听得一脸懵,当场疑惑发问:“木门?什么木门?”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帮忙解释:“小傅是这么回事,你院子那月亮门本来就松动不结实,看着摇摇欲坠的。三位大师说大国寺里有一扇厚实牢固的实木大门,打算送来给你换上。你三大爷就想着让解成跟着一起去,盯着把大门运回来。”
傅盛颜闻言瞬间了然,笑着摆了摆手:“原来是这样,那辛苦三位大师和解成兄弟了。”
说完,他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包中华烟,直接扔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稳稳接住香烟,摸到手里瞬间乐开了花,眼睛都亮了,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傅哥你放心!保证妥妥的!我肯定跟着大师们,把大门安安稳稳、完完整整送回来,绝对不出半点差错!”
傅盛颜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不急,路上注意安全,慢慢来就行。”
打发走和尚和阎解成,傅盛颜转头一扫人群,刚好瞅见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后面,一个劲偷偷给自己使眼色,小动作不断,明显是有事想私下找他说。
傅盛颜心里门儿清,当即有了数。
他顺势对着秦淮茹开口道:“秦姐,等会儿麻烦你帮我把院子收拾一下,昨天这帮人瞎折腾,把我院里造得乱糟糟的。放心,不让你白忙活,我给你五毛钱工钱。”
这话一出,旁边蹲着吃瓜的贾东旭瞬间眼睛一亮,差点原地蹦起来,心里狂喜不止。
要知道他现在倒大霉,被降成学徒工,天天在厂里扫厕所,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二十块钱工资。傅盛颜这随手收拾个院子的轻松活,五毛钱直接顶他大半天的工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贾东旭心里美滋滋的,暗爽这波血赚,压根不用自己动手,家里就能多笔收入。
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旁边的傻柱直接原地破防,当场跳起来炸毛了。
他盯着傅盛颜,满脸不爽,张嘴就质问:“傅盛颜你啥意思?凭啥让秦姐给你收拾院子?你以为你谁啊?”
傅盛颜懒得跟他废话,淡淡撇了撇嘴,精准怼回去:“傻柱,这关你屁事?人家男人贾东旭就在这儿站着,人家都没吭声,你跟着瞎激动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旁的许大茂,只要听见有人和傻柱不对付,他就秒跟团。他阴阳怪气,挤眉弄眼地调侃起来:“哟呵!傻柱这是咋了?心疼你秦姐了?”
“可惜啊,你再心疼也没用,人家有自家男人守着呢,轮不到你瞎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