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傅盛颜一口啐得颜面尽失、浑身发抖,全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装沉稳的聋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撑着拐杖颤巍巍站起身,板着一张老脸看向傅盛颜,端足了长辈架子。
“傅盛颜!不管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一轮又一轮,活到这把岁数,你对我最基本的尊重总得有吧!”
傅盛颜转头斜睨着她,语气淡漠又犀利,半点不惯着:“老聋子,别扯虚的。把你的烈属证拿出来我看看。”
“你……!”
聋老太太当场被噎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哪里有什么正经烈属证,不过是靠着易中海在院里捧着她暗地里悄悄造谣而已,糊弄一众老街坊罢了。
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她深吸一口气,故作语重心长地劝道:“年轻人,做事别太冲动,凡事留一线。”
傅盛颜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冲动,那还叫年轻人吗?”
话音一转,他故意拉长语调,当众追问:“对了老聋子,你刚才吹得天花乱坠,说你当年给我军送过草鞋?”
聋老太太闻言瞬间拿捏起矜持,微微点头,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都是陈年旧事罢了,不值一提。”
“哦?旧事?”
傅盛颜目光一转,直直看向一旁脸色早已发白的闫埠贵,淡淡开口:“老闫,你是咱们院里唯一的读书人,见识广、懂历史。那你跟大伙说说,咱们当年和平解放这座四九城,全程没闹动乱。”
“那问题就来了,这老聋子当年到底是给谁送的草鞋?该不会……是给校长的兵送的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闫埠贵瞬间脸色煞白,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吓得腿都软了。
这年头敌特排查最是严格,这种话题根本没人敢碰!一旦扣上支援旧部、立场不正的帽子,那是要命的大罪,轻则批斗下放,重则直接抓走改造!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滚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聋老太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端架子摆资历,立马开启自己混迹大院半辈子的看家本领——装聋作哑。
她耳朵一捂,脑袋一晃,装傻充愣地嚷嚷:“啊?你说啥?年纪大了,耳朵背,我听不见!一点都听不见!”
说完生怕再被追问,连忙扭头看向一旁的一大妈,语速飞快:“一大妈,天色太晚,夜里风凉,我身子骨弱,快扶我回去休息!”
一大妈早就吓得心惊肉跳,闻言连忙上前搀扶着她,两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快步逃离中院,躲回后院不敢露头。
看着八仙桌后面三位大爷脸色惨白、噤若寒蝉,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模样,傅盛颜淡淡开口,主动收尾:“行了,没热闹看了,大伙都散了,早点回去休息。”
围观的街坊们刚要散去,一直憋屈憋气的易中海,眼神骤然阴鸷下来。
今晚脸面丢尽了,若是就这么算了,往后他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根本镇不住任何人!
他不动声色,飞快给一旁的傻柱和贾东旭递了个眼色,眼底满是授意。
刘海中心领神会,立马给自家儿子刘光齐、还有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使眼色,示意两人上前帮忙。
最后闫埠贵也硬着头皮,悄悄给儿子闫解成、前院的大根递了眼神。
一瞬间,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瞬间站成一排,隐隐将傅盛颜围在了中间。
傻柱捏紧双拳,一脸凶神恶煞,率先迈步上前,拦在傅盛颜身前,咬牙开口:“小子,你当众辱骂一大爷、羞辱老太太,事情没说清楚就想走?没门!”
他脑子虽然不灵光,但关键时刻嘴倒是挺会找补,强行洗白:“我们几个就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纯粹打抱不平,可不是对烈属不敬!”
傅盛颜看着他拙劣的借口,忍不住轻笑出声,满眼嘲讽:“我还真以为傻柱没心眼,看来也会给自己找台阶的。”
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散漫又强势:“怎么?傻柱,看样子你是想跟我练练?忘了上次被我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了?”
这话精准戳中傻柱的痛处,他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凶狠道:“我知道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但我现在有兄弟帮忙!你孤身一人,没人帮你,这能怪谁?”
傅盛颜眼神骤然一冷,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傻柱、贾东旭、闫解成、刘光齐、许大茂、大根六人,字字清晰地开口:“这么说,你们六个,是打算群殴我一个?”
六人神色凶狠,步步逼近,压根没把傅盛颜放在眼里。
“少废话!先揍你一顿再说!”
傻柱怒吼一声,率先攥着拳头朝着傅盛颜直冲过来,其余五人也紧随其后,一拥而上,摆明了要仗着人多势众,狠狠教训傅盛颜一顿。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吓得惊呼一声,齐刷刷飞快四散躲开,生怕被混战波及,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
空旷的中院里,只剩下八仙桌后面坐着的三位大爷,面色阴沉、静静坐着,冷眼旁观这场围殴,坐等傅盛颜被打服认错。
眼看六人气势汹汹一拥而上,来势凶猛,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围堵放倒,傅盛颜神色淡定,半点不慌不忙。
他单手顺势往后腰一摸,直接将青钢木双截棍抽了出来。两根带着精致龙纹的实木棍身搭配精铁铁链,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十足,威风凛凛。
面对率先冲来、满脸凶悍的傻柱,傅盛颜不闪不避,反倒主动迎了上去。手腕猛地一抖,双截棍瞬间甩开,借着惯性狠狠抡出一记精准打下。
“啪!”
一声清脆又厚重的闷响响起,力道十足的一棍结结实实砸在了傻柱的头顶。
傻柱冲势瞬间骤停,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双脚猛地一顿,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瞬间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顶,庞大的身躯再也站不稳,“扑通”一声重重瘫倒在地。
平日里威风霸道的傻柱,此刻彻底没了气焰,在地上弓着身子,像条被踩了七寸的长蛇,来回扭曲翻滚、哼哼唧唧哀嚎不止,疼得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傅盛颜瞥了他一眼,随口吐槽:“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出头群殴?上次没打服,这次专门过来挨棍是吧?脑袋硬还是我的棍子硬?这下清醒了?”
解决掉冲在最前的傻柱,剩下五人已然冲到跟前,个个挥拳抬脚,攻势杂乱凶狠。傅盛颜丝毫不惧,身形一闪,直接利落冲入五人包围圈中心。
下一秒,双截棍在他手中彻底活了过来,手腕翻飞、招式利落,棍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舞得虎虎生威、风声呼啸,压根没人能近身半分。
一边潇洒出手、精准揍人,傅盛颜一边顺口高声哼唱起来,节奏拿捏得死死的:“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仁者无敌!快使用双截棍,风生水起!.........”
魔性又新潮的歌声配上凌厉帅气的棍法,瞬间把院里所有人都看懵了。这年头谁见过这种打架架势?又帅又飒。
刘光齐抬脚猛踹而来,傅盛颜侧身躲闪,反手一棍抽在他小腿上,力道透骨,直接打得他腿肚子发麻,当场单膝跪地,抱着小腿嗷嗷直叫,再也站不起来。
许大茂身形灵活想要绕后偷袭,傅盛颜余光一瞥,手腕铁链一抖,双截棍精准甩动,狠狠砸在他胳膊上。清脆的击打声响起,许大茂瞬间痛得五官扭曲,死死抱着胳膊蹲在地上,脸色惨白,连抬臂都做不到。