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疯狂吹捧阎解成是全院第一孝子,夸得天花乱坠,阎埠贵听得满脸受用,心里美滋滋的。
结果谁也没想到,当事人阎解成当场急眼了,一脸慌张地盯着自家老爹。
“爸!你可别装糊涂!你不会是想贪我那五毛钱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刚刚还热火朝天夸人的众人,瞬间集体卡壳,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懵圈地盯着阎解成。
阎解成压根没管众人的眼神,只顾着惦记自己的小钱钱,急忙掰扯清楚账目。
“爸,咱俩事先说好的!今天院里拉煤球的活是我干的,赚的钱咱俩五五分!下午结完账你说没零钱,那五毛钱你说明天给我,可不能耍赖!”
好家伙!
刚刚舍命救爹、感动全院的大孝子,一秒切换抠门算账模样,合着不是拼死救爹,是怕亏了自己的五毛钱!
凉亭里全程看戏的傅盛颜,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他捂着嘴拼命憋笑,肩膀疯狂抖动,为了不笑出声暴露破绽,硬生生自己掐着大腿,估计大腿都快被他掐青紫了。
而刚刚使劲夸赞阎解成的易中海、傻柱一群人,瞬间脸绿得发黑,跟硬生生吞了一个死孩子似的,难受得不行。
感动?感动个屁!什么绝世孝子,分明是绝世财迷!
就在全场氛围无比尴尬的时候,身后那诡异的咔哧咔哧咀嚼声,突然戛然而止。
众人心里一紧,瞬间顾不上尴尬,齐刷刷转头看向原地。
只见那白衣女鬼缓缓直起身,长发遮脸,身姿惨白,紧接着嘴里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音沙哑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伴随着诡异的笑声,女鬼一步一步慢悠悠朝着众人逼近,压迫感十足。
这下众人彻底慌了。
刘海中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疯狂催促三个和尚:“三位大师!救命啊!赶紧想想办法!鬼过来了!”
三个和尚早已吓得双腿发软、面如土色,闻言直接心态彻底炸裂。
“施主!我们也没办法啊!”
易中海都快急疯了,咬牙问道:“那你们到底会什么?收鬼驱邪一点不会,你们敢出来混香火钱?”
其中一个和尚老老实实交代:“我们就只会念经!别的啥也不会!”
傻柱当场气炸,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这帮坑货!没半点真本事还敢出来接活!真是不怕道行不够,被鬼直接吞了!”
另一个和尚反驳道:“就他妈,你们院里出现的这事儿。其他地方都没有啊。”
骂归骂,女鬼可不会等人吵架。
眼看女鬼步步逼近,距离越来越近,阴森的寒气都快贴到脸上了,傻柱和刘光齐急得团团转,突然眼神唰的一下,齐刷刷锁定了旁边的阎解成。
阎解成被两人盯得浑身发毛,心里直发慌,连连后退:“你们……你们盯着我干啥?别乱来啊!”
下一秒,刘光齐一声怒吼,响彻小院:“脱!”
话音落下,傻柱和刘光齐两人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三下五除二,动作熟练又迅猛,几秒钟就把阎解成的裤子给扒了个干净。
两人一人扯着一条裤腿,把阎解成的裤子撑开,挡在最前面,硬生生拿裤子当盾牌,对着步步紧逼的女鬼。
神奇的是,裤子一挡,女鬼的脚步真的顿住了,迟迟不敢往前再迈一步。
众人见状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没想到这离谱的操作,居然真的管用!
唯独阎解成站在原地,风中凌乱,又羞又怕,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就一条内裤在身上,主要是那内裤前面还是破的,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蚯蚓。
就在这荒诞又离谱的僵持时刻,脑子一团乱的易中海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捞着救命稻草一般。
他猛地转头四处张望,视线一扫,瞬间就瞅见凉亭里双手抱臂、悠哉悠哉全程吃瓜看戏的傅盛颜。
之前慌得彻底失忆的脑子瞬间清醒,易中海扯着嗓子就是一声爆喊:“傅盛颜!救命啊!”
这一嗓子跟闹钟似的,直接点醒了在场所有人。
剩下这群吓破胆的人瞬间回过神,齐刷刷转头锁定凉亭里的傅盛颜,争先恐后开口求救,声音里全是哭腔。
“小傅!快出手救救我们!”
“是啊傅哥,再不救我们就真没了!”
傅盛颜慢悠悠摆了摆手,语气淡然,还不忘当众怼回去。
“一大爷,不对劲啊,你们不是无比相信这三位得道大师吗?怎么现在找我了?让这三位大师救你们不就行了?”
这话直接给众人整得满脸羞愧,唯独阎埠贵悲愤交加,心态彻底崩了,扯着嗓子大喊。
“小傅!这都他们的什么时候了!你可千万别见死不救啊!”
“这三个压根就是草包废物!但凡他们有一丁点真本事,我刚才能被那女鬼按在地上啃灵魂吗!”
傅盛颜听完这话,当场差点绷不住笑喷,只能疯狂掐着自己大腿稳住表情。
神他妈又被啃了一次!合着阎老抠是被女鬼啃了两回灵魂,就反复遭罪是吧?
强忍笑意,傅盛颜无奈摆了摆手:“行行行,别喊了,我跟她商量一下。”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傅盛颜。
跟女鬼商量?这操作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傅盛颜撇撇嘴,一脸坦然地解释:“你们别这表情,我不是打不过她。我要是动手,院里另外那东西就会被惊动跑出来。”
“真要是两个邪物一起联手冲我来,我也束手无策,谁也拿捏不住谁,所以只能坐下来好好商量解决。”
一旁的刘海中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裤子湿了又湿,此刻连忙慌忙接话,语气委屈得不行。
“对对对!不管你是打还是商量,先让这玩意儿离我们远点!我真害怕!”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哭腔,委屈得快要当场哭出来,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是真的委屈到家了。
自打今晚进了这个院子,全程心惊胆战,天知道,刚刚看着阎埠贵被女鬼扑倒啃灵魂,他硬生生被吓尿好几回,现在裤子还潮乎乎的,冷风一吹凉飕飕的,身心双重遭罪,简直倒霉透顶。
傅盛颜看着这群人吓得快要哭爹喊娘的狼狈模样,也不再继续调侃,一边慢悠悠开口,一边抬脚朝着几人走去。
同时他在脑海里默默跟彦打了招呼,让对方待会儿好好配合自己演戏。
下一秒,傅盛颜手上一晃,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精致的桃木剑,剑身棕红透亮,看着就颇有门道。
原本还步步紧逼、凶气十足的白衣女鬼,余光瞥见这把桃木剑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连诡异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紧接着她下意识连连往后倒退,一步、两步、三步,直接退出去好几米远,不敢再往前逼近半分,满满的忌惮模样。
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众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去大半,一个个激动得不行,直呼有戏!
果然还得看傅盛颜!对比那三个只会念经、遇事直接摆烂的水货和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